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欺負的是一個能夠把汽車拽起來砸人的傢伙,每當想到這一點,卡爾•金就覺得害怕。但除此之外,每每想到那個瘦弱的彼得居然讓自己這麼擔驚受怕的時候,卡爾•金更是感覺憤怒。
自己居然會害怕那個小個子?!
又憤怒又害怕的卡爾回到了家,家裡除了他的母親之外沒有其他人,金太太有些緊張的問自己兒子。
“你還好嗎,卡爾,我看你心情不太……”
“你看得出來就別廢話!晚飯做好了嗎?!”
不客氣的說著的卡爾把自己的書包丟到了桌子上,然後開啟了電視,看起來了球賽的直播。
卡爾盯著壁爐上的全家福,父親摟著他肩膀的手戴著勞力士綠水鬼——現在那塊表應該和它的主人一起在監獄發黴。沒辦法幫自己分憂,不然老頭應該會遞給自己一把槍,然後用記憶裡那種帶著威士忌味的聲音告訴他。
“嘿,既然你覺得害怕,就跟在他後面,一槍把他打死,死人你就永遠都不需要害怕了。。”
“我好想你,老爹。”卡爾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拿起了茶几上的一罐啤酒開啟,給自己灌了起來,然後又想到了彼得•帕克的事情,咬牙切齒的把易拉罐捏扁了。
“哦我的天哪,卡爾你流血了。”
金太太端著晚飯過來才發現卡爾的手被易拉罐劃出了傷口,連忙的找到了家裡的酒精和紗布,但是被卡爾•金一把手彈開,自己拿過了紗布過來給自己消毒。
“就這點東西,夠誰吃?!”
“還有,還有。”
把自己母親趕走之後,卡爾給自己的手消了毒,等吃完了晚飯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腦海裡面無時無刻不想起來在化學實驗室發現的那些絲狀物,還有驚悚大戰那天找到的類似的蛛絲。他本來想第二天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樣的東西的,結果第二天那玩意就徹底不見了。
該死的彼得•帕克。
躺在床上的卡爾•金翻開了手機,搜尋起來了蜘蛛俠,有些蜘蛛俠行俠仗義的片段,很明顯是彼得•帕克還在學校裡面就發生了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不對勁。
他從書包裡面拿出來了那隻色彩鮮豔的蜘蛛,那隻奧斯本工業的蜘蛛。他就是拿著這隻蜘蛛放在了帕克的脖子上,那是他的得意之作,專門用來回饋帕克初中三年對自己的反抗。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把這隻蜘蛛做成標本,拿來嚇唬其他人。
“就算帕克真的是靠這隻蜘蛛變成了蜘蛛俠,也沒有意義了……裡面的肉都被掏了出來,只有一個空殼子。”
卡爾•金正打算把蜘蛛放下,卻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要把這玩意吃了試試?
反正是用酒精而不是福爾馬林做的,而且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就算吃了也不會死。大不了噁心幾天?如果這個殼子真的還管用……
卡爾•金猶豫起來,把蜘蛛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躺在了床上。
他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中眼前閃過了蜘蛛俠對戰驚悚時候,將一整塊巨大的廣告牌砸在驚悚身上的一幕。
卡爾•金嚇得立刻坐了起來,看著桌子上的蜘蛛標本,一把抓了起來,塞進了嘴裡,將整個標本嚼成了碎片,然後嚥進了肚子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或許確實得到了一些安全感之後,卡爾金才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