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殿下不必如此客氣,稱呼我為天碩便好,我也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一環魂師罷了。”
“哈哈哈,天碩兄弟說笑了,以魂師對抗魂王,這可是在歷史中都沒出現的壯舉。”
“過譽,過譽,只是師傅教導的好罷了。”
對此回答雪清河也就是笑笑,暫不提獨孤博教人能力如何,就以玉天碩表現出來的戰力就不是一般魂師該有的。
一路上二人也是相談甚歡,從修煉心得,聊到日常生活,從日常生活聊到國家大事。
直到二人坐到府中的茶室時,他們已經談論到有關神明的話題了。
“清河兄,要我說還得是天使神對面前大陸貢獻大。”
“我聽說過些老一輩的事情,其中有一位大人以一人之力,屠滅大半邪魂師。”
“殺的那個時代,無人敢再自稱邪魂師。”
“清河兄,你表情為什麼這麼奇怪。”
“清河兄?”
“好了,天碩兄,讓我們來談談給你的補償吧。”
看著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紅著臉僵硬的轉移著話題,玉天碩就想笑。
並沒有再繼續拍彩虹屁,而是順著轉移的話題開始聊起給自己的補償。
“這一路上我與清河兄也是相談甚歡,補償什麼的就有點見外了。”
“但要是清河兄執意要給,就給兄弟一本草藥大全與多些千年與萬年的鯨膠,我拿回去給我師兄補補身體。”
聽罷雪清河用著怪異的眼神看了玉天碩一眼,見玉天碩沒再要些什麼,便答應下來。
很快時間來到了傍晚。
在勸玉天碩留下吃飯無果後,雪清河也是讓車伕把對方送回府上。
在目送馬車遠去後,雪清河也是重新回到了茶室中。
重新坐回座位,雪清河思考了半晌,在空曠的茶室開口說道。
“蛇矛叔,刺豚叔,對這個天碩你們怎麼看?”
二人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開口回答道。
“少主,面前可以看出他是個極富遠見之人,不僅談吐不像是6歲的孩子,連思考方式都超越了大陸不知道多少人。”
“是啊少主,他貌似還十分推崇天使神,要不您亮出自己的身份,把他收為麾下吧。”
蛇矛鬥羅給刺豚鬥羅腦袋來了一巴掌並罵道。
“你個白痴,這樣少主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篡國計劃還做不做了?”
還沒等蛇矛鬥羅繼續罵,雪清河先開口了。
“可以嘗試。”
聽聞此言蛇矛鬥羅不由一愣,而旁邊的刺豚鬥羅倒是高興起來了。
‘哼,還說我笨,我和少主都想到一起去了,我怎麼可能笨。’
看著刺豚眼中傳達出來的意思,蛇矛鬥羅就想把這傢伙抓出去打一頓。
不過他還是強壓下怒氣,等待著千仞雪的下文。
“他確實十分推崇天使神,而且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一種。”
“同類的氣息......”
並沒有去看兩個陷入呆滯的傢伙,千仞雪只是靠在了沙發上,回想著那奇怪的悸動。
那不同尋常,令人心跳不已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