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趕來救援的,也被劍神會和其他勢力的武者攔住,僵持原地。
“勇士,可願來我熊姣國擔任第一劍神?我可以請熊姣大巫為你賜福。
你知道的,北恆當年大雪下了近一年,就是大巫的神異手段。”
許監國微笑抬手:
“若你願意,一經賜福,增壽百年!”
噗——
許監國的手掌掉落在地。
他看著血淋淋的斷腕愣了一會兒,才被鑽心的疼痛驚醒。
他下意識指著方塵:
“你……”
噗!
另外一隻手也掉落在地。
許監國的面容變得無比煞白,臉上露出癲狂之色:
“你們北恆瘋了!?你們可知道今日對我下手,會帶來何種結局!?
這雪,怕是要連下百年,直到此間再無生靈!”
噗——
許監國的腦袋高高飛起。
臉上還掛著一絲茫然與不解。
他不明白,今日的局面為何會變成現在這般。
“振天小友,姓許的已經死了,接下來怎麼做?”
方塵看向方振天,笑道。
方振天回過神來,當即道:
“接下來就是殺光熊姣在北恆國的人,然後跟熊姣再幹一場!”
隨後他反應過來,立即大喝道:
“殺!拉褲兜裡也給老子殺!”
這場廝殺,可謂是腥氣滔天!
足足殺了三天三夜。
京都百姓時不時就能看見倉惶逃離的熊姣人。
有些熊姣人還穿上北恆人的衣服,假裝是北恆人,最終還是被揪了出來。
只有寥寥無幾躲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苟延殘喘。
七王府。
王崇松親自泡茶,給方塵和方振天各自倒了一杯。
“兩位,這次真要多謝二位出手,若沒有二位,根本難以肅清熊姣在此間的勢力。”
“這麼多年了,熊姣在此間藏下來的暗子數不勝數,現在只是把表面的清理乾淨,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在虎視眈眈。”
方振天沉吟道:
“讓你的人把他們全都揪出來,同時也要請宮裡那位開始備戰。
熊姣那邊短則一年,長則三五年,就會對此事做出回應。
大戰將起了。”
言罷,他看向方塵:
“梅老爺子,此戰怕不是……”
方塵沉吟道:“我這把歲數只怕沒法留下來了,這些事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方振天也不意外,正色道:
“老爺子,你打算何時回大淵府?亂山匪那邊……”
“我今天就走,亂山匪你不用擔心,我會順道幫你們收拾掉。”
方塵笑道:“他們聽說京都的事後,恐怕那位大當家也難以指揮下面了。”
方振天微微點頭:
“倒也是,大部分人還是認七王爺的。”
一個時辰後。
城外。
方振天抱拳作揖:
“梅老爺子,我就送到這了,畢竟崇松那邊還需要我保護。”
方塵遞給他一個盒子。
“這是?”
方振天有些意外。
“裡面是好東西,吃了對你有好處,這種東西陳肥肥他爹知道哪裡有。
他們一家子也被崇松安頓好了吧?
等空閒了,讓陳坪去多尋一些,你多吃點。”
方塵擺擺手,提著竹杖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