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這時,忽然劉啟又一巴掌拍在堂桌上,又嚇得劉知府和王冕臉上笑容頓時收起。
劉啟裝作委屈的樣子和劉知府求情:“知府大人,您把熊腦袋拿走沒關係,不管今天你一定要還我個清白,我是無辜的!”
“啊對對對,差點忘了這事!”
劉知府回過神,才記起自己還在判案當中,他連忙坐回身子,表情嚴肅地看向王老五。
“王老五,你身為一村之長,居然強搶民女,你該當何罪!”
“知府大人!”
一聽到劉知府的話,王老五和王牛的臉色立馬變了。
他們跪在地上,連連衝劉知府求饒:“知府大人,我們是不知情的,我們以為劉啟和趙虎死在山上了,所以才想把他們家的婆娘帶走,按大瀝王朝的律法,分配給其他家的男丁!”
“嗯?”
劉知府眼皮一挑,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
可突然劉啟話鋒一轉道:“你胡說八道!我才離開一天,你就把我家兩個婆娘抓走。”
“按你這個說法,那以後每家每戶的男人豈不是都不能出門,一出門就得擔心被你抓走自家的婆娘?!”
劉知府轉念一想,頓時拍板道:“說的對,按大瀝王朝的律法,除非是發現了人已經死了的訊息,又或者三年沒回家,才能算作真的死亡,你怎麼能只過一天就抓人!”
“我……”
王老五整個人頓時僵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還有這茬。
可劉啟冷笑一聲,再次裝作可憐的樣子和劉知府道:“知府大人,您是不知道,這個王老五身為村長的期間,沒少在村子裡面作惡,上次我借了私貸,還沒到還貸時間,就被王老五帶人搶走我老婆。”
“而且這次他們還揚言抓走了我老婆,就帶回家給他兒子當小妾,這讓我可如何是好啊!”
劉啟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捶胸頓足,好不悲傷。
一旁的趙虎見狀,也添油加醋道:“知府大人,您是不知道啊,王老五身為村長期間,沒少給他兒子斂財。”
“原本他們一家只是下溪村的普通村民,可是現在王老五靠著在村裡斂財,有錢的都能給他兒子在鎮上開店了!”
“可憐我們這些獵戶,拼死拼活才抓到一頭獵物拿來還錢,可是都不夠他們兩父子賺的多啊!”
說罷,他們二人抱在一起低頭痛哭,看的劉知府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憤怒。
劉知府一拍桌子,瞪著眼睛:“王老五,可有此事!”
“虎子,你這王八蛋胡說什麼!”
王老五被髮火的劉知府嚇了一跳,連忙扭頭衝趙虎大喊。
可趙虎卻抹了把眼淚,哀哭地說道:“我說錯什麼了?要不你解釋一下,你給你兒子開店的錢是從哪來的!”
“……”
王老五身體一怔,再次陷入無語之中。
他給自己兒子開店的錢,雖然並不都是從村裡坑蒙拐騙來的,可的確有一部分和村裡人有關。
這事要查出來,他們兩父子蹲苦牢蹲定了!
“王老五,到底有沒有這事!”
眼看王老五一聲不吭,劉知府再次氣的拍案而起。
“大人饒命啊!”
王老五嚇得身子一哆嗦,連忙和自己兒子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