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魂環驟然被點亮。
輕描淡寫的橫劍觸地。
“第一魂技,崩山!”
玄色光波瞬間蔓延。
以唐玄為中心,地皮都被掀起一層。
烏合之眾怎麼來的便怎麼飛回去。
原本華貴的服飾早已經被崩成破布條。
鮮血像不要錢似的從口中噴吐。
在崩山的眩暈效果之下。
一個二個都步入了二狗的後塵。
巧合的是。
其中一名龍套還把正在向後逃竄的雪崩砸倒。
物盡其用了屬於是。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秒殺這麼多大魂師?”雪崩從人肉炮彈下鑽出來,踉踉蹌蹌的繼續向後跑去。
狼狽的模樣哪裡像個皇子。
唐玄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雪崩後背。
就憑雪崩那幅被酒色掏空的身體。
如何承受得住這一腳。
當即便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唐玄可不管他慘不慘。
拳頭像雨點似的狠狠砸在雪崩身上。
“大,大膽!我是皇子,你沒資格打我。”雪崩試圖用身份壓住唐玄。
可惜,他的算盤註定要落空。
“哼,皇子多個蛋?有太子牛嗎?就讓我替太子殿下好好管教管教你吧。”唐玄時刻不忘給雪清河招黑。
開玩笑,打了雪崩對他有個屁的好處。
要不是為了給雪清河找麻煩。
打他唐玄都嫌髒手。
雪崩聞言頓時心如死灰。
完了。
果然是雪清河那個賤人指使的。
雪清河,我超你m!
小院內。
寧榮榮被雪崩的慘叫聲吵醒。
剛一出門就看到唐玄在打雪崩。
“玄哥哥,這...發生什麼事了?”
唐玄抬頭看了一眼,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榮榮你醒了?沒多大事,一群跳樑小醜而已,待會就好。”
“啊?哦。”寧榮榮不懂。
但玄哥哥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她乖乖地站在一旁等著就好。
時間不長。
在唐玄的連續轟炸下。
雪崩不知何時暈了過去。
唐玄見狀非但沒停手。
反而加大了力度,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雪崩瞬間開機。
垂死病中驚做起了屬於是。
“大鍋,憋打惹,再打就屎惹。”雪崩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淌滿整張臉。
渾身上下看不到一塊好肉。
唐玄終於罷手,一邊揉著發酸的手腕,一邊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那還不快滾?等我請你吃飯呢?”
“記住了,今天這頓打,是太子殿下給你的賞賜!”
雪崩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的向學院外跑去。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可眼底的怨毒卻是無論如何都遮蓋不住的。
雪清河,你給老子等著。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還有這個唐玄,我一定一定要廢了你!
將你碎屍萬段!
讓你生不如死!
唐玄並不清楚雪崩的小心思。
就算清楚也不會在意。
別說雪崩,諾大的天鬥皇室除去雪清河。
沒一個被唐玄放在眼裡。
這是爺爺給他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