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黑光飛梭朝自己打了過來,欒培石不禁挑了挑眉毛,下一瞬,就在飛梭來到自己身前的時候,他的身影卻同時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竟然直接出現在了那邪帝的身後,而此時的邪帝卻正好使出了自己的定界之力在抵抗那來到眉心處的九色箭矢,只見得那九色的箭矢被牢牢地壓制在了原地不得動彈,儘管其上光華大作,還發出了嗡嗡的顫鳴聲,然而,並不具備定界之力的箭矢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就在這時,邪帝突兀地感覺到有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背後,幾乎就在同一時刻,龐大的融界之力蓋壓了下來,只是一瞬間就擊潰了邪帝的防禦,同時,那九色的箭矢也順勢刺進了他的眉心,緊接著,聖火在其體內狂猛地燃燒了起來,瞬間就毀滅了他的神魂,與此同時,那追蹤而來的黑光飛梭也在即將抵達欒培石眉心的時候定在了半空,下一秒,也跟隨著它的主人化作了漫天的青煙!
欒培石長出了口氣,笑道:“呵呵,時間天道果然強大無比呀,這傢伙也是一名頂尖的邪帝呀,可是卻根本就感受不到我在他身上施加的手段,矇蔽對方的時間感知,使其對速度、空間等因素都產生極大的誤判,若非如此的話,想要滅殺了它還是需要一些功夫的!”
話音落下,他轉頭朝著四個女人的戰場飛了過去,結果與他預料的大致不差,花姐憑著屬性的巨大剋制,差不多快要幹掉自己的對手了,嶽靈珊兩女聯手與兩名邪帝打的不分伯仲,星飛燕卻是將自己的對手壓制在了下風,不過想要取勝的話卻又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了,再看了看其餘聖人境大能的戰場,有的在壓著對手打,有的被對手壓著打,有的則是平分秋色,不過所有戰鬥也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出結果的。
欒培石並沒有出手去幫助誰,而是抬起頭看向更高處道尊境強者的戰場,數千的道尊境強者稀稀拉拉地分佈在高空之中,與自己的對手戰至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片刻後,欒培石終於找到了龍老鬼的身影,這時候的他正與一隻個頭只有兩米多一點,身材也不是很魁梧的深淵主宰大戰在了一起,雙方出手雖都帶有撼天動地的力量,然而,那力量卻又被精準地控制在了他們周圍的三丈之內,欒培石可以肯定,倘若是自己進入了那三丈範圍之內的話,恐怕要不了一盞茶的功夫便會被那狂暴的能量攪得粉碎!
小青年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喃喃道:“看來我還是嚴重低估了道尊境至強者的實力呀,嘿嘿,原本還以為自己可以與那些新晉的傢伙碰一碰的,現在看來,恐怕在人家手下能堅持三招就已經算我實力強大啦,嘿嘿,這是以前逆伐上境習慣了呀,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形成了不把高境界強者放在眼裡的心態,雖然都沒有體現出來,不過在心裡卻已經是這麼認為的了,嘿嘿,現在要將這種心態給收起來啦,據說道尊境可是一步一天地呀,不知道龍師與那主宰究竟孰強孰弱!”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欒培石就這麼站在原地觀看著龍老鬼的戰鬥,突然,一道溫婉的女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你看出龍師與那主宰的強弱來了嗎?我都已經看了半天了卻還是看不出其中的門道,呵呵,難道聖人境八重與巔峰的差距真就那麼大嗎?”
欒培石沒有回頭,其實他早就知道花姐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輕笑一聲道:“呵呵,的確,聖人境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境界,就算是九重與巔峰的差距都不可以道理計,因為那牽涉到了一個合道的問題,你看龍師他們的戰鬥,似乎就跟兩隻大猩猩在進行肉體上的互相碰撞一樣,可真實的情況卻是,他們的肉身並沒有碰撞在一起,相互碰撞的是他們各自的大道,你看見他們周圍三丈之內那扭曲的空間了嗎,那裡面便充斥了暴虐的大道之力,誰的大道最先崩潰,那麼誰就死!”
花姐聞言沉默了片刻道:“呵呵,這還真是無比的複雜呢,難怪你要叫我們將修為壓制在聖人境八重,讓我們將自己的道都提升到四重天道再突破,原來就是在為日後的合道做準備嗎,我聽說合道也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呢,一旦失敗就必將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欒培石點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如果你將自己所領悟的天道全部都提升至四重境的話,成功率便將會大大地提升,因為那時候你對天道的理解將會是另外的一個高度,就好像你以現在的修為去看永恆境的功法一樣,很輕易地就能找出其中的不足與漏洞來,哎,不過這一關卻偏偏不能旁人幫忙,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壓制境界啦!”
花姐卻是不在意地一笑道:“呵呵,你已經帶著我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啦,接下來也應該是我們自己摸索啦,到得現在我們也都已經清楚,在追求武道的路上越是往後也就越是孤獨,這也就是那所謂的大道獨行吧!”
“呼~~其實我們也感覺輕鬆了許多呢,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為我們負重前行,這些我們都知道,有好幾次靈兒與小琳兒那兩個小妮子都想要放棄了,她們不想成為你的拖累,可是又捨不得與你分開,雖不說是一種煎熬吧,不過心裡的壓力也是很大的,現在終於是大道為我們做出了決定,我們也終於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呢!”
其實在這些年裡,欒培石也能感覺到自己女人所承受的壓力,不過天賦這個東西卻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一開始還體現不出來,可越是到得後面就越是能體現出差距,有時候甚至是咫尺天涯!小青年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緊緊地握住了花姐的手,女子也同樣知道自家小男人的心思,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反手也握住了那隻大手,雖相顧無言,卻是萬言難辨!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地過去,然而,欒培石夫妻二人卻沒有半點要出手幫忙的意思,就算是下方的戰場已經打得山河傾覆,日月倒懸,二人卻也沒有看上一眼,一晃眼半個月過去,武者的戰場已經停戰,雙方都退開了萬里的距離遙遙相對,而鋪滿了這萬里距離的無數屍骸卻彷彿是成為了他們的隔離帶!又是五個多月過去,仙人境的戰場也偃旗息鼓了,同樣是相對萬里,同樣的屍骸鋪路;又半年過後,純陽境戰場停戰,雙方的強者都減少了六成還多!
然而,面對如此的情況,欒培石夫妻二人卻還是沒有出手幫忙,此時的他們依舊是仰頭看著天空中的大戰,片刻後,花姐忍不住開口道:“小石頭,其實我覺得咱們應該出手幫一下他們的,至少應該幫一下我人族的強者呀,這一戰我人族純陽境的修士至少陣亡了三分之二,其餘還有接近一半都受了重傷,倘若還要再次開戰的話,恐怕咱們人族的純陽境修士就要全滅了呀!”
欒培石卻是嘆了口氣道:“哎,呵呵,我們其實一直都被一道仙識給鎖定著,我可以明顯地感覺得出來,就是那隻牛頭老怪,你別看最高層的那些傢伙打得激烈,實則,他們都沒有盡力呢,正所謂越老越怕死,估摸著,那些個老傢伙早就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了吧,否則,那牛頭老怪又怎麼可能有精力來看著我們呢!”
花姐聞言大驚,臉色都變得煞白了起來,她焦急地說道:“那要怎麼辦,被一個巨頭給盯上了,倘若他要對我們出手的話,咱們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不,不,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說到這裡,她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欒培石的手,認真地說道:“小石頭,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住你自己的性命,倘若事不可為的話,千萬不要婦人之仁,一定要活下來,這樣我就可以含笑九泉啦!”
欒培石當然知道花姐的心思,他反手抓住了女子的雙手說道:“花姐,你不用想著犧牲自己來為我爭取逃命的機會,在巨頭的面前我們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無論做出任何的手段也都是一瞬間的事情,與其提心吊膽還不如坦然面對,至少咱們夫妻死在一起便沒有任何的遺憾啦,來世咱們還做夫妻,繼續攜手,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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