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趕緊搶先一步道:“那就謝謝武先生了,真是讓您破費了。”
說著我就直接把托盤拽到了我面前來。
這下我師父到了嘴邊的話,只能嚥了回去。
我就知道他肯定要推辭,因為按照他以前做事的風格,人家拿出來多少盤纏,他都是要退回去一部分的,所以最後只拿很少一部分錢。
這也是行當裡的規矩。
但是跟武先生這種人,你還客氣個啥?他給多少錢,照單全收就是了,反正這錢大機率也是貪汙受賄得來的。
要不然,他一個當官的,能隨手拿出來這麼多錢?
這錢我反正是收的心安理得。
酒席吃罷,錢財到手,我跟我師父也就沒再多逗留了,直接拿著錢走人了。
臨走的時候,武先生還給我找了個麻袋,讓我把所有的錢都裝在了麻袋裡面。
我順便數了一下,六十沓,這一沓就是一萬塊,那也就是六十萬。
收穫可真不少。
回去的時候依舊是楊德寶送我們。
看著我把半麻袋錢拎上車,楊德寶明顯也是有點兒酸。
於是我順手從裡面掏出兩沓,給了楊德寶,算是給他的辛苦費。
畢竟這兩單生意,可都算是他給介紹的,我賺到了大錢,自然也要給他一點兒好處。
楊德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也沒有推辭,把錢收下了。
下車的時候,他還說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找他。
我師父則是一路上都沒說話,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確實也不在乎錢,甚至對我的這種行為,還有點兒不屑。
雖然他沒說,但是我能感覺出來。
尤其是我拿了兩沓錢給楊德寶之後,我明顯感覺到我師父有些不高興。
當然,他肯定不是心疼那兩萬塊錢。
回到客棧之後,我師父拿起水煙壺,坐在院子裡就開始“咕嘟嘟”的抽了起來。
他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
那感覺,就好像我犯了什麼錯誤似的,感覺他要教訓我。
“師父,您怎麼了?”
我主動湊上去問他。
“沒什麼,就是感覺你這些年,其實已經走得很遠了。”
我師父端著水煙壺,沉聲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感覺我鑽錢眼裡了,眼裡只有錢是吧?”
我有些不爽的問他。
他要是說這事兒,那我真得跟他掰扯掰扯。
畢竟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固執己見,覺得不應該把錢看得太重,這完全是跟不上時代的想法。
關鍵這年頭,你幹啥不需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