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張元林才能更好的划水摸魚,大門一關,外面人看不見,媳婦兒進屋裡苦練繡技去了,只剩下張元林一個人。
既然沒人看著,那還演個錘子啊,直接把自己幹活的聲音錄下來,接著開啟迴圈播放,而張元林則是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著媳婦泡的茶水消磨時光。
除非屋裡頭傳來腳步聲,不然張元林絕對不拿傢伙,就這麼享受著。
直到何大清來了,張元林這才不得不擺正態度。
“哎喲,張老師在忙活呢!”
何大清帶著傢伙事進屋,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張元林隨後放下榔頭,喝了口茶水,跟著笑道:
“還行,只剩下最後兩單了,我慢悠悠的幹著,不用火急火燎的。”
何大清聞言,又看了看額頭沒有一滴汗珠的張元林,心想原來如此,你是時間太多,最後兩單慢慢搞,在磨洋工呢!
“呵呵,也是,本來今天就是公休日,沒必要整的那麼辛苦。”
“那啥,張老師你歇著吧,我這就去做飯,趕巧你今天帶回來一些好東西,那我肯定要給你再整個絕活兒啊!”
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那真是辛苦何大廚了,這公休日都讓你來忙活。”
何大清擺擺手,表示自己應該的,心裡想的卻是我現在勤快點,以後我甭管怎麼請教,你都不好意思拒絕!
又閒扯了幾句後,何大清一頭扎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秦淮茹聽到聲音,便從屋裡出來,既然快吃飯了,也就不練了,想著自己的男人忙了一下午沒消停,便主動上前敲腿揉肩,進行跪式服務。
沒一會兒,傻柱趕來幫忙,卻在門口大聲的招呼了一句。
“嘿,一大爺,您來瞧老太太啊?”
接著就是易中海有些慌亂的笑聲和不大的回答。
“是,是,我剛吃過飯,呵呵,就來看看。”
張元林就在飯桌邊上躺著,享受秦淮茹越來越熟練的按摩服務,當然也把外面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咦,怎麼都這麼晚了,易中海還來找老太太?”
秦淮茹也聽到了,臉上帶著疑惑。
張元林清楚這兩人形似乾媽乾兒子的真實關係,哼笑一聲道:
“易中海能當上一大爺,離不開聾老太太的幫襯和推波助瀾,反正這個點他們倆見面,肯定沒好事兒。”
秦淮茹撇撇嘴,表示以後聾老太太那邊也要少去了,反正不能著了聾老太太那慈眉善目的道。
張元林微微一笑,點了個贊。
“哎呀,小媳婦懂事兒又聰明,管教起來就是讓人省心!”
正聊著,傻柱進門了,然後就看到秦淮茹正在服侍張元林,當即淚奔而過。
面對這個情況,張元林見怪不怪,對方畢竟是專業舔狗,也就是自己改變了秦淮茹的人生軌跡,不然按照原劇情那樣走,賈東旭掛掉,秦淮茹成寡婦,傻柱直接迎來美好的春天,拿全部家產和整個人生去舔,連父親跟著寡婦跑了的悲傷都被拋在腦後。
不過張元林這一截胡,傻柱就只有自卑空流淚的份了,打又打不過,鬥又鬥不過,現在還得為張元林做飯,簡直不要太卑微。
秦淮茹則是覺得對方好像有什麼大病,心想我照顧自己男人,你表現的那麼傷心作甚,啥時候有的毛病啊!
有了傻柱來幫忙,廚房裡立馬忙的熱火朝天。
就是何大清揍傻柱的聲音有點響亮,張元林不怕傻柱在自己家被打出事,就是擔心自己買的新櫥櫃啥的別被殃及到了。
……
隔壁,聾老太太的家裡。
易中海吃過飯就就匆匆趕來,準備把自己臨時改變的主意跟聾老太太說一說,一起商量個對策和執行方案出來。
結果好巧不巧,在門口碰上了過來幫忙的傻柱,這讓易中海有些尷尬,畢竟這麼晚了,一般來說沒啥大事,明天說也成。
但最重要的是,易中海沒安好心,過來商量的事兒也是不敢明說的,所以有些心虛。
好在傻柱的腦子不好使,他根本就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不過,聾老太太也在屋裡聽的一清二楚,所以易中海一進門就被批評了一頓。
“一大爺,有事兒白天說,你下午來都行,以後晚飯就別來了,就算要來,你也應該端點好吃的來,這樣別人才不會胡亂懷疑,反而還會誇你孝敬老人。”
易中海不敢和聾老太太頂嘴,只得低頭接受批評,但心裡想的卻是中午才給你留的剩菜剩飯,熱一熱不就吃了,這又是在給我旁敲側擊的提什麼醒呢?
批評過後,兩人開始談正事兒。
易中海想了想,決定以何大清不聽自己指令為由,發表了意見。
“老太太,這事兒太氣人了,張元林明著和我唱反調,還給我亂扣帽子,完全沒把我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所以我想打壓一下他,然後我就找何大清,想讓他和我站在同一個陣營,結果他自說自話的就去給張元林做飯了。”
一聽是這事兒,聾老太太手裡的柺杖用力一敲,說道:
“哼,這個何大清的確不像話,幫人做飯就做飯吧,還非得叫嚷出來,這不是存心饞我這個老太婆麼?”
這樣雙方意見一下子就統一了,但是聾老太太隻字不提張元林。
易中海沒注意到這事兒,因為他過來找聾老太太就是商量怎麼先幫何大清解決媳婦的問題,順便也是為自己解決問題。
“老太太,我想過了,何大清每天往後院跑,就是為了討好張元林,為了娶媳婦,所以我在想啊,只要幫何大清把婚結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再去搭理張元林。”
“但是何大清的婚不能亂結,得在咱們的掌控之中,這樣我就能利用何大清的媳婦來掌控他,到時候我專門讓何大清到您這兒給您做飯!”
聾老太太一愣,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對啊,一大爺,之前咱不是說好了,讓何大清離開大院的嗎?”
易中海訕訕一笑,撓頭說道:
“老太太,原來的計劃是這樣沒錯,但我有些等不及,因為我不想再看到張元林繼續享受何大清的廚藝了。”
“當然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按照咱以前討論的結果,想辦法把何大清踢出大院!”
“還有,就算留下何大清,那也必須是在咱的掌握之中,到時候我肯定讓何大清天天來給您做飯,讓您也享受享受!”
知道聾老太太就饞一口好吃的,易中海便開始用何大清的廚藝進行引誘。
考慮到何大清不是那麼好趕出去的,易中海覺得真要按原計劃走,張元林小兩口都要把何大清的廚藝吃膩了,那自己還報復個錘子,人家都想享受完了!
所以啊,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先報復張元林,再慢慢對付何大清。
反正易中海還年輕,不著急這一時,目前要做的要緊事是中斷和賈家的關係,然後就是整治張元林,徹底鞏固自己院內一大爺的地位,完事以後再去對付何大清。
作為把易中海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兩人又交談了這麼久,聾老太太哪裡會不知道易中海的野心。
不過,聾老太太都答應了要支援易中海當院內一大爺,那肯定是要支援到底的。
因為將來易中海把位置坐穩了,聾老太太作為他的支持者也能受益。
反正,只要不對付張元林,其他的聾老太太都能答應。
再說易中海開的條件也很誘人,讓何大清給自己做飯,真要成了,必須有口福啊!
所以,為了一口好吃的,聾老太太願意陪易中海一起搏一把。
不過聾老太太經驗豐富,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便先給易中海提了個醒。
“一大爺,我得把話說在前頭,何大清這個人不好對付,趕走他不容易,拿捏他更難。”
易中海聽到後,笑著說道:
“老太太,咱們就是試一試,辦法我都想好了,咱們先保證找來的女方能聽咱們的話,然後再幫著何大清去相親,途中進行試探,要是何大清能被女方拿捏住,咱們就繼續推進,要是不能,就拆散,重新再找。”
“只要保持這個基本原則,我們拿捏女方,讓女方去拿捏何大清,這樣就能控制住何大清,哼,我就不相信了,這世上沒有能拿捏住何大清的女人!”
聾老太太聽罷,略微思考後,點頭說道:
“好,這個主意不錯!”
見聾老太太答應,易中海也跟著笑了起來。
然後又壓低聲音,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就這樣說好了啊,咱們一起想辦法去物色合適的相親物件,甭管對方是啥身份,反正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再說,只要能拿捏何大清,讓他不再服務張元林,任何代價都行,所有的費用我來承擔!”
作為大院老祖宗,聾老太太在這裡生活的時間最長,周圍認識的人也不少,而且都是和她一個輩分的,如果能讓聾老太太親自出馬,興許能有更多的人選,這樣成功的機率就越大。
聾老太太沒想到易中海不止是來和自己商量的,還是來讓自己幫忙做事的。
但是為了自己將來能夠有口福,便也只能答應下來。
隨後,在易中海與聾老太太密謀細節之際。
隔壁張元林和秦淮茹吃過飯,一個起身收拾碗筷桌椅,一個歇著休息,等消化的差不多,也等大院裡的人都吃過晚飯,張元林就去把最後兩單搞完。
秦淮茹利索的把東西都收拾好後,就出門去上廁所。
看著小媳婦裹得嚴嚴實實,只為對付夜晚的刺骨寒風時,張元林尋思著自己得找機會把家裡改造一下,至少要給家裡弄個獨立的衛生間。
不過這個得連通下水道,否則下水和味道的問題難搞,那這樣的動靜就小不了,所以只能找機會,不能隨便亂來。
還有就是這個念頭對於這個年代而言有些超前,各家都是小的用尿盆夜壺,大的去公廁,張元林無端搞特立獨行也不合適。
“算了,這事兒先放著吧,我作為未來人,這裡多的是我看不順眼想折騰的事兒,但我不能想當然,得分情況,這四九城乃至全國的地下管道設施都沒弄好,我搞獨立衛生間有屁用啊!”
“除非……我能遇到一個有權利支援我的領導,然後還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挖開地面鋪設管道,並且能連通各大化糞池,不然,我光在這裡空想有啥用?”
琢磨了一會兒,張元林覺得貿然改善個人生活環境還是有困難的,反正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
好在公廁就在大院門口,只要跑起來,幾分鐘也就回來了。
沒多久,秦淮茹縮著身子回了家,然後迅速解下帽子和圍巾,走到張元林面前,一邊搓著手捂住自己發紅的鼻子和臉頰,一邊說道:
“張大哥,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大媽了,她告訴我說易中海為了不讓何大清繼續幫咱做飯,就想法子讓何大清成家,要我說,這個易中海真是心眼小的沒邊兒了,咱們又沒主動招惹過他,何必非要針對咱?”
張元林正在搖椅上搖著,聽到這話便停了下來,笑呵呵的說道:
“淮如,易中海要給何大清相親是好事兒啊,到時候大院裡又添喜事,挺好的,咱們沒必要生氣,不就是沒人做飯麼,這有啥?”
秦淮茹鼓著腮幫子說道:
“我倒不是在乎何大爺給咱做的飯,主要就是討厭易中海針對咱的態度。”
張元林笑著搖頭說道:
“哎呀,這幾位大爺就是這樣的人,還能咋管?”
“易中海想穩坐高臺,拿捏全院,劉海中想當領導,以權壓人,閻埠貴想佔便宜,成天算計,各有所求,所以各有所為啊!”
“呵呵,都正常的很,沒啥可生氣的,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吶,不管什麼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不過,一大媽居然會和你說這些,看來你們倆的關係維持的很好嘛!”
秦淮茹嘿嘿一笑,說道:“那是,我和一大媽都一樣,不喜歡和大院裡的人來往,再加上現在一起練習繡技,所以走的很近,也有共同話題,不止是這一次,以後要有啥和咱們有關的事情,一大媽肯定還會繼續通風報信的!”
張元林微微頷首,表示認可,但心裡卻十分驚訝。
他知道一大媽是個佛系的人,卻沒想到一大媽會被自己的小媳婦拿捏成了自己人,這麼一來,以後易中海那邊有什麼想法和打算,要麼藏著不和一大媽,否則肯定會傳到秦淮如和自己耳朵裡。
嘖嘖,這事兒想想都刺激啊,別人媳婦居然成了自家線人,擱這兒演成諜戰片啦?
還別說,這小媳婦還挺有本事的,把中立的人都給整過來了!
這麼想著,張元林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真不錯,幹得好啊淮如!”
“嘿,時間好像差不多了,我給最後兩戶安裝養殖小屋去。”
說完,張元林起身帶著傢伙事準備出門,秦淮茹則是起身去燒水,這樣張元林回來就能直接洗澡,不用等了。
反正張元林安裝養殖小屋快的很,兩家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可就在張元林裝完後院的一家鄰居,準備去前院的時候,卻剛好看到易中海彎著腰,裹著大衣從聾老太太家出來。
“哼,和聾老太太密謀到現在,說是針對我,其實是還想把何家拿捏了,易中海,你野心不小啊!”
張元林搖搖頭,並不打算多管閒事,可剛跟著走到中院,就看到了讓他忍不住樂呵的畫面。
易中海準備一路小跑回家的,結果在門口被蹲守的賈張氏給攔住了。
“一大爺,東旭已經二十二歲了,等明年就是二十三,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這個當師父的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呢?”
聽到賈張氏的話,易中海臉皮一抖,心想這特麼是你的孩子還是我的孩子啊,我現在正著急把你家孩子踢走呢,你說我著急還是不著急?
但心裡想歸想,易中海可不敢這麼說,便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東旭的事兒我肯定關注著呢,只是我最近在想辦法幫助他考上一級工,這樣就能轉正,說出去也好聽些,對將來娶媳婦肯定有幫助。”
賈張氏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然後點頭說道:
“一大爺,你可真是個負責任的好師傅,我就知道把東旭交給你準沒錯,既然你能幫他考上一級工,肯定就能幫他找到好媳婦。”
易中海臉色一變,笑容逐漸消失。
“不是,你聽我……”
但賈張氏根本不給易中海開口的機會,直接擺手說道:
“好了,多的話不說,一大爺,我和東旭會一直相信和擁護你的!”
說完,賈張氏轉身跑路,她這哪裡是來找易中海商量,完全就是過來吩咐。
看著易中海傻站在原地,張元林看的差點笑出聲。
但這還不算完,恰好劉海中也從外面上廁所回來,正好看到賈張氏讓易中海幫賈東旭找媳婦的畫面。
考慮到自己家的情況以自己這邊的變數,劉海中心想你斷了我當一大爺的希望,那你就應該幫我大兒子解決找媳婦的事兒!
於是,劉海中揹著手上前,對還沒從心態崩潰中反應過來的易中海,面色嚴肅的說道:
“老易,既然你這麼想穩住一大爺的地位,那我就讓一讓,不跟你搶了。”
“但是呢,你之前承諾過,就算我沒機會成為一大爺,你也會幫我大兒子找媳婦,這事兒你說過吧?”
“好了,你說過就行,別的話我不想聽,既然你是一大爺,就得以身作則,這是你承諾過的事情,你必須要做到!”
說完,劉海中也是直接抬腳離去,根本不給易中海解釋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
這一大爺當的,又窩囊又憋屈,嘖,真難受啊!
不過,這不知不覺間,大院裡也到了大相親時代。
先是何大清,賈東旭,劉光齊,馬上傻柱,許大茂閻解成也要輪著來,嘿,以後有熱鬧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