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廊府尊一雙兒女拜在你門下,你放在青松武館那邊教授?”
方塵點點頭:“本想著有這層關係,我們在大淵府會更穩妥一些。
前段時間他們已經去入伍,去打熊姣了。”
言罷,他便轉移了話題:
“諸位,橋到船頭自然直,興許明日北恆便贏了。”
翌日,北恆沒有贏,雪依舊在下。
不過青吾和方奇卻一起回來了。
還送來了大批的物資。
糧米油鹽,最重要的炭也有十幾噸,頓時解決了眾聖的燃眉之急。
如此,數年後。
大雪忽然停了。
天象恢復如初。
一名軍卒匆匆趕至黑虎武館,帶來關於前邊的訊息。
眾聖都有些好奇,便一起過來聽了聽。
“啟稟梅老,我們北恆打贏了,熊姣王已經授首,便是熊姣的那位巫也已經授首!”
眾聖神色一動。
方塵好奇道:“怎麼打贏的?”
軍卒:“崇松將軍決定派北恆半數軍民長驅直入,進入熊姣境內。
崇松將軍說了,既然熊姣要讓北恆成為雪國,那我們就直接住去熊姣。
熊姣最終沒有拼死一決的勇氣。
經過數年廝殺,崇松將軍總算是攻破熊姣京都。”
眾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熊姣國力本就弱於北恆,有那位巫在,所以戰事上連連佔便宜。
你們是如何解決的那位巫?”
青吾忽然問道。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
軍卒道。
方塵又問了幾句,便讓人帶他下去落腳暫住。
“其實這場贏不贏也無所謂了。”
梁英笑道:“明日就是百年之期。
我們該應第二劫了。”
“他們這群傢伙說的應劫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群老傢伙活了這麼多年都不死,也太奇怪了。”
附近一些灰霧正在竊竊私語,都是下邊來的勾魂使。
只不過他們現如今分工似乎不明確,明明是勾魂使,也幹著日遊夜遊的活。
丁楚亦在現場,看著精神矍鑠的方塵和其他老頭老太,眼中不免露出一絲狐疑。
方塵對他們充耳未聞,彷彿全然看不見。
這一晚,他們都沒有睡覺,一直在這裡等到第二天。
期間有些勾魂使幹完活,時不時就跑來這裡看一下。
“玄惡,你認識那個老頭對吧,當初我懷疑他看的見我們。”
玄善勾魂使指了指方塵。
丁楚神色一動:“你說梅兄?他還沒死,怎麼可能看的見我們?”
“這不好說啊,如果他真能看見我們,好歹能幫我做點事。”
玄善勾魂使道:“不如你過去試探一下?”
丁楚有些心動,但還沒等他過去,就見青吾忽然抬起眼眉:
“時辰到了。”
“總算能走了。”
楚水雲他們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
在這裡面待了百年時間,也算折磨人。
緊接著,包括方塵在內的所有人,身形一道接一道的散去。
在場的勾魂使們看見這一幕,直接瞪大了雙眼。
“見鬼了!?他們昇天了不成?”
玄善有些愕然。
丁楚看了他一眼:“我們就是鬼。”
爾後,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堂,若有所思道:
“梅老弟果真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