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頭叔,發生什麼事了?你被山君抓了?”趙虎緊張地詢問道。
誰知道劉寬頭卻衝他搖頭笑了笑:“是,又不是。”
他說的話讓眾人神情變得疑惑,按理來說,劉寬頭一個人碰到老虎,肯定活不下來,可現在他居然只是被老虎抓了一爪子,難不成老虎還故意放了他不成?
“虎子,拿點水和肉乾過來,讓寬頭叔吃點東西再說。”
劉啟和趙虎吩咐一聲,後者趕緊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乾糧拿出來。
“水,水!”
聽到劉啟他們又帶水過來,早就忍不住飢渴的劉寬頭趕緊抓過水壺,瘋狂地往嘴裡灌。
在山裡頭待了幾天時間,劉寬頭帶來的水和乾糧早就吃完,沒吃的他還能熬得住,可沒水他還真熬不了。
要是劉啟他們再遲來一步,恐怕他都要被活活餓死了。
直到喝了滿滿一壺水,再加上吃了點狼肉做的肉乾,劉寬頭臉色才總算恢復一絲紅潤。
劉啟幾人也不心急,眼見他恢復點力氣夠,這才開口詢問。
“寬頭叔,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趕緊跟我們說一下,是不是山匪過來這邊了?”劉啟擔心道。
山匪都是一些吃人不眨眼的傢伙,要是他們來到這邊,那以後劉啟他們的生活可就危險了。
但誰知道劉寬頭抹了抹嘴後,卻是苦笑地說道:“山匪倒不是,不過是和山匪差不多?”
“嗯?”
劉啟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劉寬頭的意思。
劉寬頭臉色陰沉地和眾人道:“我上山打獵的時候,碰到王牛和錢吳良他們了,他們也在山上打獵。”
“王牛和錢吳良?!”
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趙虎臉色立馬變得憤怒。
“這兩個傢伙,怎麼跑到咱們這邊打獵來了!”
趙虎握緊拳頭,眼神中充滿憤怒,王牛和錢吳良都不是住在這裡的人,居然敢來這裡打獵。
劉寬頭揮揮手,示意他先安靜,然後才繼續說道:“那兩個傢伙,說是不想看村長你在鎮上做生意,故意來這裡獵豬不讓你做生意,他們是想要害你的。”
“原來是這個原因?”
聽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劉啟臉色變得更加冰冷,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和他有關。
“這麼說,寬頭叔,你身上的傷也和他們有關?”劉啟低頭問道。
“差不多吧。”
劉寬頭露出一道苦笑,旋即看了眼自己左腳的傷口。
“那天我在山上打獵,剛好碰到錢吳良他們,他們還想對我動手,只不過突然有一隻吊睛大蟲衝出來,他們才被嚇跑。”
“那頭吊睛大蟲原來是撲我來的,不過見錢吳良那邊人更多,它只是撓了我一下子就去追錢吳良他們了,我也因此倖免於難,趕緊找到這個地方躲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
聽到劉寬頭的話,眾人才終於恍然大悟。
趙虎得意地露出一道冷笑道:“真是惡人自有惡虎磨,最好錢吳良和王牛他們都被吃了,這樣也省的以後咱們去對付他!”
“他們要是死了,咱們這個地方可算是太平嘍!”
趙虎和秦伯年兩人臉上掛著笑容,對於王牛和錢吳良他們都深惡痛絕。
劉寬頭強撐著自己的身子坐起來道:“好了,村長,趕緊把外面找我的人都叫過來吧,有勞你們把我搬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