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等人衝著劉啟鞠躬行禮,每個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在他們看來,劉啟就是個傻子,花六兩銀子每年承包荒地,簡直是浪費!
目送眾多村民拿錢離開,一旁的趙虎眼神落寞地嘆了口氣。
“劉啟哥,你花這幾兩銀子承包那片荒地何必呢,反正那地方也沒人要,不用給錢也能種地。”
劉啟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虎子,你不懂,這個叫做契約精神。”
他看著前方離開的村民,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冰冷。
“這些傢伙不是不願意為村子出力麼?那我就想辦法讓他們一定要出力。”
驟然從劉啟身上冒出一股寒氣,瞬間讓一旁的趙虎和秦伯年身體一震。
他們看著劉啟,好像突然換了個人。
在劉啟看來,整個下溪村就是一盤散沙,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這盤散沙重新凝聚起來。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處理完荒地的事,劉啟和趙虎等人各回各家。
第二天早上,他拿著三錢銀子,朝劉寬頭家的方向走去。
“寬頭叔,您在家不?”
劉啟來到劉寬頭家,發現他家的門虛掩著,裡面一片黑暗,什麼東西都看不清。
可就在劉啟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突然從裡頭竄出一道人影。
“村長!您來了,救命!求求您救命啊!”
從劉寬頭家裡出來的,是劉寬頭的老婆柳二孃,她突然撲到劉啟腳邊,立馬把他嚇了一跳。
“二孃,發生什麼事了,你家怎麼了?”
劉啟趕緊把柳二孃扶起來,這才發現她臉色烏青,嘴唇更是變成了蒼白色。
柳二孃淚眼汪汪地抓住他小腿:“村長,我夫君他去山上打獵。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求您趕緊上山去看一下,看他是不是出了事!”
“什麼?寬頭叔還沒回來?”
驟然劉啟臉色一沉,馬上心情也跟著提起來。
前兩天他就知道劉寬頭上山打獵沒回村的事,可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沒從山上回來。
就在這時,突然劉寬頭家中傳來一陣嬰兒的哭啼聲。
柳二孃轉頭一看,淚水更加止不住地往外流:“村長,求您去山上幫我看一下,哪怕是寬頭他死了也行,就求您給我帶個信,可是我還有孩子要照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啊!”
聞言,劉啟這才明白為什麼昨天劉寬頭一家沒有來參加大會,原來他家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一想到這,劉啟趕緊把準備好的三錢銀子塞到柳二孃手上。
“二孃,你先在家好好照看孩子,我馬上帶人上山去找寬頭叔。”
“多謝!多謝您村長!”
見劉啟答應了,柳二孃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連連給他磕頭。
可是劉啟卻顧不上這些事情了,他回到家,火速取了弓箭和獵刀,然後讓趙含嫣和趙如煙去照顧一下柳二孃,自己揹著東西就要出門。
“嗯?家主,您是要上山去打獵?”
秦伯年手裡拿著一把嶄新的大刀,正是之前在鐵匠鋪打出來的精鐵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