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你這傢伙面對這般重要的事,不會沒有其他準備,”瑪奇像是想起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伊恩打旗木一郎的換傷打法,輕聲說道。
“呵呵,”伊恩笑了笑,旋即開口說道,“但選擇最好最適合的方法不是很正常嗎?”
瑪奇點了點頭。
“說起來,瑪奇你最想要的是什麼?或者最想做的是什麼?”伊恩好奇的問道,今天瑪奇似乎有些感觸但並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沒有。”瑪奇直接回答。
“與薩拉薩有關嗎?”
聽到這個名字,瑪奇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周身的氣也鼓了起來。
“這不難猜好吧,”伊恩感受著她的變化,並沒做出其他防備舉動。他聳了聳肩說道,“自從那天她出事後,旅團的幾個成員就發生了巨大變化,細心一點即可察覺其中的聯絡了。”
瑪奇聽到後收起了氣,望向伊恩,的確如他所言,那天庫洛洛牽頭宣誓,眾人表示跟從後,他們都奔著同一目標前行。
而她也踏進了霧森谷向蓮可學習念能力與縫合技術。
這些變化在外人看來是巨大的。
“如果往這個角度思考,那麼旅團也許是類似守門人,也就是以守衛流星街為目的,再考慮到最初與黑幫合作和你們偶然在流星街做一些慈善活動,此外就是庫洛洛在流星街推行的秩序,將這些綜合起來,可以推算出幻影旅團的建立目的至少有兩個。”
“一,尋找殺害薩拉薩的兇手,因為以往失蹤的孩童並不少,但這些都沒能直接讓你們集體發生劇變,說明她的死亡影響必然很大。很可能會成為一個誘因,那就是尋找殺害她的兇手。”
“二,打造幻影旅團以及流星街的威名,讓那些壞蛋害怕到不敢靠近這裡,甚至不敢惹流星街。這點更不難推測,畢竟上次挑釁的旗木一郎就是被我幹掉的。”
伊恩結合著記憶裡的內容與部分線索將現在的幻影旅團的重組後的目的娓娓道來。至於最初目的,那只是作為一個劇組在世界巡迴演出...
隨著薩拉薩的死亡與希拉的離去,幻影旅團迎來了一次重組並徹底成型。
“你想說什麼?”瑪奇問道,對於他的成功推測,瑪奇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在西鳳市糕點大賽那案件裡,伊恩就表現出極強的觀察能力與推理能力,這也是她當初想邀請對方加入旅團的原因。
能打情報方面也很強,再就是他那個獲得別人念能力的神秘念能力,還有他的流星街人的身份。
他若是加入,對整個旅團來說都算是一大助力。
不過一想到他今天的意向,加入旅團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我在想如果我們走向明處,建立一個新的組織,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當然也歡迎旅團的其他成員,”伊恩接著補充道,“組織發展的前期,我會幫助你們完成旅團的前兩個目的。”
瑪奇此時並沒有立刻作答,左手託著臉,陷入了沉思。
片刻,她抬頭看著伊恩,說道,“現在說這些過早了吧。”
“不久你將會看到那條路的了,”伊恩並沒有把話完全說全,“要不要賭一下。”
“不要。”
“這麼沒信心嗎?我記得你上次還贏了我來著。”
“我覺得這次贏不了。”
“憑感覺嗎?這麼說來,我這次很可能成了,”伊恩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所謂賭局實際上是贏了小賺,若瑪奇主動避開,那是血賺。
“當這個選擇在你眼前時,你會怎麼選呢?”
就像獵人考試中那個婆婆的二選一問題,酷拉皮卡說答案是沉默,只有單純的小杰想到這是一個未來的預先提問,而後者在螞蟻篇中選擇了“放棄選擇”。
“你很想我加入進去嗎?”
“是的。”
“為什麼?”
“因為你在我心中是特別的存在,我很欣賞你。”伊恩盯著瑪奇緩緩說道。
聽著伊恩那似乎告白的話語,瑪奇表情有些微妙,眉毛和眼角都有輕微的彎曲。
“像一塊不會生鏽的好鐵,”伊恩像是回憶起了一些有趣的事,笑了笑,然後望向瑪奇說道,“要不要聽我講一個故事?”
“好吧,”瑪奇聽到他那個很怪比喻就略帶詫異地看著伊恩,她感覺對方剛才那話的意思也許並非如她認為那樣。
“那個故事發生在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那是一個有凡人、精靈、使徒、神之手還有深淵意志存在的世界。一個從死屍中出生的孤兒,歷經百戰,親人的背叛,偶然間他遇到了他的好基友與值得信賴的隊友。在一次次的戰爭磨礪中他已經成為一個英勇無比、萬夫莫開的戰士。”
“他的好基友是一個武藝高強、冷靜果敢、天生麗質的男人,任何讚美詞放在他身上似乎都不夠,萬中無一的將才?深謀遠慮?志存高遠...那個男人帶領他的僱傭兵團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最後他與一眾跟隨者封侯拜相。”
“但在某一天,那位戰士為了追求成為與他好基友同等的存在,這裡主要指境界上的。他離開了名利與夥伴還有對他有好感的黑皮美人。這導致他的基友崩潰,進而犯下了嚴重的罪。而他的兵團也因此遭到國王的迫害。”
“那個戰士在深山中專心修煉,武藝日漸精進,在他出山沒多久,他知曉了他以前的夥伴遭遇的事,他不畏艱險,克服種種困難,戰勝了一個個強敵,最終他與他的夥伴重聚一堂並救下了被折磨了近一年的好基友。期間他與那個對他有好感的女孩確定了關係,而且兩人順水推舟地發生了關係。”
“在離開王都的途中,雖然他們遇到了巨大而兇暴的怪物,但那位戰士還是擊敗了殺死了那頭怪物。彼時彼刻,那位戰士已然成為了凡人的巔峰,眾星擁護的中心。”
“而他那位基友在一年多的折磨裡,已經半死半活,傳達話語的舌頭都被割掉了。這個曾經夢想著擁有一個國家的男人,面對著周遭的變化,拖著殘體,獨自逃走了——即便他知道他很可能在離開曾經的下屬不久就會死去。”
“那位戰士與夥伴追上了他的基友,但也遭到了難以描述的恐怖,他們遇上了一個名為【蝕之刻】的獻祭事件,而發起人則是那個在惡魔或者說神的代理人幻夢中認清自己的基友。”
“後來戰士的夥伴們基本被怪物殺戮一空,而與他確定了關係的女人在他眼前被獻祭獲得了全新力量的好基友強上了。雖然戰士和他的女人被一位偉大的國王救走,但他與他的女人被打上了烙印,只要他們離開某個地方他們將會不斷遭到來自幽界的怪物的襲擊。”
“喪失夥伴,遭到背叛,甚至自己兒子也被對方的邪惡力量侵蝕,戰士決定踏出那個地方。他將他的女人託付給當地的一家好心鐵匠父女以及他最後一名夥伴。”
“戰士揹著一把巨大的劍,滿懷憎恨與怒火,踏上覆仇之路。”
“而在一場場與怪物的生死戰鬥後,他回到了鐵匠那裡。此時的老鐵匠因為壽命與傷病,已經活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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