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陌見狀,不由朝門口的許妙彤看去。
只見許妙彤不僅關上了官署的大門,而且還把大門給反鎖上了。
許妙彤扭著腰肢款款走了回來,來到曹陌的另一邊,同樣極為自然的坐在了曹陌的懷中。
素淨衣衫包裹著的圓臀落在曹陌的另一條腿上,一雙白淨手臂攀上曹陌的胸膛,手指在曹陌胸膛畫著圈圈。
嬌聲道:“督主馬上就要離京,並且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妙彤和清漪妹妹捨不得督主,不想放督主離開......”
“督主,清漪和妙彤姐姐的修為實在太弱,你走之前必須得要再好好指點我們兩個修行一番才是......”
魚清漪也朝曹陌貼得更緊了幾分,柔軟的身子幾乎全部壓在了曹陌的身上。
紅唇微張,呵氣如蘭。
曹陌此次離京,定然不會帶著她們兩人。
畢竟她們兩人的修為實在太弱,跟著曹陌一起離京的話,只會給曹陌拖後腿。
而且她們還要留在京城,幫著柳嫣然一起負責成立新內庫的事宜,也不能和曹陌一起離京。
所以她們兩人自然得要在曹陌離京之前,爭取讓曹陌再好好助她們提升一番修為。
而眼下沒有其他人和她們一起爭寵,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本督之前說過,工作的時候要嚴肅,本督不喜歡在官署內,做一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曹陌懷中左擁右抱,但面上卻是一臉嚴肅。
“督主,我們知道了,下不為例嘛......”
許妙彤嬌聲撒著嬌。
魚清漪也往曹陌的身上再次貼緊了幾分,關心道:“督主大人一直忙於工作,也該抽空休息一下,放鬆放鬆身心才是......”
“你們啊,真是拿你們沒辦法,你們真是害苦了本督......”
曹陌口中微微嘆息一聲,最終還是受不了魚清漪和許妙彤兩個女妖精的左右夾雞,只得在官署內助兩人修行起來。
還是那句話,他曹某人是一個雨露均霑的人。
前兩日他都已經幫皇后娘娘和紅玉姑娘,將修為提升到了後天三重,此刻自然不能對魚清漪和許妙彤兩人厚此薄彼。
不過這樣一來,他離京的日子又要多耽擱一天了......
......
又是一日時間過去。
繼於明淵這位官復原職的都御史來到西廠衙門拜訪曹陌之後。
張二河這位代戶部尚書,也來到了西廠衙門,欲要拜訪曹陌,並向曹陌辭別。
曹陌依舊在會客廳接見了他。
除了張二河之外,他兒子張元廷也來了。
“曹公公,下官明日便要離京,前往西北負責賑災事宜,此番前來,特為感謝曹公公的提攜和舉薦之恩......”
張二河滿臉笑意,依舊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即便他的官階並不比曹陌低,甚至比曹陌還要高一些,但仍是在曹陌面前自稱下官。
畢竟做人不能忘本,此前若是沒有曹公公的提攜,給了他一個進步的機會,他別說更進一步,想要保住自己烏紗帽和腦袋,都是一種奢望。
“真是巧了,本督明日也要離京......”
曹陌淡淡一笑。
“曹公公也要離京?”
張二河顯然有些意外,畢竟曹陌要離京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近日江湖不太平,陛下有旨,讓本督前去處理一下......”
曹陌說得輕描淡寫。
但張二河卻是明白,前往江湖的任務有多兇險。
二十五年前發生在京城的那場天人大戰,他當時雖然年紀小,但也是見證者之一。
這些粗鄙的江湖武夫,最喜歡以武犯禁,稍微有點修為在身上,便就不將朝廷放在眼裡。
“曹公公乃是國之棟樑,我大周之柱石,這些江湖草莽,在曹公公面前皆不過是土雞瓦狗,下官在這裡,提前祝曹公公馬到功成......”
張二河舉起茶杯,滿是笑意的恭敬道。
他沒有向曹陌打聽是什麼任務,畢竟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可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張大人也一樣,西北數州歸化不久,賑災之事乃是重中之重,千萬馬虎不得,災款一定要發到百姓們的手裡,一定要讓西北數州的百姓們對朝廷有認同感......”
曹陌同樣舉起茶杯,花花轎子人抬人,客氣的對張二河叮囑道。
西北大旱的數州里,其它幾州曹陌不清楚,但雪州乃是雪傾城和雪煙兒曾經所在的雪國,如今才歸化大周王朝不到十年時間。
若是此次大旱,朝廷賑災處理得好,也能夠加快這些州府百姓對大周王朝的歸屬感。
“曹公公放心,下官定然謹記曹公公的教誨,災款一定會發到百姓們的手裡......”
張二河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
有了柳文旭等人的前車之鑑在,這次賑災,他不僅不會貪一個子,手下的人誰要是敢向賑災款伸手,他也一定不會留情。
又是一番客套和寒暄。
見老爹和曹公公聊完了正事,張元廷在一旁笑著開口:“既然曹公公和家父明日都要離京,不如今晚由在下做東,請曹公公到春風院觀景賞花,看戲聽曲,在下已經打聽好了,春風院的花魁也頗為漂亮,並且才藝雙絕......”
“......”
張二河並未說話,僅是眼觀鼻,鼻觀心。
他之所以會帶著張元廷一起來,就是想要與曹陌將關係拉得更為親近。
而怎麼能夠快速增進男人之間的親近度,顯然是一同前往青樓,找花魁娘子喝喝酒,聽聽曲,看看戲。
只是這話他來說肯定不合適,畢竟他和曹陌之間的關係,還沒到這個地步。
“也好,馬上就要離京,也該放鬆放鬆才是......”
曹陌這次並未拒絕,而是笑著應了下來。
他自然看出了張二河父子想要與他拉近關係的意思。
並且張元廷上次已經邀請過了他,他要是這次再拒絕,難免會讓張元廷父子多想。
想要在朝堂上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也要經常與眾同樂,多參加一些交際活動。
而且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
“多謝曹公公賞臉!”
張元廷喜出望外。
......
約定好今夜春風院一聚後,張二河父子便是告辭離開。
曹陌離開會客廳,並沒有回到官署,而是前往了西廠地牢。
他離京之前的事務並不多。
除了給於明淵平反,以及處理西廠的日常政務外。
如今也就只剩下仍被關在地牢裡的聖門執劍長老謝花雨,還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