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周仲儒掀開紅布,露出整整齊齊,一錠錠的雪花銀。
“這有三十多兩雪花銀,都是李北塵送來的分紅。”
“他有個生意,叫做滷煮,借肉行的關係鋪開了,日進斗金,一月至少數百兩銀子的收益。”
聽到周仲儒這話,吳明一下子來了興致,原本的小眼珠子都睜大了。
“那李北塵,我聽說不過一個初入品的窮獵戶,怎麼可能有這手段,你周仲儒莫不是誆我?”
“錢都送來了,你吳明愛信不信,不信我另外換人!”
周仲儒佯裝生氣。
“別啊,我的周大會長。”
“今日這事你不交給我辦,那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
說著,吳明嘿嘿笑了起來。
“週會長,還得是你啊,每月三十多兩的分紅,都喂不了你的胃口。”
“不過,我喜歡。”
“誰讓他這生意太招人豔羨,一月幾十兩,我還能忍住,這幾百兩的收入,誰哪能忍得住?!”
“是極是極,換誰也忍不住,說吧,週會長,這次要我怎麼幹!”
周仲儒沉吟片刻。
“那李北塵是如象武館內院新晉弟子,這事還不能蠻幹,不能將他吃幹抹淨,若是他識相,還能給他留三成收益。”
“你先去找找他麻煩,讓他吃點苦頭,知道這羊城到底該如何做生意。”
“等他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再出面協調。”
“他若是識相,自然會讓渡一些利益,而且還得感激我。”
聽到周仲儒的話,吳明撓了撓腦袋。
“還得是你陰險。”
“賊娘痞!記得,小心辦事!”
“行行,我吳明辦事,你周大會長還不知道嗎,這麼些年,可有一次紕漏。”
……
第二日,李北塵看著送上門來的請柬,眉頭一皺。
“肉行供奉,吳明?洽談合作事宜?”
他把請柬退回給小廝。
“麻煩你告訴你家主人,我暫時不需要合作。”
這小廝面露難色,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忽的感覺心裡一緊,抬頭對上了李北塵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神。
“好好,打擾了。”
小廝落荒而逃,彷彿再晚一步,就要命喪於此。
然而,沒過多久,王二就從市井坊急急忙忙趕來。
“王二哥,你是說有人說吃了我們的滷煮,腹瀉不止,然後把攤子砸了?”
“對,那些人個個手持棍棒,上來就把我們的招牌砸了。”
“他們可有證據?”
“什麼也沒有啊,嘴上叫嚷著我們東西不乾淨,直接就砸。”
“好膽!我倒要看是誰。”
李北塵快步趕到市井坊,但是地上只餘下一片狼藉,只有幾個夥計在收拾著。
“你們可知道打砸我們鋪子的是誰?”
李北塵詢問著這些夥計。
“放心,我饒不了他們!”
李北塵在這些夥計心裡很有威望,其中有一位中年夥計上前小聲道。
“大東家,我知道,他們就是東王廟那群地痞,他們不僅砸了鋪子,還搶了幾十斤滷煮走。”
“說什麼不乾淨,分明吃的滿嘴流油,大東家您可是武夫,一定要狠狠懲治這些流氓。”
“好!”
東王廟就在市井坊西側。
李北塵三步並兩步,很快就趕到了東王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