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要你不得好死!狴犴,蒲牢,睃睨,出~”
苑陶趕到近前,凝視著被開膛破肚的憨蛋兒,頓時悲從心來。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徒弟,更是他視為己出的憨蛋兒,如今卻死了!
轟然間,一團團雲霧在嘶吼中擴散,一圈圈音波向著四周激盪,一個個光陣出現,霸下橫飛,朝風亂舞,打的陸瑾不敢近身。
“我的命好苦啊!求求各位放了我吧~”
哭魂兒看了眼憨蛋兒,以及發狂的苑陶,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摺了2人了,那硃砂掌眼看也撐不住了。
剎那間,哭嚎之聲大增,但他的身子卻向著另一邊迅速跑去。
“噌”
哭喪棒猛地一個回馬槍盪開量天尺,藉著陸玲瓏的掌力向著遠處而去。
炁韻波動,哭嚎之間,黑暗中卻是有四道人影正在快速接近。
“肥龍,你看著這小子!瀟瀟,希,雲,玲瓏我們去追那傢伙!”
張靈玉指了指地上的黃髮小子,又瞟了一眼向著四周胡亂攻擊的苑陶,心中冷笑,奧德那傢伙可真是夠果決!
轉瞬之間,四道人影,飛身而至。
“苑陶,沒想到你這小東西也會發狂啊!哼,我這就送你去見你爹~”
陸瑾說著,單手在空中虛畫,五重雷符在空中化作一道道敕令,狂暴的炁在虛空中凝聚、
正是正一門的“五重雷符”!
“陸老爺~100多歲的人了,這又是何必呢….安撫,是我的特長~”
溫柔的聲音響起,空氣中散落著點點玫紅之炁,五重敕令在空中消散開去,竇梅說著從空中落下。
“苑陶,你可真夠廢的,這都沒引來陸老爺子!”
言語間,沈衝身形化影,瞬身衝向陸瑾,一拳轟然砸下,地動山搖。
“通天籙——合書之法!鬼遊錄運封經符~”
陸瑾瞬時退後,炁隨指動,化作一道道靈符經文,如鬼影般瞬間纏住沈衝,遊動的符籙將沈衝的半數經脈,封堵緊閉。
“那個叫奧德的橫叉一腳,憨蛋兒,我的憨蛋兒被他殺了!幫我找到他,我要殺了他!”
苑陶抬手之間,五顆九龍子飛天而起,向著陸瑾攢射出。
卻在空中,就被張靈玉釋放的一團團汙黑色炁擋了一下,陸瑾隨即躲了開去。
“那個硃砂掌呢?小心,這是陰雷水髒,會侵蝕筋脈,你就是張靈玉!”
沈衝聞言一愣,瞟了眼被擊殺在樹旁的憨蛋兒,心中一緊,計劃似乎有變故,說話間身形已然向著張靈玉奔去。
“厄,不就在那兒……..麼”
苑陶說著指向一處,卻見黃毛硃砂掌,已被一柄利刃穿頸而過,鮮血正一點點的從脖中滲出,早已沒了絲毫氣息。
眾人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黃毛,心中都是一驚,這下手可真夠狠的,竟趁著眾人圍攻陸瑾又再殺一人!
樹林中,藏龍肥胖的身影則正向著陸玲瓏的方向追去,而在反方向的位置,王長樂的身影正飛快的消失在視野內。
全性的五人相互對視一樣,那小子不僅猥瑣,而且狠辣,一點都不像是剛出道的年輕人,下手陰險果決,有點棘手!
“全性的四張狂麼!竟然來了四人,我的經脈一直在被人折騰,是你吧,永絕和尚,雷煙炮高寧!”
隨著陸瑾的話語落地,一位憨頭大耳的胖和尚,從山石之間踏步走出。
“哈哈哈,陸施主,別來無恙啊!”
陸瑾卻是,倏然一動,極速向著沈衝而去,他得先解決這個半廢的再說,四張狂都來了,就算是他也不好對付。
“陸老爺~你不過來陪陪我麼!”
嬌柔可親的少女音,帶著幾分撒嬌的口吻,粉色的炁在四周圍擋,刮骨刀夏禾出現在其身後。
“你,你怎麼在這兒!快離開~”
張靈玉震驚的看向出現的美人兒,手中鼓起一團團陰雷。
“北境寒潭”
洶湧的陰雷水髒,掩面就纏住突襲而至的苑陶。
“全性的四張狂啊!四人齊至,真是看的起老夫!”
陸瑾拔出指甲,以劇痛從幻夢驚醒,面對圍堵而來的四人,面色一沉,顯然這是有備而來!
回首之間,“困仙符”激射而出,卻依舊被玫紅色炁消散掉。
“陸老爺子,苑陶和沈衝就交給你了!靈玉真人,你管好你媳婦兒!我來對付竇梅~”
王長樂身披鐵甲,從山林之中奔襲而出,抬手之間,槍聲連成一片,密集的子彈頓時破開一個缺口,徑直衝向老女人竇梅。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可怖的兇物,咆哮著衝向雷煙炮高寧。
“自然的呼喚”
竇梅玫紅色的炁,驟然外放而出,旁邊的松樹驟然化成樹人,巨掌迎頭而下,竇梅立刻向著一邊躲閃。
“好!”
陸瑾瞥了眼黑蹄,果斷地衝向苑陶和沈衝,沒有絲毫言語,拳掌之間充斥著狂暴的炁。
張靈玉想要解釋什麼,但看著在戰場上衝殺的幾人,也不再說話,他看得出來王長樂是想要分割戰場!
“陰雷-水髒!”
張靈玉金光咒閃動,身下化作一灘灘黑色淤泥,汙穢的水髒彙整合河流,將夏禾從中間隔開。
“你這是要對我出手麼,小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