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跪下,並不是為了羞辱他,畢竟羞辱一個小弟對我而言沒有絲毫的意義,我之所以讓他跪下,是想給他立威,讓他知道,我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跟這些地痞流氓打交道,仁義道德是沒用的,只有純粹的武力和壓制才能讓他們信服。
只有讓他們先服你了,怕你了,再談仁義道德,他們才會敬你。
沒有威懾力,空談仁義道德,那就是愚蠢,就是任人魚肉。
“這……”陶傑有些猶豫。
“你有意見?”我眉頭一皺。
“沒沒沒,哈哈,本就是我不對在先,我跪,我跪。”
陶傑依舊舔著一張笑臉,給肖楠跪下認錯。
肖楠又好氣又好笑,問陶傑:“那這協議還籤嗎?”
“這個……”陶傑十分為難,“肖姐,這事我做不了主啊,我也是給峰哥辦事的,您就高抬貴手吧。”
“那你把協議拿回去,告訴丁海峰,像這種噁心人的協議,他想籤讓他自己籤,敢再拿到我面前來,後果自負!”肖楠惡狠狠地說。
陶傑連忙點頭哈腰地說:“好好好,我一定轉達。”
“滾吧。”肖楠冷冷地說了一句。
陶傑如蒙大赦,連忙帶著人離開。
看到那輛五菱宏光開遠了,我才跟肖楠說:“這種狗腿子,以後早晚能用得上。”
“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他聽不聽話。”肖楠說。
我微微一笑,說:“聽不聽話都是調教出來的,沒有天生就聽話的人。
“我們要做的,是把他調成一條聽話的狗,而不是判斷他到底是一條什麼樣的狗。”
肖楠眼神複雜地看著我,說:“楊墨,你好像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確實不太一樣了,一場飯局,讓我徹底看透了這群人是什麼貨色。”我皺著眉頭,語氣低沉,“有些人,是不配被當做人來看待的。”
肖楠沉默了半晌,說:“楊墨,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預感。”
“什麼?”我問肖楠。
肖楠說:“我感覺你將來會比丁海峰還要狠。”
我愣了一下,微笑著牽起肖楠的手來,說:“怎麼會呢?我跟丁海峰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希望吧。”肖楠嘆息著說。
我跟肖楠攜手回了家,一起談天說地。
殊不知,那陶傑竟在回去的路上懷疑起我來。
“你們說,楊墨那小子要錢沒錢,要後臺沒後臺,他是怎麼搭上市長秘書這條線的?”陶傑似乎反應過來了,摸著下巴,思索著說。
開車的夥計說:“我也覺得奇怪,之前他還只是KTV的一個少爺,怎麼搖身一變成了市長秘書的線人了?”
副駕駛上的夥計說:“傑哥,你說,那個人真的是市長秘書嗎?”
陶傑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惱火地說:“廢話!你沒看到他的車牌嗎?漢Y00002,除了市長秘書還能是誰?”
那個夥計傻傻的一笑,不再多嘴。
這時,開車的夥計提議說:“傑哥,要不咱們試試他?”
“怎麼試?”陶傑問。
開車的夥計說:“秦哥那麼多舊部現在手裡還捏著不少的資源呢,峰哥一直對此很頭疼。
“之前不是有家酒吧嘛,他們公然挑釁峰哥,還把咱們的兄弟給打殘了,咱們的兄弟去理論,讓他賠醫藥費,但是他一直拖著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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