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鄰里們看到這一幕,全都懵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楊紙!我可是你堂弟啊!你連我媳婦都要弄?”我生氣地大吼,對著堂哥一頓臭罵,“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給我戴綠帽子!你在給你堂弟戴綠帽子!”
堂哥似乎是從慾望中回過了神來,看著周圍的鄉親鄰里們,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
“不是……不是,是她勾引我的!”堂哥指著肖楠說。
肖楠趴在我懷裡,一直哭。
本來我的計劃是,肖楠在這裡一邊哭一邊指責我堂哥的,但是肖楠似乎是真的被嚇壞了,竟然只顧著哭了。
沒想到,在鳶城還十分霸道的楠姐,到了這裡,竟然變得如此脆弱。
看來,女人終究是女人,是一種很沒有安全感的生物,一旦脫離了安全區域,她們就會變得特別膽小,特別脆弱。
在鳶城,她有秦哥撐腰,整個鳶城都沒人敢招惹她。
而在這裡,除了我之外,她誰也不認識,誰也無法依靠。
所以,她很害怕,很沒有安全感,即便是曾經的她再風光,此刻也像一個小女人一樣趴在我懷裡啜泣。
我對著堂哥破口大罵:“放屁!她勾引你會不讓你睡她嗎?楊紙,你還要不要臉了?
“村裡借媳婦都是借別人家的,你倒好,借到親戚家裡來了?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鄉親鄰里們也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像我們這個訊息封閉的小村莊,流動性幾乎沒有,因此,一個人的名聲是至關重要的。
一旦一個人的名聲臭了,那他就真的很難混下去了。
畢竟,這裡不是大城市,圈子就這麼大,一旦壞名聲傳開,那他就真的毀了。
堂哥指著肖楠,大聲說:“我沒有!我沒有!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她說她癢癢,癢的受不了了,要我幫幫她。
“我跟著她進來,然後她就脫了鞋子和襪子爬上床,還張開腿給我看,說她好癢……”
我立馬打斷堂哥的話:“閉嘴!你還汙衊我媳婦!你簡直不是人啊!”
“我沒有汙衊!”堂哥急得臉都紅了。
我對著他一頓責罵,越罵越難聽。
沒辦法,為了能帶楠姐出去,我只能這麼做了。
雖然有點對不起堂哥,但誰讓他覬覦肖楠的呢?
但凡他沒那方面的想法,我也不至於這麼坑他。
就當他咎由自取吧。
看到我們越吵越兇,我爸和我大伯上來勸架。
“算了算了,墨墨,都是誤會。”我大伯說。
“什麼誤會?我媳婦褲衩都被他拽壞了,這叫誤會?但凡我晚點進來,我媳婦就被他給日了!”我憤怒地大吼。
大伯本就理虧,再加上週圍還全是鄉親鄰里的,更是不好發火,便好聲好氣地跟我說:“一個娘們兒而已,犯得著跟你哥這麼說話嗎?”
“就是啊墨墨,別為了一個娘們兒把親情給毀了,娘們兒有的是,咱也不在乎這一個。”我爸也勸我說。
聽到我爸這麼說,我懵了。
我看著他,說:“爸,我真的是你親兒子嗎?你真的愛過我嗎?”
我爸說:“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娘們兒跟我斷絕父子關係?”
聽到他這麼說,鄉親鄰里們居然也都站到了他那邊。
“對啊老墨,一個娘們兒而已,別太放在心上啊。”
“就是,總不能為了一個娘們兒跟家裡鬧翻吧?不值得啊!”
“大不了我把我媳婦兒借給你堂哥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聽到他們居然這麼說,我更加的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