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武魂?”
寧峰再度震驚道。
“你告訴你宗主了嗎?他們怎麼說?”
寧凡搖了搖頭,他將自己和寧風致恩斷義絕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寧峰。
寧峰聽完兒子的講述,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實木的桌案頓時裂開幾道縫隙。
“好你個寧風致!”
寧峰憤怒至極,聲音裡壓抑著滔天怒火,
“當年你出生時天現異象,他寧風致親自登門,說什麼'此子必成大器',求著收你為徒!”
“如今就憑一個武魂測試,便如此翻臉無情?”
寧峰眼中寒光閃爍,一字一頓道:
“我寧峰的兒子,還輪不到他們這般作踐!”
寧凡伸手拉住暴怒的父親,指尖微微發緊,聲音卻平靜得如同深潭:
“父親,既然他們選擇棄我如敝履,我又何必再做糾纏?”
他抬眸望向七寶琉璃宗的方向,夕陽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冷冽的金邊。
“從今往後,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
“與他們......再無瓜葛。”
寧凡想了想道:“只是......我覺醒失敗,這是整個七寶琉璃宗都看到的事實。
以後,我們若是在留在這裡,只怕要受到屈辱。”
寧峰看出了兒子眼中的複雜情緒,粗糙的大手輕輕按在他肩上,聲音低沉而堅定:
“小凡,爹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目光如炬,堅定道:
“七寶琉璃宗不要你,是他們有眼無珠!”
“孩他娘,你這就去收拾東西,我們搬走!”
寧凡的母親鄭重的點了點頭,立即去收拾東西去了。
寧凡一家最終搬離了七寶琉璃宗。
他們在天斗城郊外一處僻靜的小村莊安頓下來。
夕陽將村口的青石路染成金色,裊裊炊煙從各家屋頂升起。
這裡沒有七寶琉璃宗的繁華喧囂,卻多了幾分寧靜祥和。
“小凡,來幫娘把曬的草藥收一收。”
母親餘秀蓮站在院門前,腰間繫著粗布圍裙,笑容溫暖如初春的陽光。
寧凡應了一聲,將曬乾的藥草仔細分類。
這些年在七寶琉璃宗學到的藥理知識,如今反倒成了謀生的本事。
父親寧峰雖然失去了宗門庇佑,但二十九級二寶琉璃塔的實力,在魂師工會依舊備受青睞。
一家人生活雖然清貧,但是其樂融融。
夜色漸濃時,寧凡獨自來到後山。
月光如水,傾瀉在斑駁的岩石上。
他攤開掌心,那座通體純白的小塔靜靜懸浮,塔身流轉著奇異的光暈。
“既然是變異武魂,那讓我看看,你是從什麼方向變異了?”
“在其他小說中,塔可不僅僅只是輔助工具。”
“他可以用來攻擊,防禦......亦或是鎮妖,降魔.......不知道我的塔,有沒有往那個方向變異!”
“先來測試一下攻擊力吧!”
“去!”
隨著一聲輕喝,白塔凌空飛旋,驟然撞向不遠處的一塊石頭。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堅硬的花崗岩竟如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炸裂!
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寧凡瞳孔微縮,怔怔望著那碎裂的巨石。
“這威力......”
他原以為這變異武魂只是輔助系,卻沒想到——
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破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