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師妃暄:魔頭,三句話殺死兩個人!
秦風盯著葉二孃,直接開口。
“葉二孃,你偷了二十年的小孩,玩弄半天后,就殘忍地殺了他們。”
“你這樣做只是為了發洩你的痛苦。”
“你算過嗎?二十年來,你殺了多少小孩,毀了多少家庭?”
葉二孃渾身發抖,眼神變得瘋狂。
“你...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除了自己,沒人知道!
秦風不理她的問題,繼續說。
“你以為你兒子死了,但他沒死。”
“我知道他是誰。”
“我也知道他在哪。”
轟!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擊中葉二孃。
她臉上的癲狂與驚恐立刻變成了狂喜。
“我兒還活著?”
她聲音發抖,呼吸急促。
“他在哪?!”
“告訴我,他到底在哪?!”
葉二孃跪倒在地,拼命向秦風磕頭。
“砰!砰!砰!”
她磕得很重,額頭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悶響。
很快,額頭就流血了。
“求您告訴我孩子的下落!”
“只要您告訴我,我葉二孃願意為您做牛做馬,當一輩子奴僕!”
她哭著哀求,完全瘋了。
秦風看著地上磕頭的葉二孃,臉上露出冷笑。
“想知道?”
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咻!咻!咻!咻!”
數道氣勁從秦風指尖射出,準確擊中葉二孃的四肢要害。
葉二孃發出慘叫,打破了青玄山的安靜。
她的四肢瞬間被氣勁撕裂,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劇痛讓她在地上翻滾,不停地慘叫。
秦風沒有停手。
再次彈指,點向葉二孃的丹田。
“噗。”
一聲輕響。
葉二孃的丹田被徹底摧毀,她修煉數十年的內力全部流失。
成了廢人。
一個四肢殘廢的廢人。
這時,秦風才看向嚇慘的祝玉妍。
“把她扔到後山樹林裡,任野獸啃食。”
祝玉妍聽到這話,身體一抖,恭敬地回答。
“是!”
葉二孃聽到這話,眼中充滿恐懼。
她忍著劇痛,拼命地大喊。
“不…不要!”
“告訴我孩子的下落,求你了!”
秦風低頭看著她,笑容讓葉二孃覺得比魔鬼還可怕。
“我不會告訴你。”
“我不僅不告訴你,我還會下山找到你兒子。”
秦風的聲音很輕,卻冰冷刺骨。
“然後我會砍斷他的四肢,廢掉他的武功,把他扔進狼群,讓他被活活咬死。”
“讓你可憐的兒子去地下陪那些被你害死的嬰兒。”
葉二孃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所有的哀求、恐懼和痛苦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絕望和瘋狂。
“不!不!”
她像野獸一樣嘶吼,聲音沙啞刺耳。
“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
“他是無辜的!放過他!求你放過他!”
秦風卻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祝玉妍走上前,用手指準確地點在葉二孃的啞穴上。
葉二孃立刻發不出聲音。
她像抓起一團爛泥一樣提起葉二孃,毫不猶豫地跳起來,朝後山樹林飛奔而去。
庭院裡又安靜了。
只剩下秦風,還有那個從頭到尾都不敢動的段延慶。
段延慶靠在柺杖上,身體抖得站不穩。
他看著那個面帶微笑、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道士。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是個魔鬼!
這個男人是惡魔!
他的手段比四大惡人狠毒得多。
秦風轉頭盯著段延慶。
段延慶渾身僵硬,像被毒蛇盯住,靈魂都在發抖。
他的靈魂被這道目光看穿了。
所有秘密和偽裝都暴露了。
“惡貫滿盈,段延慶。”
秦風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
“或者,我應該叫你……”
“大理國前太子段延慶?”
這兩個稱呼像重錘砸在段延慶心上。
他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變得慘白。
身體劇烈顫抖,差點站不住。
他用手杖撐住地面才沒倒下。
秦風怎麼知道的?
這個秘密,他隱藏了數十年。
除已故者外,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但這位年輕道士直接說穿了。
段延慶瞬間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到底是誰?”
段延慶的腹語首次顫抖,失去了陰冷。
“貧道的身份不重要。”
秦風無視他的問題,繼續說。
“我清楚你這些年受的苦。”
“被人追殺,筋脈斷絕,容貌盡毀,喉嚨被毒啞。”
“你從太子淪為乞丐。”
“滿腔怨恨,只想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秦風的每句話都像鋼針,刺入段延慶最痛的傷口。
段延慶一生中最悲慘、最不願回首的往事被秦風說了出來。
段延慶呼吸急促,雙眼通紅,死死盯著秦風。
秦風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憐憫的神色。
“你並非毫無希望。”
“當年你身受重傷,躲在天龍寺外的菩提樹下,和一位女子有過一夜情。”
“她…為你生下了一個孩子。”
秦風的話很輕,卻像巨石砸進段延慶心裡,掀起巨浪。
孩子?
我……我竟然有後代!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開了段延慶被仇恨和黑暗籠罩幾十年的內心。
一絲光亮照了進來。
他醜陋扭曲的臉上,第一次表現出茫然之外的情緒。
那是…狂喜!
是絕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的人生已經結束,身體殘疾,容貌被毀,聲音嘶啞。
像陰溝裡的蟲子,苟延殘喘。
唯一的念頭是復仇,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但他清楚,希望微乎其微。
他以為,自己這一脈會斷送在他這個非人非鬼的廢物手中。
自己會帶著仇恨在黑暗中腐爛。
但現在……這個年輕道士如同神魔,告訴他。
他有後代了!
段氏最純正的皇族血脈沒有斷絕!
“我兒子…我兒子在哪?”
段延慶再也冷靜不下來,用腹語發出的聲音又尖又急,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還活著嗎!”
“他過得好嗎!”
他拄著雙柺的手因極度激動而劇烈顫抖,幾乎抓不住那兩根冰冷的鐵杖。
秦風看著他這副瘋癲的樣子,嘴角露出輕蔑的笑。
“他還活著。”
秦風冷冷地說。
“而且活得很好。”
“他享受著榮華富貴,沒有任何煩惱。”
“他不僅活得很好,地位還極高,僅次於皇帝。”
秦風的聲音充滿蠱惑。
每個字都像毒藥一樣,鑽進段延慶早已死寂的心臟。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段延慶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他充滿仇恨的眼睛裡,爆發出貪婪的光。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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