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默默地聽完過後沉默了片刻,苦笑一聲道:“呵呵,琳妹妹,看來我們姐妹倆的命都不太好啊,同時愛上了一個不專情的傢伙,可是卻又都義無反顧地紮了進去,自己還不願意走出來,呵呵,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笑我們傻呢,看來這琉璃天城我們也不用去了,小石頭是絕對不會在那裡的,而現在想要找到他下落的話恐怕也不大可能,不過我判斷,這傢伙肯定不會安分的,必然會再鬧出一些什麼動靜來,那麼我們就等著,看他下一次在什麼地方,然後根據我們對他的瞭解便可以推測出他接下來的行程,然後咱們就一起去那兒等他!”
司馬琳聞言點了點頭,可是一旁的寧兒卻十分不爽地撅起嘴說道:“石頭公子的福氣也太大了吧,憑什麼就要你們兩個大美人兒滿世界地圍著她轉吶,哼,等見了面我一定要好好地問問他,看他良心會不會痛!”
兩女聞言都禁不住笑了起來,約莫前行了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一個岔路口,司馬琳開口道:“靈兒姐姐,我們既然不去琉璃天城的話,那麼接下來又去什麼地方呢?”
嶽靈珊聞言長長地吐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小石頭在九陽城的時候那裡的大家族聶家與他結下了血海深仇,當時他卻只有一個人,你猜他是怎麼做的?”
司馬琳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急忙發問,於是嶽靈珊便將那一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然後又繼續說道:“小石頭跟我說過,若有本事,那麼報仇就不要隔夜,既然倪家和公叔家跟你結了仇,那麼咱們就不能忍著,倪家太遠,我們暫時拿他們沒有辦法,可是公叔家卻在摩柯天城吶,咱們不如就去那裡,看看有沒有機會報復一下!”
“嘻嘻,你別說,這還真的像是小石頭的性格呢,你都不知道當時在祁桓天城的時候六大世家聯手緝拿他,結果他卻讓好幾個家族肉疼,我告訴你啊,事情是這樣的···”接下來,司馬琳也將一些事情說了出來,三人卻已經在朝著摩柯天城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
荒無人煙的深山中,一條黑得無比深邃的雷蛟從那天劫的漩渦中鑽了出來,它沒有任何鮮活的動作,就這麼機械地朝著下面那兩個渡劫的傢伙衝了下來,欒培石面色凝重,大弓早就拉成了滿月,箭矢上也纏繞著耀眼的赤紅之色,下一刻,李擎天就禁不住一聲驚呼:“欒兄,那雷蛟才剛出來,你怎麼就出箭了呀!”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半空中發出了轟隆一聲差不多要震破人耳膜的爆響,李擎天都不自禁地捂住了耳朵,紅色與黑色交織的氣波迅速地盪開,就如同是在半空中爆開了一個漂亮的煙花一樣,李擎天心神震盪間,又一隻天青色的火焰大鳥飛了過去,轟隆一聲爆響,那一片區域再次炸開了青黑兩色的氣波團,直到現在李擎天才看清楚,那黑色的雷蛟已經來到了欒培石他們頭頂的十丈處,現在卻只有手臂粗細了,下一秒,一支青光箭矢便將其射爆,化作了漫天的電弧,然而,就在那雷蛟爆碎的同時,漩渦中有一顆燦金色的龍頭衝了出來,帶出了後面的萬丈龍身!
看那雷龍的體型,恐怕欒培石就只有它的一塊鱗片那麼大,強大的威壓如同巨山一般朝著下面的兩個傢伙壓了下來,可以明顯地看出,小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痛苦的表情,然而,他卻是咬牙堅持著,費力地將大弓拉開,就在那弓弦被拉成滿月的時候,整張弓都閃亮起了深青色的光華,有複雜的靈紋光芒在弓身上流轉,一支完全由深青色光影幻化成的箭矢穩穩地搭在了上面,還不斷地有靈氣被其吸引過去,看起來頗有一些后羿射日的架勢!
李擎天的眼睛瞪得比眼牛還大,嘴巴大張,整個人都處於了呆滯的狀態,某一刻,一道尖利的破空聲響起,只見得一道深青色的光影朝著天空中衝下來的龍頭射了過去,若不是那光芒極其耀眼的話,恐怕在龍頭面前根本就不會被看見,然而,下一秒卻傳來了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半空中深青色的光團炸開,將方圓百里的範圍都變成了深青之色,下一秒,一隻與青鸞本體一摸一樣的火鳥也衝入了其中,轟隆隆一陣連續不斷的爆響聲傳來,青色的火焰四下飛散卻並沒有將任何一顆樹點燃!
欒培石的神色依舊凝重,蓄力以待的第二箭射出,只見得一顆深青色的流星瞬間劃過了雙方的距離,進入了那一團還未消散的氣波之中,再次引起了巨大的爆響之聲,青鸞同樣不甘示弱,又是一隻與他本體一樣的火鳥飛了過去······
就這樣,一人一鳥交替攻擊,連續十輪過後,那燦金色的雷龍卻依舊存在,而且還來到了他們頭頂上十丈的位置,只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已經變得只有手臂粗的雷龍便可以撞到他們的身上,然而,這時候,欒培石卻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並沒有繼續射箭卻反而是做出了一個要與雷龍奮力一搏的姿勢,將真元源源不斷地灌入大弓之中,使得那張弓都變成了耀眼的太陽,而青鸞則是張開了它的翅膀,作出了斬擊的動作,只等那雷龍進入攻擊的範圍了!
就在李擎天目瞪口呆的時候,欒培石將大弓如同是月輪刃一般地斬了出去,與此同時,青鸞也在另一邊化作了旋轉的輪刃斬向了龍頭,轟隆~~~一道足以將李擎天震得耳膜破裂的爆炸聲傳蕩了開來,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而那爆炸的中心卻是騰起了一團巨大的、金青兩色的蘑菇雲,李擎天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然而,他卻彷彿是沒有感覺一般,直直地盯著前方,十個呼吸過後,那團蘑菇雲才算是消散了去,露出了其中的兩道焦糊的身影,李家大少瞬間大驚,正準備要衝過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卻有細微的咔咔聲傳來,緊接著,那些焦糊的外皮破碎、脫落,露出了其中兩具如同新生一般的身體,只不過欒培石只剩下了遮住要害的那一小部分內褲。
李擎天總算是放下了心來,緊接著卻又是止不住的捧腹大笑,小少年有些尷尬地拿出一套衣服來換上,看著青鸞眼中那人性化的嘲笑之意,小少年極其不爽地嘀咕道:“哼,渾身羽毛就了不起呀!”
片刻後,笑夠了的李擎天走過來抱拳道:“恭喜欒兄晉升成功,不過你這個境界我卻是有些看不懂啊,從天劫的威力來判斷,恐怕武帝都不如你吧,但是······”
欒培石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笑道:“呵呵,李兄,我並沒有騙你,這一次真的只是晉升武聖,只不過這一下晉升得有點多,大概是武聖中期的巔峰了吧,至於說天劫威力的話,難道你沒看到是我們兩個一起渡劫的嗎!”
李擎天聞言知道他不想多說,也就只是哈哈一笑,然後開口道:“這下好拉,走咱們回去好好鞏固一番,接下來你便是全大陸最年輕的武聖啦,哈哈。”
然而,這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兄弟的表情漸漸地沉凝了下來,眼中還隱隱地有了些許的殺意,李擎天心中一凜,暗道:“糟糕,欒兄渡劫的動靜太大,恐怕是引來了一些麻煩啦!”
也就在這時,一道陰騭的怪笑聲傳入了他們的耳中:“桀桀,真是沒想到啊,這裡居然有一個不世出的小娃娃在渡劫,奇怪,才不過是武聖中期而已,有什麼好渡劫的,除非···你修煉的功法在天品之上,而且看那天劫的威勢,你的功法至少要高出天品三個級別,還有你手上的弓,那也是絕無僅有的寶物吧,還有這隻青鸞,哈哈哈~~~小子,把他們都交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