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跟著去配合調查了。”
秦霜上前安慰:“我就知道,如月這孩子運氣好,不會有事的。”
之後她瞥了宴塵一眼,笑裡藏刀詢問:“我還得多謝宴塵先生,告知這個訊息,不過——”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宴塵慢條斯理起身,看向顧嘉許:“我也只是不小心知道的,就在醫院外面的十字路口。”
“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要不嘉許送我一下?”
顧嘉許擔心宴塵再鬧什麼么蛾子,於是同意下來。
於是,顧嘉許跟隨宴塵一同走出去。
兩人並肩站在電梯內,顧嘉許周身氣息又冷又沉,透著無盡壓迫感。
“你剛才是故意這樣說的,對嗎?”
宴塵單手插兜笑出了聲:“這件事,她們遲早都會知曉,你是瞞不過去的。”
“另外,你不是跟我合作了嗎?怎麼還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這話徹底激怒顧嘉許,猛地轉頭,一把揪住宴塵衣領,眼神如同獵豹一般兇狠冰冷。
“我是跟你合作,也會幫你,但你絕不允許對她們動手。”
“這是底線,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
他眼底的狠意讓宴塵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人表面溫順聽話,居然還有如此一面。
他忽然笑了一聲:“我只是開個玩笑,另外,電梯到了。”
顧嘉許見他主動示弱,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鬆開了他,抬腳往電梯外走去。
他冷臉站在街道樹蔭下,目送宴塵上車,這才垂眸打電話給姜如月。
電話沒有接通,他就打車前往警局。
等他趕到時,大廳吵吵嚷嚷的。
電動車主腳上纏著紗布,旁邊精神病不斷朝著姜如月叫囂。
“我就是買刀回去的路上,撞見出車禍了,仗義執言,你們憑啥把我抓起來。”
“同志,趕緊把這個肇事逃逸的賤女人抓進去,撞了人還想跑!”
姜如月環抱雙臂坐在那,警察攔住這兩人,她淡淡來了一句。
“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精神病立馬叫嚷:“有行車記錄儀了不起啊,你又沒死,還不是好好站在這的。”
姜如月見他態度依舊囂張,忽然嗤笑,正欲說什麼,就瞧見一側的顧嘉許。
“你來了。”
顧嘉許朝她點頭微笑,隨即抬腳靠近,護在她面前。
“我們不僅僅前面有行車記錄儀,後面也有,當時你就是從後面出現的吧?”
他骨節修長手指遞過去一個黑色隨身碟。
“同志,影片都在裡面了,可以確認對方是故意的。”
這話一出,精神病慌了,想上前搶走隨身碟。
而顧嘉許毫不在意笑了一下。
“你搶走也沒事,我可以再複製出來,也可以單獨發給同志。”
對方這才收回動作,沒好氣回答:“你,你有錢了不起,我也可以……”
他說話越來越沒有底氣,最後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嘉許不願再理會,轉頭看向姜如月:“這邊處理好了吧,我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