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羂索的話,花御並沒有反駁,雖然說沒有開出來領域,但是花御知道,即便開啟領域後,她大機率也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自己的所有攻擊幾乎都無法鎖定那個男人,他就像是一塊自然界的普通石頭般,完全遮蔽了自己的咒力感知。
這種存在,領域開啟後的絕對命中效果,真的會有作用嗎?
就在花御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羂索那略帶慵懶的女聲再次傳了過來: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的話,花御你後續想要怎麼做呢?是繼續去選擇監視他們?還是說回去稍微休息一下,最近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我和漏壺能夠把剩下的事情全都搞定。”
聽著羂索的話,花御略微頓了頓,隨後還是說道:
“我繼續過去監視他們吧,那個男人也說了,只要我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是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只是監視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花御的回答讓羂索略微有些驚訝,她撐著香腮,眉眼含笑看了花御一眼,隨後淡淡道:
“有可能會死哦?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嗯,沒關係的,比起死亡來說,一個人面對自然的死亡還是太過於孤單了。”
“這樣嗎?那你就過去吧,別死了就好。”
說罷,羂索就直接離開了,只留下花御一個人待在原地,愣愣的發了會兒呆。
2000.7.10日,天氣陰轉多雲轉小雨,氣溫34°,不適宜戶外運動。
距離禪院清來到禪院家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了,此刻的他正站在甚爾那剛清理出來的院落當中,渾身上下的汗水如同從水裡面剛撈出來一般多。
“繼續揮砍,刀如果那樣慢吞吞的砍下去,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甚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些許和一個月前完全不同的氣息。
那種氣息甚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還是禪院直毘人老爺子形容的最到位吧。
那天老爺子過來送一些禪院清的日常用品和衣服,在看到了整個院落幾乎煥然一新的院子後,又看到了甚爾那和先前似乎有些不同的眼神後,這老爺子忽然咧嘴吐出了一口酒氣,隨後道:
“你這傢伙和之前相比,還真是多了一抹活人氣啊。”
這話說的讓甚爾有些無奈,他想反駁自己以前難道是個死人嗎?
但想了一下,在禪院清來之前,似乎他的生活和死人也的確沒有什麼區別。
每天渾渾噩噩的活著,一天只吃一頓飯,或者一天吃五頓飯,睡到下午,熬夜到凌晨,幾天不洗澡,不洗頭,也不會有人管,更不會去有人問。
但現在,在禪院清過來後,他會覺得自己身上的氣味難聞,覺得自己的作息紊亂,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在打擾他的身體健康,總是在各種地方都管著他。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