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玉天碩吃下了最後一口小蛋糕後,做了個再加些菜的手勢後,朝獨孤博問道。
“那師傅,您有查出些什麼來嗎?”
說著玉天碩就看向了在拿著麵包沾濃湯吃的師傅。
吃下手中的麵包後,獨孤博就用著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玉天碩。
不等玉天碩受不了,他就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有點看不起你師傅我啊?昨晚你分身爆炸的氣息隔著那麼遠我都能感應得到,要不是感應到你小子還活著,我當時就過去了。”
說完他也拿了份甜點開始吃了起來。
聽到獨孤博的回答玉天碩也是一愣,也沒管侍者再次上的菜餚,玉天碩繼續問道。
“師傅您怎麼感應到的?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獨孤博聽罷也沒空吃蛋糕了,也是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玉天碩,嘴上還解釋道。
“你不知道?在你當時用那什麼東西復活我後我就能冥冥之中感應到你的狀態了,你不知道這事?”
玉天碩聽罷也是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這事。
二人空氣就這樣陷入了沉寂。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少都有點懵。
只是不等氣氛繼續這樣下去,變換為雪清河的千仞雪氣勢洶洶的就推開了大門四處張望。
在鎖定了玉天碩之後,他也沒管獨孤博,只是在對方懵逼的眼神之中抓著玉天碩就是走出了餐廳。
獨孤博眨了眨眼。
再眨了眨眼,在確實這不是夢之後,他只覺得更加魔幻。
因為他居然從雪清河臉上看到了女性才有的嬌羞與惱怒。
他扶著額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弟子是不是還有些什麼奇怪的癖好,比如,喜歡男......
想到這他趕緊搖了搖頭,把那恐怖的想法甩出了腦內。
實在是太可怕了,男同什麼的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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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轉到玉天碩這邊。
在把玉天碩拽到自己房間後,千仞雪恢復了原本的聲音,羞赧中還帶著氣憤,她單手壁咚住玉天碩後,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到底和蛇矛與刺豚兩個白痴說了些什麼!?”
“為什麼他們剛剛著急忙慌的敲開房門給我遞了個安胎的藥草?”
“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看著這樣暴怒的千仞雪,玉天碩也是有點心虛,不過他眼神一轉像似想到了什麼般,故作疑惑的說道。
“小雪,你在說什麼啊,我也只是說你昨晚修煉比較累,不要他們這麼早叫你而已啊。”
說完他還表現出了副不被信任的傷心模樣。
要不是在千仞雪面前的是玉天碩,她差點就信了。
不過她的目光還是兇狠的轉向了,在旁邊吃瓜看戲的二人。
“兩位,不給我解釋解釋嗎?”
聽著那彷彿從地獄傳出的聲音,二人知道,他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