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6.18日,天氣晴,溫度28°,風力3級,適合戶外運動,注意防曬。
京都,禪院家。
剛擔任家主的禪院直毘人喝了一口“十四代”清酒,這是一種以全手工釀造和高品質而聞名的清酒,其產品口感豐富,帶有濃郁的果香,適合喜歡高品質清酒的人。
他打了個酒嗝,身子略微顫抖了下,臉頰兩邊發紅:
“這就是那個小鬼?是第幾代旁系來著?前些日子才發現有天賦的咒術師?生得術式是什麼?”
望著眼前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的禪院直毘人,禪院扇眉頭皺了皺,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怨毒。
這個位置本身該是他的才對!要不是那兩個拖自己後腿的廢物!他怎麼可能會輸給這個酒鬼!
但礙於顏面,他沉下氣,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禪院清,第二十七代旁系,一直都在其餘國家,最近因為旅遊才來的東京,碰到了二級咒靈,父母都死了,活下來的那個小鬼叫做禪院清,被那個六眼家的五條悟小鬼救了下來。
原本打算直接送回去的,但在後續發現他居然也是個術士,不過天生的咒力並不強,估計沒有辦法成什麼氣候,但也比那些連咒術師都不是的廢物要強,所以就留了下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禪院扇的眉頭微微挑了挑,似乎是想到了某張讓他感到有些厭惡的臉。
他的動作雖然都很隱蔽,但全都被那醉醺醺的禪院直毘人所看到了。
但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又猛灌了一大口酒,些許清亮的液體從其佈滿青色胡茬的嘴角落下,滴落在了禪院清的資料單上。
“既然是被五條悟那個小鬼救出來的傢伙,命自然也是對方的,禪院家不欠別家人情。
五條悟那個小鬼也12歲了吧?最近五條家是準備給他直接送到高專那邊寄養的對吧?
這樣,把禪院清那個小鬼先送到甚爾那邊照顧一下,反正那個傢伙最近也要離開了,就讓他帶一帶新人,也好對家裡面留點念想。
至於那個小鬼,這個月月底就送去咒術學校,讓他還清五條悟人情,畢業之後再回來給家族效力!”
淡淡的酒味從禪院直毘人的嘴巴當中流淌而出,他就這樣醉醺醺的,敲定下了禪院清的命運。
“禪院甚爾沒有術式!他是個......不適合帶新人!你這樣做簡直就是在......”
沒有等禪院扇說完話,禪院直毘人閉著眼,吐出一口濃烈的酒氣,那味道刺的人眉頭微皺:
“這是族長命令!”
聞言,禪院扇面皮扯了扯,面露不善的看了眼爛醉如泥的禪院直毘人,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直接離開了。
聽著那略顯急促和不敬的沉重腳步聲離開,禪院直毘人略微睜開了眼睛,瞄了眼桌子上被酒水浸透小半的資料,嘆了一口氣。
禪院家啊,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與此同時,伏黑甚爾的院落當中,禪院清被一位面色陰沉的男人給帶到了這座有些偏僻的房門前,聞著屋內那有些難聞的味道,他一時之間還是有些恍惚。
穿越到這具屍體不過一天的時間,就產生了這麼多的變故,現在更是被送到了禪院家,這讓禪院清一時之間有些造化弄人的感慨。
每天高強度看貼吧對線,認真回覆“天才原石”、“挑戰者”、“啊?我打宿儺?”、“我們是純愛”的帖子,卻因睡著而導致穿越,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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