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實驗室的大門被粗暴的扯開,凶兆先生慢悠悠的飄了過來,在看到了他的一瞬間,野獸就直接撲了上去,但是凶兆先生也只是微微一揮手。野獸那藍色的毛髮就開始退卻,他開始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失去了超越常人的體能之後,直接摔在了地上,被凶兆釋放資訊素拍暈。
“我很不滿意你們這麼對待我的儀器,太粗暴了。”
凶兆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給基因裁剪儀充能的千歡,露出了和藹的微笑,朝著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能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嗎,女士?你放心,你沒有危險。”
千歡看著逐漸靠近的凶兆,有些不知所措,幸好辛迪攔在了她面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彼得面前。
凶兆發現水蛭的能力沒辦法發揮作用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並不是變種人。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先是揮手,用念動力彈開了發射過來的蛛網,隨後不給對方進攻的機會,把右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邊,開始使用自己編輯的心靈感應來解決對手。
對方似乎是經受過一些反洗腦的訓練,但很可惜,還很年輕。趁著辛迪把重心轉移到對付自己的心靈感應的時候,凶兆直接用念動力拉扯下來了房間的天花板,將對方壓在了下面。
肯定沒有解決掉,但是無所謂,現在凶兆需要的是關掉這臺基因裁剪儀。
他走到了李千歡面前,雙手負在背後,微笑的看著她手中的火花消失。這樣,一切就結束了。
結束了嗎?
維塔射線並沒有停止照射,白色的流光依舊從金屬艙中噴湧而出,源源不斷的電能依舊在維持著儀器的工作。
在一片黑暗之中,凶兆先生看向了李千歡。
後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是我。”
在凶兆先生“水蛭”能力的影響下,李千歡沒有釋放任何能量,這一刻基因裁剪儀不再需要外界的電源,也能夠正常執行。
那麼這股電流從哪裡來呢?答案只有一個,它內部的那個人,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生物電流,維持儀器的運轉。
那如同白晝一樣的白色閃電,不斷的從基因裁剪儀內部爆發出來,電火花開始在房間裡面四處飛濺。在凶兆先生驚愕的目光之中,基因裁剪儀的手術艙緩緩開啟,然後,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接著,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凶兆感受到了自己的胸口遭受了重擊,他整個人被擊飛出去,胸膛幾乎塌陷下去。
他艱難的抬起頭,依舊沒有看到那個從基因裁剪儀裡面走出來的人,他只看到了閃電,純白色的閃電在不斷的躍動著,緩慢的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的輪廓,接著,那個輪廓一躍而起,朝著自己揮出了重重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