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對於我們來說很容易推測,我們甚至可以確定,她就是被那詐屍了的邪物給咬死的。
但是這種事兒你當然不能指望警察會相信。
所以錄口供的時候,我們都只說了親眼見到的,沒說推測這部分。
這也就意味著,警察要自己去查王四海老婆的死因。
能查出個所以然來才怪,除非他們也相信玄學。
從派出所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
我們沒有回度假村那邊,而是跟著王四海又回到了他的別墅。
因為現在王四海還活著,所以我們推測那東西還會來找他報仇。
昨天晚上他之所以沒有現身,估計是因為當時我們現場人太多的緣故。
從這一點來看,那東西顯然也是有一定的智慧的。
這才是最難搞的部分。
上午王四海叫家裡人過來接走了他女兒,看這架勢,他也是要豁出去了。
至於劉半仙,那老小子早就跑的不見人了,王四海也沒有再找他算賬。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別墅裡面就只剩下我和我師父,還有閆亮、李茂叔,以及王四海。
楊先生白天也回大理了,他一個普通人,這種事情他自然是不想多摻和,畢竟這麼危險。
天黑之前,我們在別墅裡面好好佈置了一番,尤其是一樓大廳,貼的到處都是符咒,閆亮甚至還佈置了法壇。
畢竟那東西可是大邪之物,所以我們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結果佈置好了一切,那東西卻並沒有出現,讓我們白白等了一個晚上。
這時候我們都已經熬了兩個晚上沒有睡覺了,所以白天又上樓補了一覺。
我一直睡到下午才起來,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在樓下了。
看他們一個個臉色凝重,估摸著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問了一下,才知道是劉半仙出事兒了。
而且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王四海說今天派人去找劉半仙,發現他死在自己家裡,而且腦袋都被擰下來了。
至於具體是怎麼被擰下來的,這個當然沒有人知道,總之脖子都擰成麻花了。
那死狀必然極其慘烈,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東西沒來,原來是去找劉半仙了,那老傢伙也算是罪有應得。”
我說著冷笑了一聲。
王四海聽到這裡,嘴角抽動了一下,但是他什麼話也沒說。
如果說劉半仙罪有應得的話,那王四海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可以說他也該死。
畢竟打生樁這事兒,劉半仙只是給他提議,但具體實行,還是王四海自己決定的。
哪怕他是被劉半仙給忽悠了,那他也在殘害人命。
對於這種人,我並不同情,包括他老婆的死,對於他來說我覺得也算是一種懲罰。
王四海當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反駁我剛才的話。
“那現在怎麼辦?如果我們一直守在這裡,那東西恐怕也不會出現。”
李茂叔說著看了看閆亮和我師父,意思是我們應該離開了。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本來也可以直接走人的。
反正那東西來找王四海報仇,又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也沒有義務保護他。
之所以守在這裡,只不過是想解決了那東西,免得他禍害無辜之人。
但是現在看來,那東西好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這種情況下,他禍害無辜之人的可能性就很小。
所以也不是非得除掉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