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第91章 大院各家的混亂一片,張元林的牌面打工人的夢(求全訂)

本來和外人一起吃飯就會有些拘束,再加上現場有領導在,一般人肯定會顯得十分扭捏,施展不開。

張元林想著自己將來是要站在山巔的人,自己的媳婦當然不能表現的太差,所以有機會鍛鍊她,那是一定要帶上的。

站在衣櫃前,張元林一陣思考後,找出了一套比較普通,但是又稍微亮眼一些的衣服。

秦淮茹正在梳頭,看到張元林在試穿衣服,便快速紮好頭髮走了過來。

“張大哥,你怎麼不穿咱們結婚時的那一套,這套感覺沒那套好看。”

聽到小媳婦的話,張元林笑著說道;

“結婚的那套衣服在大院裡穿是不錯,但是這次去就不太合適了。”

秦淮茹歪著小腦袋,表示不能理解。

隨後張元林就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我一直強調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大部分人都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的好,只是人心隔肚皮,咱們不知道對方的內心怎麼想的,所以得保持警惕。”

“不過低調又要分情況,比如在大院裡咱們穿的再好,這裡的人眼光有限,看不懂太好的東西,反而沒問題,再有大家都是一個階層的人,就算咱們穿金戴銀,反正就這一次,他們也會覺得我們穿的是假的,強行撐面子,不會太當真。”

“就像咱們結婚換了全套的傢俱,又買了那麼多昂貴的玩意兒,結果呢,大院裡的人都在說我是掏光了家底裝闊,說起來我還挺喜歡他們這樣說我,都覺得我亂買一堆東西沒了錢,這樣就不怕有人上門借錢,也不怕被易中海道德綁架了。”

“然後我們這次要去見面的人不光有我的同事們,還有我的領導們,他們的眼光可比大院裡的人好的多,就咱們結婚穿的這兩套衣服啊,大院裡的人看了就覺得好看,可領導們卻能認出它們的價格不菲,肯定會覺得我們倆不簡單。”

“你跟老闆娘學了一個禮拜,應該知道的,上好的布料和老闆娘親自縫線,這兩套定製的衣服價格都夠買輛新腳踏車了!”

“別忘了,我就是一個工人身份,甭管我在外面認識多少人,這都改變不了我工人身份的事實,所以,要想不被人注意和質疑,就得分清場合做好相應的準備,這樣才能處變不驚,心態平和的去應對一切問題。”

秦淮茹默默聽著,感覺又學到了好多。

但轉念一想,秦淮茹有有了新的疑惑。

“張大哥,為啥你有這麼大的能耐,還非得保持低調在不同人的面前做出不同的表現呢?”

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淮如,咱們沒啥背景,也沒人給咱撐腰,所以處處都得謹慎點兒,這年頭啥人都有,魚龍混雜,有好有壞,稍不留神就會被人盯上,大院裡就不說了,我要是表現的太富有,不光是借錢的踩爛門檻,易中海也會不停的道德綁架我,讓我給大院有需要的人捐款。”

“你說大院裡的人都這樣了,外面的難道還會客客氣氣的對我?那肯定是想著法子從我身上撈好處啊!有錢就得被坑錢,有力最多就是白忙活一場。”

“所以,我得表現出自己空有一身的技術和本事,但是沒有太聰明的賺錢頭腦,只能靠體力賺點小錢,有句話說的好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就是一干活的,頂多就是被人騙了力,不至於被人暗中算計或者被見錢眼開的亡命之徒盯上,懂嗎?”

這年頭的治安說好吧,也好,但說不好吧,也的確差勁的很。

因為沒有監控,也沒有高科技輔助破案,要真有歹徒在無人的半道上截殺你,或許真的就沒了,搞不好凶手都找不到。

當然了,張元林這麼解釋只是其中部分理由,更多的是不想改變自己工人身份,不然難以應對接下來的變數。

主要是小媳婦都這麼問了,總得給點說明吧?

秦淮茹也就是想要一個說法,現在說法有了,便不再糾結。

“好了,我衣服選好了,你也來選一套,我給你把把關。”

張元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頗為滿意,主要是人又高又帥,就是穿個大棉褂子也是街上最靚的仔!

秦淮茹一聽,有些緊張也有些抗拒的說道:

“啊這,我都沒和領導面對面說過話,更別提和他們坐一桌吃飯了,張大哥,我就不去了吧?”

但張元林直接把秦淮茹拉倒了衣櫃前,說道:

“淮如,這樣的機會難得,我想帶你見見世面,順便多教你些東西。”

“雖然咱們現在還是工人,但將來指不定也有了成就,當上了領導呢?”

“所以啊,咱們現在就要開始學起來,正所謂技多不壓身,禮儀和說話的本領也是這樣,能不能用上再說,提前準備好肯定不會錯。”

聽張元林這麼一說,秦淮茹立馬就主動起來了。

她很贊同張元林的話,就像今天在大院裡的高光表現,也是用跟著張元林和老闆娘提前學到的本事來應對的。

“好,我聽張大哥的,把能學的先學好,為以後做準備!”

說完,秦淮茹主動試起了衣服,張元林則是在邊上作參考。

……

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是禮拜天,公休日,各家除了習慣早起的老人,其他人基本上都在睡懶覺。

張元林也不例外,昨天身體力行的教育了秦淮茹到很晚,所以起晚了很正常。

但是,等張元林醒來的時候,秦淮茹還有些迷迷糊糊,像極了一下子接受太多知識,大腦出現短路的那種疲憊。

反正不用上班,張元林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發現時間還早,略微思考一陣子,便又躺了回去,然後把被子一掀。

……

最後還是秦淮茹比張元林先起床,就是精神狀態有點不太好,但是臉頰通紅,做事的動作也略有些遲緩,看起來像沒休息好。

“張大哥,早飯做好了。”

秦淮茹走到房門喊了一句,以往她直接站在飯桌邊上喊就行了,但今天她覺得嗓子有些難受,喊不出來。

要是擱往常就沒這事兒,因為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哪哪兒都能好。

張元林從屋裡應了一聲,然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接著精神抖擻的起了床。

秦淮茹有沒有事兒不知道,反正張元林狀態好的很。

穿好衣服,出門洗漱,秦淮茹再累還是把溫度適中的水給端來了,自己男人不好好服侍,留著一身勁還能用在哪兒?

當然了,前提得是這個男人值得自己這麼幹,如果是一大媽的丈夫易中海,那還是算了吧,他自己又不是沒手!

洗漱完,就一起吃飯,還是簡單的稀飯加饅頭,以及秦淮茹從老家學來的蘸醬,味道不算驚豔,但也不錯,吃著挺好。

除了稀飯白麵饅頭,就是麵條油餅油條,再就是偶爾包一頓餃子,或者自己做的餡餅。

反正不管怎麼吃,都能輕鬆吊打各家的伙食,尤其是餃子餡餅麵餅油條,那一般都是到過節才有的吃。

主要是做餡兒得有肉,然後油餅油條太費油,各家人口多都算著過日子,何家有錢要攢著給父子倆娶媳婦,易中海有錢都拿去收買人心了,只有張元林這邊能毫無顧忌,舒舒服服的過。

今天也就是時間有點晚了,不然今天早飯高低得吃口餡兒。

主要原因還是早上多上的那一課時,導致秦淮茹時間和體力上都不充裕。

不過張元林沒挑剔,自己乾的事兒自己得認,不能老怪秦淮茹,這樣太沒風度了。

吃過飯,補充了能量的秦淮茹終於精神了些,起身收拾碗筷,張元林則是按照慣例歇著喝茶。

本來張元林是要幫忙的,愣是被秦淮茹給拒絕了。

理由是張元林今天得和領導們吃飯,估計少不了喝酒,得養好精神。

張元林聽到喝酒都想笑,我有掛的啊妹妹!

別說和一桌子,一院子的人,就是跟整個四九城喝一輪我都能面不改色。

沒辦法,有掛就是這麼牛!

但看秦淮茹精神狀態不錯,張元林便沒有表現的太強勢。

不過張元林沒有真的當鹹魚,而是起身把門口掃了一下,又給養殖小屋收拾了一遍。

張元林設計的底部有一個盒子可以抽拉,裡面都是活禽糞便,清理過後再給重新裝回去,很方便。

就這樣,秦淮茹把屋內收拾好了,張元林把外面搞定,兩人又一起把衣服換上,然後肩並肩的出門了。

公休日,各家都要外出,張元林小兩口一起出門也不奇怪,反正家裡沒別的人要照顧。

而且張元林和秦淮茹穿著樸素簡單,也不像是要去哪裡吃飯的樣子。

就是他們有腳踏車,出門方便,這羨慕了不少人家。

但不包括閻埠貴。

是的,這裡說的是閻埠貴,而不是閻家。

閻埠貴有從張元林那兒買來的舊腳踏車,所以不羨慕,就是沒有張元林的新,這讓他嘀咕唸叨好久,但他又不捨得花錢給腳踏車重新整理漆。

可閻家人卻羨慕的不行,因為閻埠貴把腳踏車看的比媳婦兒子還重要,除了他根本沒人能碰!

一到公休日,大家都想出門,然後一桌子人趁著早飯的功夫提出自己的想法,閻埠貴聽著都說挺好,結果到最後誰也沒機會,還是被閻埠貴一個人騎出了門,閻家人連一個後座的位置都沒搶著。

就在張元林和秦淮茹路過閻家的時候,三大媽和閻家兄妹都眼巴巴的看著,那眼神,讓張元林看著都有些不忍心。

不是,你們至於露出這麼可憐的眼神嗎?

我那舊腳踏車不是賣給你們家裡了麼,咋的,舊的還不樂意騎了?

“三大媽,我看你們這樣子是打算出門啊?”

既然對上了視線,而且時間還早,張元林尋思著掰扯兩句也沒啥。

主要是閻家不算那麼難對付,也沒那麼多心眼兒,最多就是愛財。

而且最能算計的閻埠貴沒在,剩下就更別提了,一群戰五渣而已。

聽到張元林的話,三大媽尷尬一笑,點頭說道:

“是啊,我準備出門趕集,孩子們準備找片田野抓野禽。”

張元林聽到後,隨即張望了起來。

“三大媽,那三大爺呢?”

“他有腳踏車,出門帶個人不行嗎?”

“孩子們一起結伴出門,可以帶你去啊,趕集的地方還挺遠,一來一回半天都沒了。”

三大媽聽著,臉色變得更加尷尬。

“額,呵呵,這個,你三大爺釣魚去了,他一個人負擔全家的肉食呢,還是他的事兒最重要!”

張元林一陣無語,好傢伙,原來閻埠貴這毛病從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你釣魚就釣魚,帶自己家人捎一段路怎麼了,這不能節約點時間麼?

怎麼,多帶一個人,還能把車子給弄壞?

啊這,不是吧,任何工具損耗都是在所難免,閻老西你這都能算計上?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兒,自己也管不著。

“這樣啊,三大爺挺顧家的,難得的休息日為全家釣魚,不容易啊!”

張元林笑著誇了兩句,然後帶秦淮茹出了大員們,接著兩人上車,揚長而去。

三大媽在背後看著,心裡甭提有多難受了。

“還顧家呢,我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簡直丟死人!”

……

騎了約莫十幾分鍾後,張元林帶著秦淮茹到了老婁家。

這是一棟四層的酒樓,但只有下面三層有席位,而最上面一層是茶室,帶有一個露臺,寬敞明亮,能唱戲曲。

畢竟是婁家的產業,婁半城有聽戲曲的愛好,不少的大老闆也有這方面的興趣,所以專門在第四層搞了個茶室,既是為自己提供方便,也是為高階客戶打造。

張元林這邊是在三樓的大包間吃飯,剛好就在露臺的正下方。

因為這棟酒樓有些年頭,基本上都是木質結構,所以隔音效果不會太好。

但就是因為隔音效果不好,反而把這個包間弄成了一個自帶樂曲的地兒。

而且能去四樓消費的都是有錢人,品位肯定也好,請來的都是有真材實料的人,唱的曲子都好聽,屬實是給樓下包間送福利了。

這就不經意間成了一個特色,給這個包間莫名的提高了身,頗有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感覺。

所以,當張元林說要在老婁家的三樓吃飯時,同事們震驚了,領導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張元林解釋是自己給大股東婁半城幹活兒做事,對方沒拿錢,幫自己預定了一個包間還免費請頓飯,這才讓所有人覺得正常了。

也是,你一個機修工,憑啥能到老婁家,還是三樓大包間請客?

可如果是大股東婁半城的手筆,這就解釋得通了。

人家是什麼級別的富豪啊,你一個機修工幹活兒才值多少錢,婁半城拿那麼點錢給你多掉價,給多了又不合適。

所以直接請頓飯,這讓你欠他一個大人情,又能讓你這個啥都能修的機修工勤勤懇懇,忠心耿耿的為軋鋼廠做事,這才符合婁半城的格局嘛!

張元林走後,維修部的人就是這麼議論的,他們既羨慕張元林能抱上婁半城這條大腿,但又覺得這就是婁半城招攬人才的一種方式而已。

總之,不管最開始這些人怎麼想的,最終都想到了一塊兒去,那就是張元林技術再好,還是一個機修工,婁半城隨便施捨一點,就能隨意拿捏張元林!

眾人這麼想著,心裡頓時舒服多了,再厲害還不是和自己一樣當打工仔?

但他們哪裡知道,張元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且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被拿捏的從來就不是張元林,而是至今都沒反應過來的婁半城!

不過,雖然都是打工仔,張元林就太有牌面了。

這可是老婁家的三樓大包間啊!

儘管維修部的眾人在禮拜六的時候就議論的差不多了,但真正到了老婁家門口的時候,還是心情澎湃的。

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穿來了家裡最好的衣服,就生怕穿差了丟人,要是有油汙或者破洞的被當成乞丐攔在酒樓門口,那就更丟人了。

張元林和秦淮茹先一步到,說明身份後,老婁家的夥計態度立馬變得恭敬起來,他不知道張元林是啥來頭,也不知道為啥他要穿的這麼樸素,但婁老闆有交代,他就不敢怠慢。

隨後張元林和秦淮茹到三樓大包間等待,畢竟是他做東,肯定要先到的。

來到三樓大包間,這裡是向陽的方向,三面開窗,視野極好,又正對暖陽,這大冬天的,簡直不要太舒服。

同時樓上傳來抑揚頓挫,咬字清晰,配樂恰到好處的戲曲,讓人聽著都忍不住一起跟著搖頭晃腦,哼唱兩句。

雖然不是啥流行樂曲,但老祖宗的東西的確不一般,乍一聽不明白,仔細去聽就賊有感覺,慢慢的整個人都代入進去了。

張元林是在鋼筋城市生活過的人,區區三樓而已,當年三十樓都住過,所以對窗外的景象沒啥興趣,反倒是喝著上好的茶水,細細品著樓上傳來的悠揚戲曲。

但沒一會兒,樓梯傳來數個腳步聲。

張元林轉頭看去,是客人們陸續到了。

有工人同事,也有領導,原來他們都是一起湊著上來的,難怪現在才來。

張元林放下茶杯,笑呵呵的起身相迎,正在視窗看風景的秦淮茹也小跑過來,乖巧的站在張元林身邊。

隨後張元林和眾人打著招呼,客氣了兩句,態度隨和輕鬆,一點兒都不緊張拘束。

可這些客人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連步子都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碰壞了什麼。

這個時候店夥計也跟著上來了,對著張元林微微欠身,十分禮貌的說道:

“張先生,您吩咐!”

而張元林則是淡定的環視一圈,發現自己能記起的人都來了,便揮手說道:

“人都齊了,上菜吧!”

店夥計應了一聲,又欠了欠身,轉身離去,準備讓人傳菜。

然後來了幾個長相端正,穿著統一,訓練有素的姑娘,給每一桌每一個位子挨個倒茶水。

眾人見狀,直接看傻眼,內心震撼一片。

大家都是打工人,為何你能如此優秀!

寬敞明亮大包間,貼心服務,極致享受,關鍵是全部免費,都不用掏一分錢!

張元林,不,張大哥!

你知道單是這一揮手的牌面有多大麼?

這就是我們所有打工人的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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