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一聽,眉頭微皺,似乎對風逸的話有些不滿,但他並沒有鬆開手,反而繼續追問道:“哦?這天下還有我去不得的地方?”他的語氣中依然透露出一股高傲和自信。
“獨孤冕下,不知劍山,你去不去得?”就在這時,一名看著年紀比獨孤博還要更大的老人,佝僂著身體,緩緩地步入屋內。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緩慢而穩重,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歲月的沉澱。
老人的出現,讓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獨孤博見狀,也是放開了抓住風逸的手,臉色凝重道:“劍山?風劍宗?不知可是當年風景前輩?”
風逸在脫離獨孤博掌控後,也是對著風景行了一禮,走到他的身旁。
風景老人呵呵一笑,笑聲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豁達:“沒想到獨孤冕下竟然聽說過我這個老不死的無名之輩,真是讓我倍感榮幸啊。”
獨孤博皮笑面不笑的說道:“風景前輩當年也是名震大陸,我作為後輩又豈能沒聽說過,只是不知道今晚前輩故意引我而來,還編造出那莫須有的古籍,是所為何意啊?”
顯然,獨孤博是誤以為風逸所說的一切都是風景策劃的了,畢竟風逸不過一小小的魂尊,如果不是今天獨孤雁向他提起的話,他根本不會在意到這樣的螻蟻。
哪怕風逸信誓旦旦所說的那本古籍,他心裡也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難以相信,風逸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魂尊,竟然能夠接觸到連他都無法觸及的東西。
但如果說,風逸今天所說的話,背後其實是這位風劍宗的老前輩在暗中操縱,那麼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也唯有這位數十載歲月之前,便已臻至魂鬥羅境界的老前輩,方有可能擁有如此深厚的閱歷。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對獨孤博的詢問,風景竟然緩緩地搖了搖頭,矢口否認道:“我並不知曉你所言何事。我在此,無非是為我風劍宗的少宗主護道而已,至於他的所作所為,我一概不會插手干預。”
獨孤博聞言,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來:“莫非這風逸適才所言皆屬實情?難道真有那麼一部古籍,其中詳細記載了碧磷蛇的種種弊端不成?”
但即便風景這樣說,獨孤博的心中卻是依然不願相信。
想到此處,他那毒蛇性格也是發作,語氣陰沉道:“老前輩,你既然已經引我來此,還遮遮掩掩作甚,莫非是你認為,在我手下還能護得住那小子不成?”
風景被獨孤博說的有些懵,但堂堂風劍宗,又怎麼能無故受人威脅。
風景語氣依舊平淡,但話中透露出的意思卻是極度危險:“獨孤冕下想要做什麼,我自然是攔不住,只是聽說冕下也有一個孫女,倒是不知道冕下能否日夜看在她身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