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張手術檯。
手術檯上似乎躺著一個蓋著單子的人。
楚明心中一緊,想要進一步檢視情況,但他擔心自己的行動會被發現。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似乎尋找無果的醫生突然欣喜若狂的轉身,朝門口走來。
楚明連忙施展偽裝,自己挪動到了過去。
才發現,藥櫃上的是幾隻藥劑?
他是為了這個?
都不會過期的嗎?
醫生走出房間後,鎖好門,然後匆匆離開了地下室。
.......
殊不知,自以為悄無聲息的楚明和醫生,早就觸發了留下來的後手。
遠在西班牙的一個歐式庭院地下。
正拿著一杯醒好的紅酒慢慢品的懷特霍爾,接收到了這個訊息。
“博士,您命名為‘重生’的那家醫院留下的嘉穎血清,被人拿走了,是一個........”
放下了催眠到一半的軍情六處的,弗朗西斯·保利·埃梅艾內艾希艾爾多·哥·巴德特工。
“通知巴克希,讓他派人處理!”
儒雅斯文,帶著一副年代感十足的舊式原框眼鏡的的懷特霍爾,再次拿起書。
對著被重重束縛的巴德特工聊到,“巴德特工,還不選擇臣服嗎?
那好!
我們的時間很充足。
那麼,再來一次!”
“Takeadeepbreathe/深呼吸”
“relax/放鬆”
“Complaywillberewarded/服從會得到獎賞!”
..........
東南亞,青巖鎮!
“根據攝像頭顯示,你們馬上會遭遇一波巡邏隊。”
“而我將之前的攝像頭資料倒放,發現這個趙軒,是憑藉一半的計劃加一半的運氣混進來的。
如果像他現在這樣出去的話,九成會被發現。”
“楚明,儘量保下他,他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證之一!”
“小菜一碟!”
楚明慢慢的走到趙軒前面,“我其實很想看看,接下來他想幹什麼。”
........
在青巖鎮的一個角落,一個年輕男子正拼命地奔跑著。
他叫趙軒,他的身後跟著一群黑幫模樣的人。
趙軒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他的身上沾滿了血跡,手中緊緊握著一把短刀,刀上也沾滿了鮮血。
但是,兇惡的目光如同狼一般,閃耀著復仇的火光。
趙可卿,15歲。
天真爛漫,清純可愛,品學兼優,是家裡的開心果和掙脫東南亞泥潭的希望。
但是.....
趙軒的正在上初中的妹妹趙可卿,一次高燒不退,在聖心醫院接受治療時莫名死亡。
雖然難以接受,
雖然。
但是以工地打工為生的趙軒也不得不接受。
還沒想好該怎麼給父母交代的時候,卻忽然被當地的哇泰銀納族的主治醫生告知-----
妹妹是“自願”獻出了器官。
還出具了一份器官捐贈協議和錄影。
錄影中。
本來一直高燒昏迷不醒的妹妹,居然真的自己簽了字。
如同五雷轟頂的趙軒還沒想好該怎麼接受。
對面的一箇中年禿頭藥師遞過來了一個骨灰盒。
還假惺惺的說到,“這是你妹妹的骨灰,好好帶你妹妹回家安葬吧。”
“不可能。”
“我妹妹不可能會那樣做。”
“你們這群王八蛋,肯定是你們。
不然為什麼我連我妹妹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我連我妹妹你們把我妹妹的屍體交出來.........”
被一連串打擊衝昏了頭的趙軒。
語無倫次的去人理論,卻被藥湯的人趕了出來。
接著,就在離聖心醫院門口不到50米,就被人拉走,遭到了一群黃毛的毒打威脅。
趙軒無法忍受這種不公。
想要尋求幫助,但在,被客客氣氣的詢問完有沒有證據後,只得到了‘一切都是你臆想的’、‘沒有證據不能算’、...........
並且,離開了門口的攝像頭後,整個人又被套上麻袋,遭到一頓毒打。
這一次,一隻手骨折,一隻腿也瘸了。
差點兒要瘋的趙軒,心如死灰的帶著妹妹的骨灰回了鄉下老家。
唯一的老母親也被這個噩耗給送走。
拴緊趙軒理智的最後一根弦,也徹底崩斷。
在母親和妹妹的頭七過後,趙軒內心只有一個年頭,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