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築基修士的手段!”
下一秒,只見童白山抬手朝方銳凌空一抓!
原本虛無縹緲的靈氣,隨著童白山這一抓,驟然在方銳周身凝結成一道五指虛影,將方銳牢牢禁錮!
咔咔--
五指虛影不斷收縮,方銳的身體不斷遭受擠壓,發出不堪重負的異響!
若是普通練氣四重境界的修士,在這一抓之下,只怕瞬間就會粉身碎骨,化為肉糜!
“咦...這小子肉體倒是挺強橫的。”
童白山驚咦一聲,不過他並不在意,肉體再強橫也不過是練氣境的修士,也只能算的上稍微強壯一些的螻蟻!
依舊隨手可滅!
“小子,你完了!這下可不是跪足百日這麼簡單了!”
童川眼中露出一抹譏諷之意,他極為期待,當方銳見識過築基修士的手段之後,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好一個玉鼎宗,看來全是下三濫之輩!”
方銳冷冷道。
“這便是你的遺言了嗎?”
童白山冷笑道:“做好迎接築基修士的怒火了嗎?”
童川嘿嘿一笑,望向方銳的雙眼充滿了暢快之感。
“就是欺你,辱你,傷你...你又能如何?”
“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
“你要明白,你等散修的命一文不值,而我們玉鼎宗之人,就連毫髮也珍貴如金!”
“以下犯上,自尋死路!”
咔咔--
五指虛影在不斷收縮,劇烈的痛感正在蔓延!
“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我倒想看看,你與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同。”
方銳強忍著擠壓的疼痛,右手劃過儲物袋後,手中已然多出了一塊令牌。
當令牌出現的瞬間,玉鼎宗內一處靜謐的閉關室內,一位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
...
“來...你和我說說,你我之間有何不同?”
方銳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冷冷開口。
拜師令!
童川瞳孔一縮。
他怎麼也沒想到,方銳居然擁有玉鼎宗的拜師令!
這一刻,兩人的身份已然劃上了等號!
手持拜師令,方銳便是玉鼎宗的外門弟子。
有此令牌,即便沒有理由,打了尖嘴猴腮與肥頭大耳兩個雜役弟子,也是白打!
更何況是兩人冒犯在先了!
而他對方銳出手,也變的師出無名,無故對同門出手,同樣罪責不輕。
現在即便他爺爺是外門長老,此刻也沒了處決方銳的權力!
“這下麻煩了!”
童川心中暗罵一聲,手足無措。
“有救了!”
林牧傻愣愣的望著方銳手中的令牌,頓時感覺一條生路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我們玉鼎宗的拜師令!”
這一刻,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心頭一切的問號都有了答案。
難怪方銳敢動手教訓尖嘴猴腮和肥頭大耳,原來是有所依仗啊!
可即便有此令牌,眾人也覺得方銳做的太過火了!
教訓兩個雜役弟子事小,可掌箍童川辱罵童白山事大。
“童長老怕是不會罷休的。”
“有拜師令,童長老確實不能傷他性命,可童長老身為外門長老,若要對付一個外門弟子,手段可多的很!”
“還是太狂了,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前途!”
眾人為方銳感到一陣惋惜,若方銳在童川出手之前拿出這枚令牌,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現在一切都太晚了,得罪了童白山,方銳即便能保住性命,今後在玉鼎宗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誰都明白童白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不其然,下一秒,童白山冷漠的聲音,再一次宣判了方銳的死刑!
“拿個假令牌就想矇混過關,你太天真了!”
童白山望著方銳手中的令牌,森然一笑。
隨著童白山話音落下,就連周圍的溫度也驟然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