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也走了出來,將所有的東西都檢視了一遍,他的臉上雖然也有笑容,不過司馬琳卻是注意到他的眉頭竟然是皺了起來,小丫頭心中存疑,不過卻沒有說出來,就在這時,老村長來到了她的身前笑道:“呵呵,多謝姑娘救我村上下四百餘口性命,姑娘恩德我等也只有早晚為姑娘向天祈福,以求好人一生平安吶!”
小妮子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一番客套後就聽到這位村長說道:“姑娘,小老兒有事要說,能否移步,三子,你負責將恩人們帶來的東西統計一下,另外叫婆娘們都起來好好的做一頓飯,咱們要一起多謝恩人吶!”
村民們全部都大聲應和,然後嬉笑著幹活去了,老村長帶著司馬琳和羅素二人進入了房中,他四下裡看了看然後才低聲說道:“敢問姑娘是否在賊人的倉庫中發現一個人頭大的黑色鐵球,上面還雕刻著各種的花紋!”
兩女聞言都禁不住笑了,羅素直接開口道:“村長,你為什麼要騙我們,就算是想要借我們的手殺掉那些山賊也可以直說啊,你難道就不知道嗎,有一些強大的武者可是不會像我們這麼好說話的,一旦發現你在騙他們,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將你們村子給屠光的,你這是在找死啊!”
村長聞言卻絲毫不慌,他只是嘆了口氣道:“哎,我知道,可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啊,姑娘可知我暮靄村的由來,呵呵,數千年前我暮靄村就坐落於此啦,這麼多年的變遷之中我暮靄村始終都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族人都安安穩穩地在此地過日子,姑娘可知道這是為何?”
這一下卻是立即就引起了兩女的興趣,她們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老村長,就彷彿是一對等待著聽故事的乖寶寶一樣,然而下一刻,村長口中說出的第一句話卻是將他們雷了個外焦裡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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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對於血脈進化了好幾次,又得到了無數天才地寶滋養的青鸞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看它在雷電中那輕鬆寫意的樣子,欒培石搖了搖頭笑道:“呵呵,還真是不公平啊,我渡個劫就被劈得個死去活來,這傢伙卻是如此遊刃有餘,就好像是在玩一樣,哎,這個世界啊,人比鳥賤多了!”
站在他身旁的一隻差不多有一人高的金毛猴子開口道:“小子,你也不要得了好處還賣乖,你渡劫的確是痛苦,可是得到的好處卻遠不是小青能夠比擬的,哼,我可以肯定,在你們人類之中就算是高出你兩個境界的人都有可能被你給殺掉,這樣的實力恐怕早就引起轟動了吧!”
欒培石哈哈一笑道:“哈哈,的確是引起轟動了,不過轟動得那些個武帝老鬼都不要臉的跑來抓我啦,哎,現在搞得我啊都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啦,你說倒黴不倒黴!”
“嘿嘿,小子,這是在幫助你加速成長啊,這樣的機遇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呢,你還在這兒唧唧歪歪,要是讓那些個想要變強的傢伙知道了,恐怕都要向老天爺控訴你啦!”
“切,我才不要呢,你以為整天東躲西藏的日子好過呀,一個弄不好就把自己給玩嗝屁咯,這樣的機遇誰要誰拿去,我倒是更希望每天都能好吃好喝,好玩好朋友,順便還可以約一下漂亮的小娘子,這樣的生活才叫做愜意啊,哎,只是可惜喲,咱命苦啊!”欒培石哀號道。
就在這一人一猴聊天打屁的時候,青鸞的天劫已經結束,它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鳴叫,雙翅展開沖天而起,那比起原先來又要大了一圈的體型就如同一片烏雲一樣遮住了大片的天空,散發出來的威壓使得千里之外的妖獸都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就算是同為武聖的其他妖獸也都不敢放肆!
見到了這一幕,金毛猴子嘿嘿一笑道:“小子,我要走啦,加緊修煉咯,老子在上界等著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哈哈。”話音落下,它卻已經化作了一道金光遠去。
欒培石搖頭一笑,並沒有在意這些話,一聲呼哨緊接著他的身體也凌空而起,飛上了青鸞那寬厚柔軟的後背愜意地躺了下去,輕笑道:“小青,我們走,去正西方的曲阜天城,嘿嘿,咱們這一趟就是過去玩和鬧事兒的,等這一趟過後啊,咱們就去九陽城,接上靈兒然後就天涯海角的玩去,嘿嘿。”
青鸞啼鳴一聲,展開翅膀朝著正西方飛去,雙翅只是輕輕一扇便飛出了數百米的距離,再一扇卻已經消失在了天際,嶗山距離曲阜天城足有三萬裡的路程,若是從地面行走的話,還會更加的遙遠,然而,這點距離對於武聖級別得青鸞來說卻算不得什麼,只不過是兩三個時辰便有一座雄偉巨城出現在了小傢伙的視線之中。
欒培石輕聲道:“小青,先不要去天城,無論如何,你得先給自己找個窩,根據先前的經驗,就算是你變小了站在我的肩膀上也會被人給看出來的,嗯,曲阜天城西南面有一座萬鳥森林,乃是武聖強者的歷煉之地,平日裡人很少,那裡還棲息著無數的鳥類,想必你應該喜歡,嘿嘿,好啦,你就去那裡吧,等事情結束了,我再來找你,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已經是生死境的三級靈獸啦!”
青鸞嘎嘎地叫了兩聲,少年哈哈一笑從鳥背上一躍而下,數千米的高度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很快,小傢伙便落入了一片山林之中,嚇跑了一群野貓野兔,他看了看四周哈哈一笑抬腿便朝著山林外走去,這只不過是一處位於大道旁的小山林,欒培石很快就上了大路就在他欲要朝著城池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卻有一驃馬隊自遠方疾馳而來,那馬蹄奔跑的聲音就如同是戰鼓雷響一般,相隔老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其中還零星地夾雜著一些驚慌的喊叫聲以及一名大漢的斥責聲,很快,馬隊便出現在了距離小少年的不遠處,一個大嗓門怒喝道:“前面的小子,趕緊給老子閃開,要不然這馬可是不會在乎你那條小命的!”
欒培石聞言不禁嘴角一翹,暗道:“我正發愁該怎麼樣搞事情呢,結果瞌睡來了就有人送上了枕頭,呵呵,真是合該這些人倒黴了呀,誰叫你們如此的橫行霸道呢!”
這時候,馬隊距離少年已經只有二十米不到了,排頭的大漢見狀卻是眼睛一眯,冷哼一聲,一甩手,長鞭就朝著小傢伙的臉龐抽了過來,要是一般人被這一下給抽上的話,就算是不死也殘,至少一張臉是毀了!
欒培石卻是冷哼一聲,一抬手啪的一下抓住了對方的鞭子,緊接著抖手一扯,那名大漢就如同是一隻大蛤蟆一樣地飛了過來,小少年輕輕一側身,那人竟然是撲通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在了地上,他那匹因為慣性而停不下來的馬卻是被這少年單手一掌按在了額頭上,硬生生地給逼停了下來,與此同時,手上的長鞭一甩,啪啪啪啪,一陣脆響聲過後,十多名騎士全部都被抽下了馬背,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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