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箕宅也是好弄,在空的那一面種上樹,就形成了一個四合院的形制。
周家也如此做的,邊上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像是一堵牆。
大院看似為一體,實則卻又獨立的三棟房子。
是早起三個兄弟一起修建的房子,大兄正房位,二兄和三弟是廂房位。
想要修建起這,當年可得要花費上不少錢才成,或者說不是貧下中農能夠修建得起的。
說句實話,陳元慶挺是喜歡這院子的。
如果能夠進行一下現代化的改造,那就更為好了。
有些牆,看起來已經不再是垂直的立著。
倒肯定還沒有到倒的程度,可看著總是有那麼點膽戰心驚。
來到一邊廂房,這是周楚欣的家。
周楚欣:“爺爺、爸媽,我回來了。”
邁過高高的門檻,就見農村堂屋的神龕。
神龕在正房堂屋裡面。
屋內,有著一張四方桌,桌邊有條凳。
陳元慶將東西給放在桌上。
然後就見有人是出來。
是個女孩。
想必就是周楚欣的親妹妹周姝婷。
周姝婷打量著陳元慶,嬌憨的問道:“你就是我那有錢的準姐夫陳元慶?”
陳元慶:“大概是的了。”
“看起來,一點都不帥嘛!”
“讓你失望了!”
兩輩子他都不是個帥哥,所以陳元慶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雖然不帥,可也不醜。
周楚欣打了下週姝婷,維護道:“瞎說什麼呢,我就覺得挺帥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維護,反正周楚欣覺得陳元慶是頂好的人。
“爸媽他們呢?”
“在後面殺雞呢!”
今個因為陳元慶要來,家裡面也是拿出了莫大誠意,將家中一隻還在下蛋的母雞給殺了。
農村裡面,一般不會殺下蛋的母雞。
反倒是對不下蛋的母雞,是堅決不會多餵養上一天。
不下蛋又不增肉,留著做什麼?
浪費糧食!
早早的逮去市場上賣了,要麼就自家吃掉。
毛腳女婿上門,周家自然是大出動,陳元慶在接下來,就是不斷的喊人記人了。
“陳元慶是個有本事的人哦,聽說鄉上的酒鋪子就是你開的啊?”
陳元慶:“二爸以後去打酒,不要錢。”
“哪能不給錢哦,給我算便宜點就行。你的這個酒,還是可以的。”
陳元慶:“酒可以,但也不能多喝。”
“聽說你屋頭,有十幾二十個工人啊?”
“差不多!”
這些訊息都是誰傳的?
陳元慶腦海裡面,瞬間想到了吳開菊。
現在的人,可喜歡擺龍門陣了。
農村裡面把農忙時間過完,就有大把的空閒時間。
往後幾年,大家還能出去打工,可現在想要打工都不知道去那。
只能窩在家裡。
大部分家庭還沒有電視。
即使有電視,也不捨得一天到晚的看。
電費很貴的。
現在的農村,照個電燈,屋裡離人就要關燈。
深怕是多耗了錢,主打節省。
陳元慶可不喜歡關燈,被張桂蘭罵了好些次,現在也懶得說他了。
只是默默的去把燈給關了。
反倒是被陳元慶給說。
“你那還招不招工人啊,我也去你那幹!”
其他人聽了,都不由看向說話的人,還是你娃子臉皮厚,其他人心裡面即使有這個想法,但也是不好說出來。
陳元慶想了下說道:“過一段時間,還真的是要人,到時候來叫你。”
馬上新車間廠房就是要開工建設。
相比起北方在冬季的時候得要停工,在南方的話,只要不是下大雨天,就可以一直是施工。
南方經濟整體上相比起北方好,天氣無疑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
“陳元慶,我從你那進酒到其他其他賣,能不能行啊?”
陳元慶:“現在我們的酒都是直接供應給春井酒坊,你想要進我們的酒,得要先開一個店才行,還得要掛春井酒坊的招牌。店裡面,只能是賣我們的酒,不能賣其他的酒。”
周楚欣在廚房裡面幫忙,時不時的出來看上一下,見陳元慶在一眾長輩之中聊得遊刃有餘的樣子,倒是放下心來。
也是,他可是陳百萬,這點小場面,應對起來自然沒有問題。
但聽到一些長輩的話,周楚欣不由的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