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優也沒有說太多,他的心中明白,陸川做出的決定是不會輕而易舉的更改的。
第二天早上,這些士兵們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緊接著他們開始領取各自的生存物資,領取結束之後。
伴隨著陸川的一聲呵斥,這些人全部都開啟了奔跑。
這個時候。
達爾雍一旁的一個人走了出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陰狠:“我們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想辦法……”
說話之間那人輕輕地抬起手來。
達爾雍的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那人,緊接著手臂抬起,對著他的臉頰狠狠來了一巴掌!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告訴你,在這草原之上,沒有那麼多的陰謀詭計,只要是定下的諾言,那麼就無論如何都要遵守!”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可是念在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的份上,這一次我就暫且饒過了你。若是還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滾!”
達爾雍的聲音之中帶著憤怒。
那人的眼神有些不甘,不過還是轉身離去。
“跟上他,看看這些時間他都接觸了什麼人!”
達爾優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近衛開口。
那近衛轉身離去。
達爾優靜靜的看著營帳之外,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川則是一路走,一路不斷的觀察。
事實上他也留了後手,並不可能將自己這些士兵的命運全部都交託在一個達爾雍的身上,只不過這個後手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若是達爾雍真的背叛了自己,那麼他也有反制的方法。
他也並沒有盲目的去尋找著翡翠河的起源之地,而是順著一路不斷向上。並且在一路上,定下了不少的信標這些信標就只有他和那些士兵知道。
很快他看到了一座雪山,那雪山巍峨聳立。
陸川看著這座雪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還真的是天助我也,這裡有一座雪山,那匯聚的地方,也就有選擇了!”
說完之後,他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雪山深處走去。
同樣一路上放了不少的信標。
只不過即便是這樣,怕是也會有不少的人找不到目標。
因為路上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因素,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這也是陸川想要看到的,當他們面臨絕境的時候,究竟能夠爆發出多少的底氣。
最後陸川在雪山的一個山谷之間停了下來!
“你啊……”
張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擺了擺手:“最後的這一段路反而是最困難的,他們可都是普通人,面對這種寒冷的雪山,即便是身上有棉衣,怕也很難挺過來啊!”
“他們會想其他的方法的!”
陸川的聲音很輕:“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來到這裡的會不會有一千人!”
“我估計不會,最多三百人!”
張越開口說道。
“要不要打個賭?”
陸川也來了興致,看著張越問道。
“好啊!”
張越沉吟了片刻:“不過,既然要賭,那我就再加一些,五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