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咒靈世界的大義,也沒有被童年困擾一生的頹廢。
不過說真的,花御看的電視劇確實不好看,太過於狗血了。
碗筷收拾好之後,禪院清看著那正在一邊收拾東西的甚爾,忽然問道:
“今天你跟那位伏黑繪里小姐相處的怎麼樣?”
聽著禪院清那突然起來的問題,甚爾臉色極其罕見的彆扭了一下,他沒有直視禪院清的眼睛,只是裝作平淡道:
“沒什麼怎麼樣的,就是幫她把垃圾扔了下去,然後她給我買了一瓶水當做謝禮罷了,不過你這小鬼怎麼知道她叫做伏黑繪里?”
“門牌上寫著的,我又不是瞎子。”
禪院清沒有多問下去,他今天可是看著甚爾和繪里前後腳回來的,而且他也特意看了下甚爾那張賭馬票上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多,這就證明他大概三點左右就沒有去賭了。
那麼從三點多到七點多這段時間,他去做什麼了呢?
用欣慰的目光看了兩眼甚爾,在對方略顯尷尬的離開當中,禪院清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看起來惠的出生不需要自己費心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禪院清一邊安慰著那此刻展現出“分離焦慮症”的花御,一邊將自己的行李給打包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御才誕生沒有多久的原因,她在很多地方上,展現出了超乎禪院清認知的行為。
就像是那種被人拋棄在雨夜裡面的小貓,在遇到收養它的好心人後,就變得極其依賴對方。
十點半,禪院直毘人那帶著酒氣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禪院清和甚爾開啟了房門。
在即將離開樓梯口的時候,繪里開啟了房門,在禪院清拉扯下,將有些不太情願的禪院直毘人給拉到了樓下,給甚爾和繪里創造了獨處的時間。
雖然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麼,但在甚爾下來的時候,禪院清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對方心情不錯。
禪院直毘人砸吧了兩下嘴,沒個正經的跟甚爾普及戀愛知識。
但老酒鬼也不算是完全沒用,至少他開始派人保護繪里的安全了。
他能夠看出來,繪里身上的咒力要比普通人多一些,但又達不到咒術師的標準。
而這樣的人,在很多時候就是咒靈們最喜歡襲擊的物件。
既然是甚爾看上的女人,他就順手保護一下吧。
將兩人送上火車後,禪院直毘人在回去的路上被攔了下來。
警察讓他對著一個管狀物吹氣。
後來他就被帶走了......
坐火車很疲憊,不過甚爾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甚至有些時候禪院清能夠聽到對方喉嚨裡面哼出來的歌聲。
火車轉飛機後又過了一個小時,等到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物品離開機場的時候,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女僕裝少女。
她就是天內理子的貼身女僕,黑井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