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傳出陸程的鬼哭狼嚎。
“疼也沒辦法,忍著點。”夏浸月面無表情地摁住了像泥鰍一樣亂扭的陸程,強行將膏藥往他的背上搓,“不想等過幾天開學時候落下病根的話,就乖乖聽話。”
他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似,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也經歷過。
陸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冬見櫻用'心修法'讓他短暫的爆發依然沒能讓他的身體上的傷口完全癒合,尤其是他的胸口到現在還有留觸目驚心的傷口。
好在這一回他是坐冬永夜的專機回去的,不用再遭'御劍飛行'的罪。
“話說現在是周幾來著?”陸程齜牙疼得猛吸一口涼氣,艱難地扭頭提問。
“嗯?我都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你問我?”夏浸月歪歪頭。
陸程咂咂嘴,像條曬乾的鹹魚一樣往前方'邦'地一下倒下去,伸長了手才夠著床頭的手機。
解屏一看,7月31號,星期四。
“週四了,如果按照冬長老說的,海都武院週一就進行舉辦第一批特招生的開學典禮的話……”陸程神色一僵,“我擦,不到四天?”
夏浸月輕輕地瞥了他一眼,旋即視線又重歸他那遍佈縱橫的傷口上,“所以你最好祈禱自己在這四天裡傷口能儘快痊癒,據我所知,史書上記載的舊海都武院的訓練強度可一點都不低。”
“慌什麼?這不是有女俠您罩著嗎?”陸程蒼蠅搓手,一臉賤笑著把腦袋湊了過去,“這個世界的整個海都武院的人綁一塊都不夠您打的吧?”
“我是你的盟友不是你的保姆。”夏浸月看著他把臉湊過來,順勢就像捏橡皮泥一樣揪住他的臉頰,“還有,覺醒者的修煉的路你只能靠自己走,我也沒辦法助你走捷徑,頂多只能在你就學期間保障你的人生安全。”
“當真?哆啦A夢難道真的沒有從百寶袋裡變出好東西助我修行?”
陸程高舉雙手投降,夏浸月這才輕輕地鬆開他的臉。
“煩內,野比大雄別想著什麼事都靠我。”夏浸月偏過頭撇撇嘴,將陸程又賤笑著湊過來的腦袋給輕輕推了回去,“不過說起這個……想起來我確實有一樣東西給你。”
“奇怪,我怎麼覺得你這副語氣,有點像是下一秒就要從兜裡掏出表白信。”陸程直言不諱地吐槽,“然後低頭雙手呈遞上來,並大喊“前輩請收下這個”的小女生。”
“……你當年在葉芊芊面前也這麼自戀嗎?”
“尬黑,這叫我行我素……還有你別戳年少懵懂時期的痛楚啊!”
“那你說話這麼幽默,高中時期也一定很受歡迎吧。”夏浸月面不改色地繼續補刀。
“對不起我錯了。”
夏浸月像只白天鵝似地倨傲地一挺修長的脖頸,輕輕地哼了一聲,緊接著見好就收。
她指尖微微一動,立即從空間戒指裡凝出一把還彌散著某種重金屬氣味的手銃,拋進陸程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