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很不幸的睡在了九十九由基樓下的房間裡面,他聽著樓上那“噠噠噠”的腳步聲,額頭上的青筋略微有些暴起。
不過他現在並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去搭理九十九由基那個瘋女人。
因為他此刻的翻蓋手機上,此刻正傳來了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
那是伏黑繪里發過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此刻穿著蛋糕店店員的衣服,身前是她自己烘焙出來的蛋糕,下面更有一條配文。
“試驗了很多次才做出來的蛋糕,給一個很喜歡吃章魚燒的朋友特意製作。”
看著那表面上被人安置了很多章魚小丸子的奇怪蛋糕,甚爾只覺得自己心裡面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激動。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這是人生第一次,不,準確來說是第二次。
有人會願意為了他的喜好和口味做出特意的飯菜。
第一次是禪院清那個小鬼來著,不過那小鬼純粹是因為他那次只買了自己喜歡吃的食材,禪院清沒辦法之下,才特意按照他的口味做了出來而已。
但是伏黑繪里......她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會願意為了自己而去做出都屬於他喜好料理的人。
可望著手機上對方傳過來的訊息,甚爾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回覆。
要問對方“你這個蛋糕是給我做的嗎”?
這樣會不會太過於直白了?而且雖然自己說了自己喜歡吃章魚燒,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那個蛋糕就是給自己所做出來的。
畢竟章魚燒這種東西在整個日本來說,是一個受眾很大的美食,有太多人都很喜歡這道菜了。
那麼,喜歡吃蛋糕的人有很多,喜歡吃章魚燒的人也不少,這樣一推算,蛋糕章魚燒這兩者組合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了。
所以他憑什麼認為伏黑繪里的這個蛋糕就是給他做的?
萬一要是自己自作多情誤會了伏黑繪里的意思,那麼豈不是會搞得自己非常丟人嗎?而且說不定還會讓對方覺得是個很不尊重女性的混蛋。
想到這裡,甚爾一時之間又開始沉思了,在沉思了許久之後,他才鼓足勇氣,發了兩個字:
“好看。”
伏黑繪里看著甚爾發過來的簡短兩個字,臉上難免露出了一股略顯失落的神情。
自己明明製作了很久的......僅僅只有這兩個字的話,也實在是太過於......
不過想到甚爾那一副不善言辭,和自己交談時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繪里又彷彿忽然間明白了什麼一樣。
她笑著在手機上打出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是你想了很久才發出來的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