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不要前三了,只求透過考核!”一名弟子鼓起勇氣喊道。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不敢再上前一步,生怕被殃及池魚。
吳剛冷哼一聲,目光始終鎖定林羽:“一群廢物!滾遠點,別礙了老子的眼!”
那些弟子如蒙大赦,紛紛向後退去,在遠處觀望。
劉剛此時也氣喘吁吁地趕到,看到洞口的吳剛,臉色一變:“吳剛!你敢在此行兇?”
吳剛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劉剛,這裡可不是你的雜役院。考核之中,生死不論!”
他轉頭看向林羽,眼中殺機畢露:“小子,吳敵那廢物,是你殺的吧?”
林羽神色平靜,手中玄鐵重劍微微抬起:“是又如何?”
“很好!”吳剛怒極反笑,“殺我堂弟,今日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廢話真多。”林羽語氣淡漠,“要打便打,不打滾開,別擋著我拿第一。”
“狂妄!”吳剛勃然大怒,周身靈力轟然爆發,煉氣境八重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壓向林羽。
他手中赤紅色戰刀猛然揚起,刀身之上火光流轉,一股炙熱的氣浪向四周擴散。
“玄階下品武技,《烈焰狂刀》!”
吳剛爆喝一聲,戰刀帶著熊熊烈焰,化作一道數丈長的火焰刀罡,當頭斬向林羽!
這一刀之威,遠非之前吳敵可比,空氣都彷彿被點燃,發出噼啪的爆響。
面對這威勢驚人的一刀,林羽不閃不避,手中玄鐵重劍迎擊而上。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刺。
劍尖之上,烏光內斂,卻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鋒銳之氣。
“鐺——!”
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了火焰刀罡的刀刃之上!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整個山洞,狂暴的火焰向四周濺射開來,將洞壁都燒得焦黑。
吳剛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刀身傳來,手臂劇震,虎口一陣發麻。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臉上滿是駭然。
“怎麼可能?!”
他這一刀,蘊含了玄階武技的威能,足以輕易斬殺同階修士,竟然被林羽如此輕易地破開,還被震退了?
林羽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微微發麻,心中暗道:“玄階功法,果然有些門道。”
他雖然修為在煉氣境八重,肉身力量更是遠超同階,但對方的功法武技等階更高,硬拼之下,自己也佔不到太大便宜。
看來,得改變策略了。
“再來!”吳剛怒吼一聲,再次舉刀,便要催動《烈焰狂刀》。
然而,林羽卻不給他機會。
他身影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瞬間欺近吳剛身前。
吳剛大驚,沒想到林羽的身法竟如此詭異迅捷,倉促間只得橫刀格擋。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中玄鐵重劍不再講究什麼招式,朝著吳剛瘋狂地劈砍砸去!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點般的金鐵交擊聲在洞口瘋狂響起。
吳剛被林羽這不講道理的打法徹底打懵了。
林羽的每一劍都勢大力沉,速度又快得驚人,他只能憑藉本能揮刀抵擋,疲於招架。
玄鐵重劍那恐怖的重量,透過每一次碰撞,不斷傳遞到他的手臂,震得他氣血翻湧。
《凌波微步》配合玄鐵重劍的狂猛攻勢,讓吳剛連施展《烈焰狂刀》的機會都沒有,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噗!”
吳剛一個招架不及,被玄鐵重劍的劍脊掃中胸口,頓時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出,身形踉蹌。
他眼中充滿了驚怒與不甘,這小子的力量和速度,怎麼會如此變態!
“這……這不可能!”
“吳執事……竟然被壓著打?”
遠處觀望的雜役弟子們,一個個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們眼中強大無比的吳剛執事,此刻在林羽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完全是被單方面碾壓!
林羽攻勢越發凌厲,玄鐵重劍在他手中每一劍都劈向吳剛的破綻之處。
吳剛左支右絀,險象環生,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多。
“咔嚓!”
又是一記重擊,吳剛手中的赤紅色戰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刀身之上竟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痕!
吳剛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他的戰刀,不過是黃階上品的凡兵,如何能與林羽那柄看起來古怪的黑色重劍硬撼?
他終於意識到,林羽手中的劍,絕非凡品!
“給我碎!”
林羽眼中寒芒爆射,抓住機會,玄鐵重劍以開山裂石之勢,狠狠斬在吳剛戰刀的裂痕之處!
“鐺……咔嚓!”
一聲更加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吳剛手中的赤紅色戰刀,竟被林羽一劍從中斬斷!
斷裂的刀尖旋轉著飛出,深深插入了遠處的石壁之中。
“不!”吳剛發出絕望的怒吼。
他的兵器,碎了!
不等他有任何反應,林羽那柄黝黑的玄鐵重劍,橫掃而至。
“噗嗤!”
血光閃過。
吳剛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身體從腰間被一分為二,鮮血內臟灑落一地,頓時招來了一堆綠頭蒼蠅。
這位不可一世的外門執事,就此斃命。
林羽面無表情地收劍,看也未看吳剛的屍體,身形一閃,已然衝出了幽魂洞。
明媚的陽光灑下,驅散了洞內的陰寒。
“咕咚。”
那些倖存的雜役弟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看著洞口那兩截慘不忍睹的屍體,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快……快走!”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朝著洞口衝去,生怕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