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獨孤冕下的這種教育方式,思來想去,也只能用“獨特”這個詞來概括了。
雪清河一進來就開始觀察起了玉天碩,雖然看到玉天碩一直被抽,但是身上也只是有些紅印。
沒有絲毫破皮,甚至現在那些紅印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
‘真是如同怪物一樣啊。’
雪清河不禁在心中感嘆道。
見到來者二人也是停止了對玉天碩的‘特訓’。
見此雪夜大帝也是鬆了口氣,這以後都是帝國的棟樑。
他是真怕玉天碩被打出個好歹來。
見到雪夜大帝親自前來,師兄弟二人和獨孤博都有些吃驚。
不過,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向雪夜大帝行禮道。
“陛下。”
見此一幕雪夜大帝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眾愛卿不必如此,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給愛卿一個交代的。”
至此他用著冰冷的語氣道。
“雪崩。”
雪崩渾身顫抖,在聽到自己父皇的聲音後就是撲通一聲,跪在幾人面前。
腦袋不停的磕著,嘴裡還繼續不停道。
“我錯了!獨孤前輩,還有天碩兄,我不該嘴賤,我不該......”
幾人也是不語,只是看著雪崩把腦袋磕出血來。
雪夜大帝開口,打破了此時的寂靜。
“雪崩,自己動手。”
聽到這話雪崩的身體更加的顫抖了起來,但是他不敢反抗,只是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
“是...父皇。”
他從身上取出把短刀,伸手扯出舌頭,一刀就把自己的舌頭切了下來。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敢喊出聲,只是抱著自己的嘴無聲的繼續磕頭。
‘嘶,看著真疼啊。’
玉天碩這麼感嘆道。
“不知天碩小友對這個交代可否滿意。”
對著玉天碩雪夜大帝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語氣問道。
“嗯,很滿意,多謝殿下幫晚輩打抱不平。”
聽罷雪夜大帝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撲通,雪崩終於還是扛不住痛,最終還是昏了過去。
沒等雪夜大帝開口,就有人進來把雪崩抬走,並收拾起了現場。
“既如此,清河,你與天碩小友交流交流,我與獨孤冕下有些事情相商。”
說罷他就朝著獨孤博頷首,獨孤博也是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起了路。
見二人已走,獨孤遠也不想打擾自己小師弟與雪清河聯絡感情,只是給了師弟一個你給我等著的眼神後就去前廳清點禮品去了。
最後連收拾的人也走後,玉天碩給了雪清河一個跟我走的眼神後便在前面帶起了路。
二人到達玉天碩的房間後,玉天碩就示意雪清河先坐,自己就去給雪清河準備起了茶水。
茶水還沒倒好,雪清河就開口說道。
“不知天碩兄對這場好戲怎麼看?”
玉天碩把泡好的茶放到雪清河桌前,自己抿了口後說道。
“我還能怎麼看,我坐著看。”
“不過現在能明顯看出你父皇有點過於著急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皇宮中是不是已經沒有封號鬥羅了?”
此話說完,場中的氣氛就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