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御準備豁出性命拯救漏壺的時候,對方卻忽然讓自己停手,隨後女人莫名其妙的在和漏壺交談後,就變成了自己這邊的同伴。
可漏壺不是最討厭人類了嗎?為什麼還是要和人類在一起合作呢?
花御不理解這些東西,她也不理解漏壺,或者說還有些畏懼漏壺。
因為漏壺的脾氣很暴躁,很多時候都會罵她......
那個叫做香織的女人發現了自己心裡面的真實想法,於是,她給自己分派了別的任務,也就是這個任務,讓自己碰到了眼前這極為有趣的兩個人類。
想到這裡的時候,花御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看向了眼前的禪院清。
而禪院清也察覺到了花御的目光,他停下和甚爾的友好問候,扭頭看向花御,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可就是這一抹笑容,在花御心中卻如同是刺破黑暗的第一縷曙光。
從出生到現在,她的每一次對視,換來的不是戰鬥就是恐懼,甚至於說就連在注視漏壺的時候,都會被對方報以極其不耐煩的神色,並讓自己不要那樣做。
自己曾經問過漏壺,為什麼不想要讓自己盯著他看,漏壺卻告訴花御,說花御長得和前一任自然之靈太相似了,每一次看到自己,心情都會有些煩悶。
對於這個理由,花御覺得自己沒有任何方式去緩解,她唯一能夠做到,就是默默跟在漏壺身後,試圖緩解對方身上發散出來的那種壓抑瘋狂氣息。
而禪院清的笑容,是自己第一次在與人對視時收穫到的正反饋。
不知道為什麼的,這一刻花御忽然有些想哭。
“花御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碗筷我來刷就行,好好休息,你今天也辛苦了。”
短短兩句話,讓花御心中對於禪院清的好感度忍不住的有些飆升。
她忽然覺得,同伴這兩個字的意義,或許就在於這裡能夠找到答案。
在花御愣神的時候,廚房間裡面已經響起了水流沖刷盤子的聲響。
她連忙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衝了過去。
只給甚爾留下了一句:
“甚爾先生,能幫我找一下明天回放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嗎?”
“不要,你趕快刷碗,又不多,幾分鐘的事情,廣告還沒放完呢,等你洗完碗,廣告也就結束了。”
聽罷,花御點了點頭,隨後邁動著從未有過的輕盈腳步,來到了禪院清身邊,笑著說道:
“清,我來幫你。”
雖然禪院清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喜歡禪院這個姓氏,但花御有種直覺,禪院清和禪院甚爾一樣,都不是很喜歡禪院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