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你自己親自去洗的?”
盧清悠:“是啊!”
霍南勳:“可張老闆說,你那段時間比較忙,所以託梁輝幫你洗的照片,梁輝多洗了兩張,交給了夏紅耀。她說你根本不知道照片少了兩張。”
盧清悠咬了咬唇,說:“是嗎?那我可能是搞錯了。我最近洗了兩個膠捲,一個是我自己去洗的,一個是託梁輝幫我洗的。”
霍南勳:“你確定你只洗了兩個膠捲嗎?不是洗了三個四個?”
盧清悠:“……你什麼意思!”
霍南勳說:“張老闆說的是,你嫌鄉里洗照片貴,託她去城裡洗的,然後梁輝發現了那兩張,就偷拿了去。所以,你還有第三個膠捲,是託你乾媽去城裡洗的嗎?”
套她話!
盧清悠的臉色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說:“霍南勳,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威風八面,走到哪裡都有士兵給你行禮的大隊長嗎?
你現在只是個偏遠山區的普通工人!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
你肆無忌憚地闖進我辦公室,跟審犯人似的審我這半天,不就仗著我喜歡你嗎?
我喜歡你,就活該被你欺負嗎?”
說著,她眼眶一紅,委屈地看著霍南勳。
霍南勳手裡的證據鏈已經閉環了,沒回答她的話,轉身開門離開。
“霍南勳!”盧清悠帶著哭腔喊道,“我比夏紅纓愛你!
我可以為了你,不遠千里跟你回來!
她可以嗎?她連戶口不願意跟你遷一塊呢!”
……
霍南勳去吳興民家接夏紅纓,準備一起去幼兒園接孩子。
距離放學還有些時間,夏紅纓跟吳興民要了兩張澡票,拉著霍南勳去鄉政府澡堂裡頭洗了個快澡。
火車裡百味陳雜,堆在一起發酵,味道令人作嘔。
加之在那邊過夜的時候忙活別的事沒住旅館,他們都整整三天沒好好洗漱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去幼兒園接孩子,夏紅纓不允許自己臭烘烘灰頭土臉地去。於是硬拉著霍南勳洗澡。
他們去省城的時候,各帶了一套換洗衣服。
夏紅纓的換洗衣服,在偷病人轉院的時候穿過了,就沒有換洗衣服了。
於是她拿了盧向真送給她的那一套暫時穿上。
那套衣服一共三件,褲子,毛衣,揹帶格子裙。
這城裡的衣服就是不同,摸著質量就不一樣,穿在身上也有型。
夏紅纓穿好,披散著擦得半乾的頭髮,走出澡堂子。
霍南勳已經在外頭等著了,見到她以後,呆愣愣地看著她,手裡夾著根菸,半天沒喂到嘴裡去。
“走!快五點半了!”夏紅纓急匆匆地說。
霍南勳跟在她後頭,眼神在她黑亮的齊腰長髮上掠過,落在纖細動人的後腰線和圓潤鼓翹的臀部,喉結動了動。
……
他們在幼兒園外頭遇到了祁廠長。
他來接燕燕放學。
夏紅纓對他好一番感謝,祁廠長是個很隨和的人,跟她說不必那麼客氣,然後就回去了。
霍南勳送了他一段,說:“廠長,這些天謝謝你和張校長了!紅纓說,回頭等我們把宿舍弄好了,她要親自下廚,做一大桌菜,請你們家人來吃飯。”
祁廠長說:“得!等你什麼時候弄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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