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武祥轉身離去,只不過離去的背影讓人感覺是那麼的孤寂。但臨行的話語,卻讓蘇墨等人心神劇震:“我若想活,高我一境者,皆可殺!”
接下來的幾天,錢武祥輪流帶著每個人進行特訓。烏鴉學會了將速度與隱匿結合,能在高速移動中完全消除氣息。
白羽的劍法更加簡潔凌厲,金屬性內勁的消耗減少了三成。
華苼建立了新的感知體系,不再過度依賴雙眼。
唐彬則掌握了精神力的實戰應用,能在戰鬥中瞬間分析對手弱點。
第四天清晨,烏鴉主動請纓探路。他身影幾個閃爍就消失在晨霧中,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兩小時後,當眾人準備出發時,烏鴉揹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救……救人……”烏鴉氣喘吁吁地把傷者放下,“北面十多公里處,有個聚集地正被異獸圍攻!”
傷者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左腿血肉模糊。他掙扎著抓住錢武祥的褲腳:“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錢武祥看向蘇墨五人:“你們的決定!”
“當然去!”白羽的劍已經出鞘。
十分鐘後,眾人趕到那個簡陋的聚集地。只有用廢舊金屬和木材搭建的圍牆。此刻牆外圍著二十多隻D級鐵爪狼,肆虐進攻。
圍牆已經多處破損,四十幾個手持簡陋武器的人正在拼死抵抗。地上躺著十餘具屍體,有老人也有孩子。
“動手!”蘇墨第一個衝了出去。
冰火雙屬性在唐刀上交織,一刀斬下,最前面的鐵爪狼瞬間被凍成冰雕,又被緊隨其後的火焰炸成碎片。白羽的劍光如銀河傾瀉,三隻血牙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斬首。
戰鬥結束得很快,但對這些倖存者來說卻像過了一個世紀。當最後一隻異獸倒下時,圍牆內爆發出虛弱的歡呼聲。
蘇墨收起刀,走向那個被烏鴉救下的青年:“你們怎麼不住在防護區?”
青年苦笑著搖頭:“我們就是被靈輝防區趕出來的。”
華苼蹲下檢查他的傷勢:“傷口感染了,需要立即處理。”
錢武祥站在破損的圍牆邊,目光深沉。這樣的倖存者聚集地在荒野中還有很多,都是被防護區拋棄的邊緣人。
“前輩……”蘇墨走到他身邊,“這是怎麼回事?”
錢武祥灌了口酒並未直接回應他的問題,而是說出另一番話:“弱肉強食,這是生存法則。你們今天救了他們,明天呢?後天呢?”
“但至少今天他們活下來了。”白羽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銀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錢武祥看著五個年輕人,突然笑了:“知道老子為什麼喜歡你們嗎?就因為這股傻勁。”他轉身走向聚集地,“來吧,至少幫他們把圍牆修好。”
接下來的場景讓聚集地的倖存者們淚流滿面。五人像普通人一樣搬運材料,修理圍牆。錢武祥甚至親自出手,用內勁加固了幾處關鍵結構。
傍晚時分,當眾人準備離開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顫巍巍地捧出一包東西:“這是我們自己種的土豆...請收下……”
白羽剛要拒絕,錢武祥卻接了過來:“多謝。”他轉身對五人說道,“記住,在末世中,這樣的善意比黃金還珍貴。”
蘇墨想了想,取出了S級母影螳給他的卵,交給了引路的青年。雖然是顆幼卵,但憑藉S級異獸的氣息,一般的異獸不敢輕易靠近。
更沒人想過,就蘇墨這麼一份善念,無心之舉,將在不久後匯聚了令人震撼的力量。
回程的路上,眾人都很沉默。烏鴉突然開口:“我一直以為人類都生活在防護區……”
“那是你沒見過真正的荒野。”錢武祥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荒野每年死在異獸口中的人,比死在戰場上的人多十幾倍。”
華苼的乳白色雙眼在暮色中微微發亮:“改變不了嗎?”
“改變?”錢武祥搖搖頭,“小白眼狼,理想很美好啊,但現實很殘酷。要改變這一切,需要的力量——足以顛覆現有秩序的力量。”
蘇墨握緊拳頭,冰火雙屬性在體內靜靜流轉。他突然明白了錢武祥話中的深意,力量不僅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