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深吸了一口氣:“穆氏突然摸黑我的父母,不是因為我拒絕了他們的招攬,而是當年我的父母找到了穆氏和灰鼠幫的勾結證據。”
“你確定嗎,周寒?”
“我很確定,因為這個原因,穆氏甚至想要強行和我簽訂契約,穆氏和灰鼠幫的交易線路是……”
交代完後,周寒最後叮囑了一下道:“唐月老師,希望你的堂哥能早點行動,因為穆氏現在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要是晚一點,證據就沒了。”
“我的堂哥今天就會行動,到時候是否情況屬實。”
周寒點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按照黑市規矩,黑牙是領頭人,一旦線路出了問題,黑牙絕對跑不了。
屆時穆氏,黑教廷,審判會三方都想找到黑牙。
黑牙主修的是暗影系,一時半會肯定抓不到。
可一直跑路總不是辦法,黑牙走投無路,估計會按照他提前留好的紙條找到自己。
接下來,周寒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
傍晚時刻之前,博城迎來了不小的動盪。
地下黑市龍頭之一黑牙,莫名消失不見。
穆氏大義滅親,家主果斷處理掉了家族中的奸細。
可穆氏也因此焦頭爛額,魔法協會不敢再明目張膽偏袒,無時無刻都在盯著穆氏的大小動作。
很快,夜幕降臨,一切都如周寒所料。
周寒帶上了狐狸面具,在說好的地方等著黑牙。
沒一會兒,黑牙按照約定時間找到了周寒。
黑牙此刻很狼狽。
他坐在了周寒對面,嘴裡不停抱怨:“大人,出問題了,不知道是誰洩露了我們和穆氏交易的線路,不過內部都以為是我洩露的,現在我是上天無門,下地難尋了。”
周寒伸手摸過狐狸面具,冷冷道:“按照老規矩,先拿出血脈符紙證明你是黑牙。”
黑牙無奈笑道:“大人,你還是這麼謹慎。”
他掏出了血脈符紙,遞給了周寒。
周寒伸手接過,感受到了自己的氣息。
血脈符紙沒有問題。
黑牙笑著伸出了手,示意周寒請像往常一樣將血脈符紙重新交給自己。
周寒並沒有著急歸還,挑了下眉,有意無意道:“聽說你這次犯的事不小,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最多幹幹倒賣走私,沒想到這次居然幹起了人體貨運。”
黑牙收住了笑容,苦哈哈道:“沒有辦法啊,很多時候我都是迫不得已。”
“黑牙,你就直說吧,你是不是想讓我背後的小主人幫你?”
“大人,沒錯啊,你也知道我每天身不由己幹著不喜歡的事情,我感覺良心都在日益受著譴責。”
周寒不禁笑出聲來,隨後單手捏住了血脈符紙。
黑牙連忙示好,表示當初私自制作血脈符紙都是無奈之舉,希望他背後的小主人能儘快出手。
眼看黑牙徹底放下防備,周寒站起了身,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聖輝之槍。
周寒默默問道:“黑牙,你說你的良心一直在受譴責?”
黑牙連忙道:“是啊,大人,請你務必幫幫我。”
周寒嘴角挑起一抹微笑。
“黑牙,你知道的,其實我也不乾淨,咱們都不算好人。”
“大人,這個世間,哪有黑白之分,只有做與不做。”黑牙眨了眨眼道。
周寒撅起了嘴:“可即使是這樣,不論是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真的沒辦法說服自己把一個個孩子當成零件拆掉。”
黑牙感覺周寒的語氣有些不對,額上不禁流下汗液。
他勸慰道:“大人,你也說了,咱們都不是好人,安慰良心這種事,咱們做不到,也沒必要做。”
“不不不,黑牙,咱們還是有辦法的。”
周寒的目光中顯露出了無比的溫柔。
“黑牙,你很想知道對不對,可以教你。”
他抬起了聖輝之槍。
“很簡單,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