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小妮子便將這十年來的經歷,尤其是那位渾身金光的前輩重點地講述了一番,她也不擔心夜長夢多,因為那位的手段絕對是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而且自家夫君恢復也需要一些時間,接下來,他們便索性就在這地牢之中找了一間比較乾淨的牢房坐了進去,靜靜地傾訴起了十年的相思之情,不過片刻,少年便閉上了眼睛,躺在自家妻子的懷裡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世聰悠悠醒轉,這時候的他表面的傷勢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雖不能激烈運動,不過自理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問題,宋漱玉拿出了兩張隱身符來,幾個呼吸後,他們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約莫又過了兩三個時辰的樣子,張順才回復了神智,他緩了緩神從地上爬起,卻是見到這繡樓之中空空如也,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立即大喊著朝地牢跑去,一刻鐘後,整個京都都進入了戒嚴的狀態!
時光悠悠,又是一個五百年,大順國都城第一世家歐陽家的一座小院的閣樓之中,一對盤膝對坐,雙掌相抵的夫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二人的眼中都有一道劍芒一閃而逝,王世聰收了功哈哈一笑道:“哈哈,玉兒,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吶,咱們經過了五百年總算是將領悟了蘊界入劍的這一境界啦,呼~~~真是沒想到啊,劍界的每一層境界都是如此高深玄奧,修煉起來也越來越困難啦,嘿嘿,這些年來倒是將修為給落下了呀!”
宋漱玉笑道:“嘻嘻,其實對於咱們來說,修為根本就不是問題,最多再有五百年便可以達到聖者境甚至是恆者境,倒是這歐陽家會不會也貪圖我們的財富和傳承吶,畢竟咱們修煉的速度實在是快得有些超乎常人了呀!”
“嘿嘿,不必擔心,咱們並沒有將實力都完全地展示出來,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咱們只要將實力隱藏好,別人就無從得知,也就談不上什麼貪圖之類的話啦,哼,咱們與歐陽家的協議也快要到期啦,接下來······”少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有一道小丫鬟的嗓音在院外響起:“兩位客卿大人可醒轉,家主在書房等候二位!”
歐陽家主的書房距離夫妻二人的小院大約有三里的樣子,需要跨過四五個別院,這是一間面積頗大的大開間,就算是有三五十個人同時在其中議事也會顯得十分的寬鬆,見得二人到來,歐陽家主立即起身笑臉相迎,王世聰二人自然也是笑臉以待,一番寒暄後雙方相對坐下,歐陽明直接開口道:“王客卿,這裡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夫妻二人前去處理一下,想來你們也應該非常樂意的!”
王世聰聞言不禁眉毛一挑道:“哦?不知是什麼樣的任務,家主只管吩咐便是,我夫妻二人自當盡力完成!”
歐陽明哈哈一笑道:“哈哈,王客卿應該知道,我們與旁邊的金陽帝國一直都不對付,最近我們交界的瓦依森林又出現了爭端,呵呵,雙方居然都上升到了知者境強者對峙的程度了,哎,在這種領土的問題上,任何國家都是不可能讓步的,所以我們這邊就想要讓您二位前去擺平對方的強者,也不需要你們怎麼戰鬥,只需要壓住對方的知者境高手,不讓他們出手對付我們的低階武者就好!”
王世聰聞言不禁抬眼看了看對面的這位面相上看起來十分真誠的家主,片刻後,他又展顏一笑道:“呵呵,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家主有吩咐,我夫妻二人自當盡力,也正好是報了家主這五百年來的供養之恩吶!”
說完,王世聰起身抱了抱拳就準備要帶著宋漱玉離去,歐陽明卻是站起身來說道:“且慢,王客卿,您似乎對我這安排不大滿意呀,呵呵,其實咱們可以商量的,你們如果不願去的話,我另派他人便好!”
王世聰卻是擺了擺手道:“呵呵,沒事兒,既然任務都派給了我夫妻二人,那便不用再更改了,家主保重,我夫婦二人去也!”
話音落下,他帶著宋漱玉轉身就走,連自己的小院都沒有回去便直接出了歐陽家門,朝著瓦依森林而去,與此同時,歐陽家主對著一枚傳訊符說道:“好啦,他們二人朝著目標去了,你們讓我辦的事情已經辦了,欠你們的人情也算是還清了,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話音落下,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卻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與此同時,已經出了皇都的夫妻二人卻是減慢了飛行的速度,宋漱玉開口道:“夫君,剛才我怎麼聽著你說話的語氣不對呀,而且你不是說咱們與歐陽家的約定要到期了嗎,怎麼不跟歐陽家主當面說說契約的事情呢?”
王世聰聞言卻是苦笑了一聲道:“呵呵,傻妮子,還想著跟歐陽家續約呢,人家都已經把我們給賣了呀!”
宋漱玉聞言一愣,不解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剛才歐陽明的反應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瓦依森林是個什麼地方,兩國又怎麼可能為那麼一片要資源沒資源,要地盤沒地盤的小林子產生衝突呢,就算是產生了什麼衝突那也鬧不到知者境這一個層面來呀,而且還有一點,這可是國家之間的事情呢,怎麼可能會讓一個世家的客卿來出面,就算是要我們出面,那也應該是皇帝下旨,而不是讓家主悄悄地來跟我們商量,此外,咱們契約即將到期的事情他歐陽明不會不知道,可是先前卻絕口不提,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哼,看來是咱們在金陽帝國那邊的事情暴露了,因此才聯合起來給咱們下的一個套啊!”王世聰冷笑道。
宋漱玉聞言也反應了過來,冷笑都:“呵呵,看來歐陽家是看上了我們手裡的財富啊,畢竟咱們從金陽帝國離開的時候卻是帶走了他們皇室的內庫以及國庫啊,這樣的一筆財富誰又能擋得住那貪婪之心呢!”
王世聰笑道:“嗯,那些都無所謂了,反正啊,咱們是又一次被出賣了,呵呵,咱們夫妻二人也算得上是命運多舛了,怎麼這一路走來不是在被出賣就是在被出賣的路上呢,看來咱們不適合做客卿、供奉之類的事情啦!”
說到這裡,小傢伙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狠色,瓦依森林距離都城卻是不算遠,約莫在傍晚的時候夫妻二人便遠遠地看見了一座只有十幾平方公里的小樹林,不過他們卻並沒有直接往其中撞進去,而是在千里之外就落了下來,隱藏了身形緩緩地靠近了過去。
就在他們來到距離森林還有五六百里的一座小村莊之時,小傢伙卻是抬手止住了自己媳婦欲要前進的步伐,傳音道:“小心了,前面的村莊不對勁,哼,戰鬥就要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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