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睜開了眼睛,看著弗恩和斯坦。“我覺得我們可以帶上一些聖水,但是這些瓶子不適合我們帶在身上,你們的金屬酒瓶倒是不錯。”
“但是……沒有酒我們無法和黯潮作戰。”斯坦憋了半天才說出來這個粗劣的藉口。
瑞根本沒有理會他。“你們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來幫你們?”
“見鬼!”弗恩咒罵了一句,走出石室拿來了包裹,開始開啟酒瓶,喝酒。“不能浪費。”
瑞笑了笑,和另外兩位法師一起打量起整個石室。
“瑞,你看這是什麼?”妮絲突然發現了在他們進來的牆壁後面掛著一串項鍊。“黑色的寶石,也許你知道什麼。”
瑞走進項鍊仔細的觀察起來。“看起來像一件法器,銀質的項鍊,黑寶石,可能更適合暗魔法,但是你和奎艾也都可以使用,你戴上吧妮絲,可以增強一些魔法力。”
“還是你戴吧,瑞,我甚至還不能發揮這枚戒指的全部力量,再多戴一件法器也是浪費,而且黑寶石更適合你。”妮絲說著,看向了奎艾,尋求她的支援。
奎艾也點了點頭。“瑞,你確實需要一件法器,我和妮絲都有戒指了。”
瑞微微點頭。“你們的理由確實是最合理的。”說完,瑞輕輕的從牆上拿下了項鍊,套進了自己的脖子。銀質的項鍊也許是在聖水強大魔法力的影響下,一點都沒有生鏽,與黑寶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戴在瑞雪白的脖子上,垂在略微突出的鎖骨之間,更顯出瑞的嫵媚動人。
妮絲笑看著瑞。“果真很適合你呢,瑞,真漂亮。”
瑞笑了笑,把墜子藏進了衣服裡面。“我確實感覺到了一股魔法力侵入了我的身體,看來還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這時,傳來了弗恩和斯坦不停抱怨的聲音,兩人都不能再喝了,只好直接把酒倒在了地上。“這是浪費,七神會懲罰你們的。”弗恩十分的不樂意。
“這恐怕是你一廂情願吧。”瑞笑著打趣道。“我們也來幫忙吧,把聖水裝進酒瓶。”她招呼著妮絲和奎艾。
最後,一共裝了十瓶聖水,每人都掛了一瓶在腰帶上,另外的五瓶由弗恩和斯坦揹著。
妮絲有點不習慣的轉著上半身。“雖然是扁平的酒瓶,但是我還是覺得在腰帶上掛這個不舒服。”
“等你碰到煞妖時就不會這麼想了。”弗恩笑著摸了摸妮絲的腦袋。“好了,我們走吧,離開這裡。”
一行人沿著來路的方向向出口走去,在走過存放麥酒的石室時,弗恩和斯坦又鑽了進去往腰帶上掛了幾瓶麥酒以補償剛才的損失,直到兩人的腰帶幾乎快被扯下來了才停手。
三位法師站在門口無奈的看著他們,趁著這點間隙,奎艾彎進了一邊一間存放弓弩的石室,瑞和妮絲也一起陪著她走了進去。奎艾驚喜的發現這裡竟然有許多薩拉人特質的箭矢,箭頭用鋒利的精鋼製成,箭尾沒有箭羽,而是用各種薩拉能找到的樹葉反覆捆紮作為平衡。
“太好了,薩拉的箭矢是出了名的好用,早知道我昨晚就不用自己做這麼多了。”奎艾看著眼前鋪滿武器架的箭矢,有點不知所措。
瑞拿起一根箭矢在手裡把玩了下。“你怎麼會學習起箭術的?我還從未見過一個法師會這麼善於使用一件武器,大多隻是初學水平而已。”
“射箭能讓我靜下心來,當我全神貫注瞄準目標,射出手中箭矢的時候,我的心裡毫無雜念,這是我曾經唯一能聽到自己內心的時候。”奎艾的手指劃過箭矢的每一寸。“但是在遇到弗恩後,我發現即使不在射箭時,也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聲。”奎艾迷人的笑容出現在精緻的臉龐上。
妮絲抿著嘴,左手開始不自覺的拉扯起衣角。
瑞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妮絲。“看來好戲還在後頭,我既期待,又有點擔憂,不知道七神有沒有辦法應付這個。”
奎艾挑起了箭矢。“我想沒有,這是人類的特質,可能連七神也無法理解吧,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奎艾轉過頭看著妮絲。“就如你們之前看到過的,我是個敢於追求自己幸福的人。”
妮絲咬著下嘴唇,沒有說話,衣角幾乎被她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