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秤見狀定睛看向御劍信與伊恩兩人。
“有什麼不對嗎?”
“這場比賽輸家其實是風見豐!天海一誠給他的糕點的評價遠遠低於冰室。”伊恩說道,“...也就是說最可能去偷拍的人是風見豐!”
“可是老夫並沒有聽過天海先生對我的糕點的評價。”風見豐此刻反駁道。
“...沒必要聽到評價,只需要知道自己糕點失敗了就行。”御劍信沉靜地回答道,“我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一下冰室伊作的遺子,冰室馬內介...”
水鏡秤點了點頭,然後讓人喚來一旁的馬內介。
“...很抱歉你今天失去了父親,但我想如果你回答好接下來的問題會是對你父親最好的告慰。”
“你也不想真正的兇手逃離吧...”御劍信對眼前的小孩認真地說道。
冰室馬內介點了點頭。
“那麼,請問下午1點到2期間,你在做什麼。”
“我...和草太在廣場玩,然後進入風見叔叔的房間,他用甜點招呼了我們。玩著玩著我就覺得有點困了,接著回去休息了。”馬內介回答道。
“...馬內介小朋友,你的父親是不是讓你去破壞了風見豐的糕點味道?”伊恩看著馬內介問道。
這一問,讓冰室馬內介臉色劇變,然後緩緩點頭,“...是...是的。”
“哼,卑鄙之徒。虧我還特意做了新甜品給你吃!”風見豐冷哼一聲,“但這只是我現在才知道的事。”
不,這已經足夠了。
“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假如風見豐是這個人,那麼他為何在天海先生的房間裡削了那盞岩鹽燈。”伊恩說道。
而此時馬堂警官也把兩盞岩鹽燈在眾人身前展示,帶著血跡那盞燈明顯缺了一部分。
“...缺失那部分很可能沾著兇手的血跡,甚至指紋。”御劍信沉吟著說道。
“但是馬堂警官他們好像找不到,到底在哪?”信樂君此時終於冒泡了。
“...不會檢查的地方...延後處理...”御劍信邊想著然後看著信樂君,突然想到,“也許他像信樂君那樣混合著糕點吃下去了。”
這般言論讓眾人一驚,喝血...這太噁心了...
“正常情況下,喝下的血液會透過胃腸通道被處理和排出。”此刻未來的丑牛先生給眾人科普道,“但如果消化系統有潰瘍或其他開放性傷口,血液有可能混入你自己的血液中。如果血型與你的血型不匹配,你就會有引發強烈免疫反應的風險。”
“...那麼給天海先生和其他人做一次檢查不會太難...”御劍信接著說道。
然後伊恩、瑪奇和米哉斯頓等人看到了風見豐有些冒冷汗,眼光略過他的兒子草太...
嘖嘖...這傢伙不會讓他兒子喝那東西吧...
但為何風見草太一副鎮定樣子...似乎沒喝過那玩意。
“現在叫人查驗還需要的時間...我們討論回其他問題吧。”水鏡秤說道。
此時伊恩靈機一動,說道
“不,我們只要將思維逆轉過來就行。並不需要考慮檢查血跡,而去思考產生血跡的地方。”
“我們需要檢查他們的手!”
接著伊恩看向風見草太,其他人見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風見草太。
草太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將他的雙手從兜裡拿出來,拿下右手手套,只見上面一大片傷口...
這幾乎不用測了,定點測試他的排洩與傷口幾乎可以確定了...
“所以是這樣壞的結局嗎?”信樂君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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