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竟然敢背叛我!”深淵之主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背叛?不不不,我只是在選擇一個更有價值的合作物件而已。”紅衣女子咯咯一笑,她的笑容中充滿了嘲諷。
“你以為,就憑你這個小小的儀式,就能削弱我的力量嗎?真是可笑!”深淵之主不屑地說道。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紅衣女子微微一笑,她的儀式正在加速進行。
隨著儀式的進行,深淵之主的力量開始逐漸減弱。
顧舟他們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他們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就是現在!全力攻擊!”顧舟大聲喊道。
他率先朝著深淵之主衝了過去,手中的匕首帶著一道寒光,刺向了深淵之主的要害。
林虎和小梅也緊隨其後,他們將所有的魔藥都用在了攻擊上,試圖給深淵之主造成更大的傷害。
深淵之主的力量被削弱,面對顧舟他們的全力攻擊,開始有些招架不住。
“該死!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深淵之主怒吼連連,但他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力量被削弱。
突然,一道光芒從天而降,準確地擊中了深淵之主的身體。
“啊!”
深淵之主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
“就是現在!最後一擊!”顧舟大聲喊道。
他將所有的源質都集中在了匕首上,朝著深淵之主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匕首刺穿了深淵之主的身體,帶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液。
深淵之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你……你們……”深淵之主的聲音斷斷續續,他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幾個螻蟻的手中。
“深淵之主”倒下了,紅衣女子看著倒在地上的“深淵之主”,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隨著“深淵之主”轟然倒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顧舟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混合著腥鹹的海水,感覺像剛從泥漿裡撈出來一樣。
“快撤!要塌了!”顧舟扯著嗓子喊道,聲音都有些嘶啞。
他第一個轉身,朝著來時的路狂奔。
林虎和小梅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一瘸一拐地跟在顧舟身後。
紅衣女子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蓮步輕移,速度卻一點也不慢,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回頭看了一眼崩塌的宮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整個宮殿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石塊崩裂、樑柱傾倒,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頭頂上不斷有碎石砸落,顧舟感覺自己像是在玩真人版的“神廟逃亡”,腎上腺素飆升。
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宮殿大門時,顧舟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塊與眾不同的東西——一塊黑色的石板,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臥槽,好東西!”顧舟心中一動,這玩意兒肯定不簡單!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抓起石板,塞進懷裡。
“舟哥,你幹啥呢!不要命啦!”林虎在後面焦急地喊道。
“富貴險中求!走了!”顧舟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宮殿。
剛一離開宮殿,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天巨響,整個宮殿徹底崩塌,化為一片廢墟。
顧舟回頭看了一眼,心中一陣後怕,幸虧跑得快,不然就得被活埋在這裡了。
“呸呸呸,真他孃的刺激!”顧舟吐掉嘴裡的灰塵,心有餘悸地說道。
四人一路狂奔,直到遠離了崩塌的宮殿,才停下來喘口氣。
顧舟靠在一塊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肺都要炸了。
他伸手摸了摸懷裡的石板,確定它還在,心裡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舟哥,你沒事吧?”小梅關切地問道,遞過來一壺水。
“沒事,死不了。”顧舟接過水壺,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感覺舒服多了。
“舟哥,剛才你拿的那塊石板是啥玩意兒?看著挺邪乎的。”林虎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回去再研究。”顧舟神秘一笑,他現在也沒時間仔細研究,還是先安全撤離再說。
紅衣女子走到顧舟身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又得到了一件有趣的東西。”
“彼此彼此。”顧舟聳了聳肩,他知道紅衣女子肯定也隱藏著不少秘密。
簡單休整之後,四人繼續趕路。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變異海獸,儘量選擇安全的路線。
夕陽西下,海面上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顧舟他們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海岸線,遠遠地看到了村莊的輪廓。
“終於回來了!”林虎和小梅歡呼一聲,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溫暖的家,好好睡上一覺。
顧舟的心情也很放鬆,但同時,他也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他總覺得,這次深淵之行,似乎只是一個開始,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待著他們。
回到村莊後,顧舟沒有急著休息,而是立刻找到了林虎、小梅和紅衣女子。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們說。”顧舟神情嚴肅地說道,他從懷裡掏出了那塊黑色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