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金絲猴與鄭無極都感到了無比的震驚,司馬琳和嶽靈珊的神色卻沒有什麼變化,過了片刻,鄭無極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欒兄,你是說我們需要進入這魔氣之中去?可是,我們恐怕根本就禁受不住那魔氣的侵染吧,這豈不是······”
欒培石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口問道:“鄭兄,不知你的肉體強度如何?”
鄭無極聞言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他立即驚訝地問道:“欒兄,你是說要進入這魔氣之中的話,絕對不能使用我們自身的靈力,只能依靠純肉體!可是,就算是我們的身體有靈力的保護都很難抵擋魔氣的呀,要是沒有······”
說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立即狐疑的道:“莫非是說······”這一次,欒培石直接打斷了他下面的話說道:“不錯,先前恐怕所有人都進入了一個誤區,認為要用靈力來抵擋魔氣,殊不知,那是大錯特錯了,魔氣可是有侵蝕靈力的特性啊,你越是釋放靈力,其實就是在讓魔氣不斷地壯大呀,所以,抵擋魔氣依靠的是我們的肉體,不過很多人的肉體都不夠強,所以才抵擋不住!”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鄭無極繼續開口道:“還好,我們鄭家一直都很注重自身的素質,我的肉體強度已經完全超越了武帝的層次,不知道夠不夠!”
金絲猴聞言也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說道:“如此說來的話,我們妖獸其實根本就不用害怕這所謂的魔氣啦,要知道,比起肉體強度來,你們人類可是最弱的呀,但是,先前我們卻有不少的後輩也都被魔氣給侵染了呀,這······”
欒培石呵呵一笑,一邊朝著那魔氣柱走去一邊解釋道:“將自身靈力全完收斂入體,只要保護住自己的臟腑即可,自然,魔氣對咱們的肉體是有侵蝕效果的,所以,我們才會有強烈的灼痛感,抗住咯,實際上這也是對我們肉體的一種淬鍊,呵呵,機會難得呀,不要錯過!”
鄭無極與金絲猴聞言一愣,隨機也都反應了過來,立即跟隨在夫妻三人身後朝著那黑色氣柱衝了進去,這一幕卻是看得那一眾精疲力盡的武帝妖獸們不知所措了,黑色氣柱從外面看去也就只有十多丈的直徑,然而,當進入其中之後鄭無極才發現另有乾坤,自己竟然進入了一座小世界,滿眼都是黑暗,只能勉強看清楚身前一米的距離。
他正準備要開口說話,卻突然發現渾身有隱隱的灼痛感傳來,一開始還十分的輕微,可是隨後,那痛感卻是急速地增強,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些不好忍受了,鄭無極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可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緊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行白色的小字:不要說話,不要張嘴,不要提問,忍住疼痛,跟上我!
緊接著他就看見前面隱約地有三道人影手牽手往前走,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被一隻乾枯的爪子拉住,緊跟了上去,也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鄭無極就感覺到那灼痛感更加的強烈了,他緊緊地咬著牙,一聲不吭地跟著前行,可是,那越來越強烈的痛感卻是讓他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鄭無極不敢繼續硬扛,立即運轉起了自家的淬體功法,這一運轉卻是讓他一下子就震驚了,似乎自己每一塊肌肉的抖動都是一次淬鍊,每一次的淬鍊都能得到一分的增強,而這樣的抖動卻是每時每刻都在進行!
“真是沒想到啊,魔氣並不是絕對有害的,在其中淬體的效果比起外面足足快了二十倍,而且好像一直都沒有要停歇的意思,若是用得好的話對於武者來說豈不是······”想到這裡,鄭無極不由得怦然心動,他快走兩步在欒培石的肩膀上拍了兩下,也學著他的樣子用及其細微的靈氣書寫到:“欒兄,此魔氣淬體效果逆天,能否······”
欒培石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另一隻手大幅度地擺了擺,然後又轉過身繼續前行,鄭無極見狀禁不住一愣,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似乎自己有些想多了,他不再言語,繼續悶頭前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鄭無極都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承受不住就要張口痛撥出聲的時候,那種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灼痛感卻突然消失了去,彷彿從來就沒有過一樣!
這時候,他突然看到了欒培石的手勢,示意他朝四周看去,鄭無極心存疑惑,四下裡掃視了一圈,立刻就驚訝地發現,此處的視野竟然增加到了三十丈的樣子,更奇妙的是,在他們的四周有規律地生長著三十六棵一米三左右、兒臂粗的黑色樟樹,此刻正有絲絲縷縷的黑氣被吸入其中。
欒培石轉過身,在空中寫道:“這些就是噬魔樟,初步判斷應該有三千年以上的樹齡了,它們便是這魔氣之源,現在我們必須要快速地將其完全拔除,然後帶出去,不過接下來我們可就危險了,因為這些魔氣接下來必然暴動,我們首當其衝必會承受無比強大的壓力,不要猶豫,直接跟著我往外衝,無論接下來看到了什麼都不要管!”
鄭無極和金絲猴都點了點頭,簡單分配過後,五人便分別去往了五個方向,欒培石伸手握住了一棵噬魔樟的樹幹輕輕一用力便將其拔了出來,快速地將其收入了一個空的儲物袋,一閃身又來到了第二棵樟樹的旁邊,如法炮製。
五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加之噬魔樟的距離也不是太遠,只不過用了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三十六棵噬魔樟便被盡數拔除,欒培石一揮手,率先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眾人立即跟上,就在下一瞬,整個黑色的世界就如同是一鍋沸水一樣猛烈地翻騰了起來,五人的腦中還出現了憤怒的嘶吼聲,欒培石卻是重重地一揮手,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好幾分。
鄭無極也不含糊,靜靜地跟隨在少年的身後,速度比起兩個女人來都要快上不少,可是下一秒,那種劇烈的灼痛感再次襲來,儘管早有所料,可是這一記猛烈的疼痛感還是差一點讓這位武帝摔跤,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和控制力,鄭無極瞬間穩住了身形,一步不落地跟在欒培石的身後。
突然,貴公子的耳邊傳來了一道出谷黃鶯般好聽的嗓音:“鄭公子,救救妾身啊,我堅持不住啦!”
這一下恰好敲擊在了他的心坎之上,鄭無極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可就在他準備要回頭去看的時候,卻猛地感覺到了一陣的心悸,那是他對危險的感知,也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他的大腦一陣清明,再抬頭一看卻已經不見了其餘人影,貴公子禁不住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立即邁開步法朝前奔去,隨著他向前狂奔,腦海中又有各種的異象出現,不過他對此卻都是不管不顧,一個勁兒地往前衝,可是在某一刻,他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懼的情緒漸漸地充斥了整個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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