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雲舟的唱腔,秦秋蘭露出了哭笑不得表情,對這次的旅行更加期待起來。
......
周小腸燒烤。
這裡煙火氣很足。
兩間鋪面外有十幾桌客人。
蘇雲舟要了一個號被告知前面還有兩桌。
秦秋蘭則道:“那要不我們轉悠一圈回來也差不多?”
“好呀!”
蘇雲舟頷首。
兩人出去買了一杯冬瓜茶,確實挺好喝,也不膩,估摸著時間,走了回來。
稍稍坐了幾分鐘。
老闆叫了兩人的號。
“帥鍋美女,你們自己撿菜,撿了放到這個籃子就行。”
秦秋蘭也跟著學了一句。
“要的~
很快兩人拿一籃子菜,雖是窮遊,但在吃上面可不能簡單。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力氣都沒有了,還怎麼窮遊?
兩人坐下。
蘇雲舟拿紙擦拭桌子。
桌上夾著著一個小爐子,上面用錫箔紙做成了盤。
不多時。
服務生拿著一把把烤好的燒烤放了上來。
“喝點啥?”
“嗯?啤酒!”
“絕配!”
很快服務生又端來了兩大杯扎啤。
蘇雲舟舉杯道:“祝,我們的旅途愉快。”
秦秋蘭笑著碰了一下:“謝謝你帶我吃香的喝辣的.....”
“嘶!好辣!但好香噢!”
“我還是第一次吃小腸,確實烤的好吃。”
“還有這個,蘇雲舟,你也吃呀!”
兩人吃吃喝喝。
秦秋蘭終於發現了蘇雲舟有種異於常人的能力是什麼。
與他一起,就會變得特別的放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他會陪著你,並且無條件的支援。
這種感受似乎在父親身上體會過,可隨著年紀的增長也逐漸消失。
而現在又找到了這種感覺。
真好。
兩人胃口都很好。
當然主要是蘇雲舟吃的多,秦秋蘭含情脈脈的樣子,以及出彩的顏值身段,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遠處有一桌地痞,現在流氓都比較少了。
為首那人是個黑黝黝的黃毛,眉毛上有一處疤,形成了斷眉。
斷眉哥,看著不遠處那個漂亮的女人,覺得天天愛吃的燒烤都不香了,就連啤酒都沒有了味道。
真的是太好看了。
長這麼大,除了電視上,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好看的姑娘。
至於旁邊另外三個跟班,就更不用說了。
胖子看的口水口水都快流下來。
另外一個瘦子道:“哥,有機會,那個男的去上廁所去咯。”
斷眉哥見那個男人走遠‘咕噥’吞了一口唾沫,大步流星的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他露出自以為很帥的表情。
“美女,認識一下,我是....”
秦秋蘭直接打斷:“沒必要!”
斷眉哥毫不在意露出猥瑣的笑容:“別急著拒絕呀,我們哥幾個就是想給你喝杯酒。”
同時。
他用另外一種方式威脅道:“聽你的口音也是外地人,我們本地人帶你們耍耍多好呀。”
就在這時。
蘇雲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見座位上多了幾個瓜慫,立刻腳步加快。
剛好聽到對方的那帶著威脅的口氣,直接道:“滾一邊去。”
斷眉哥看著對方底氣十足的樣子,忽然笑了,“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敢讓我滾一邊去,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聞聽此言。
蘇雲舟笑了,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
他打量著對方,冰冷的目光讓斷眉哥感覺到猶如被猛獸盯上。
他搖了搖頭,驅散這奇怪的想法。
遂對著兩人道:“別那麼見外嘛,我們一起來喝杯酒。”
蘇雲舟知道對付這種喝了酒的地痞,可不能手軟,正準備出手。
卻聽見旁邊傳來一聲爆喝。
穿著圍裙,捏著鍋鏟的老闆,衝了出來,對著斷眉男大罵道。
“你小子是吃飽了沒事幹。”
“就早點滾回去。”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說著。
老闆又對著蘇雲舟兩人道:“不好意思,影響到你們就餐體驗,一會兒打折。”
斷眉哥看著老闆的樣子,沒好氣的罵道:“你有毛病,幫外地人出頭,想找死嗎。”
看著嘴硬的一夥人。
老闆沒好氣道:“你再這樣我就報警,現在是法制社會,又是旅遊旺季,你們別......”
最終,斷眉這群人被罵走,周圍不少遊客給老闆送上了掌聲。
他油光滿面的臉上帶著樸實的笑容。
“大家吃好喝好,我一會兒每桌送瓶啤酒啊。”’
“在我們這兒耍,遇到事兒不好慌,有事找我小舅子李勇,他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聞言。
蘇雲舟看著秦秋蘭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笑容。
兩人自然不會為這些影響人心情,繼續吃喝,結賬時,老闆還真打了個折。
月明星疏。
兩人走在青石板鋪好老路上,看著有著多年曆史的老城牆。
迎著晚風,在這個現代與歷史重合的時光之之地漫步。
秦秋蘭說想到了一本書叫《在路上》是漂流國“垮掉的一代”作家傑克·凱魯亞克創作的長篇小說。
蘇雲舟瞥了身後黑暗中一眼,收回目光說沒有看過。
秦秋蘭大概講述了劇情。
主人公薩爾為了追求個性,與迪安、瑪麗盧等幾個年輕男女沿途搭車或開車,幾次橫越美國大陸,最終到了墨西哥。
一路上他們狂喝濫飲,高談東方禪宗,走累了就擋道攔車,夜宿村落,從紐約遊蕩到舊金山,最後作鳥獸散。
這部小說絕大部分是自傳性的,結構鬆散,斷斷續續,描寫一群年輕人荒誕不經的生活經歷......
說著說著。
黑暗之中,傳來響動聲,蘇雲舟早就發現,只是無懼,自然無畏。
有些人明明逃過一劫,卻偏要湊上來送人頭,那就只能...
他站定腳步,把秦秋蘭護在身後,拍拍手道。
“出來吧!跟一路了,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