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康看著手裡的支票,眼神中充滿憤怒和不甘,不過他再傻也看得出蘇槿不是一般女人,為了弄清楚蘇槿的身份,他直接拿出手機給銀行打去電話。
“周少爺,你說的這張支票的確是我們銀行發行的,不過這位客戶的等級遠在你之上,您如果想知道對方的身份,可能得需要讓您父親授權才行。”
身份等級竟然在自己之上,那豈不是跟自己父親一個級別的?
聽見銀行經理的話,周文康被嚇得雙腿有些發軟,他再次抬起頭看向江嶼和蘇槿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
“臭婊子,算你狠,老子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林家那個廢物贅婿?”
周文康咬著牙冷哼一聲,把所有的怨恨都發到了江嶼身上,他的心裡已經生出了一個主意,站在原地冷笑一聲後,就拿著支票離開了飯店……
——深夜。
在吃過晚飯後,江嶼帶著蘇槿在港城的幾個景點逛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兩人竟然在一起度過了好幾個小時,月亮也已經高高掛在頭頂。
不知道為什麼,江嶼總覺得這個女人給他帶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這讓他再次對蘇槿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忍不住想起了白天的疑問。
難道她不是巴州的,而是自己在其他地方認識的大人物?
江嶼抬起頭向蘇槿看去,此刻她正靠在港城大橋的圍欄上,看向面前那漆黑一片的大海。
路燈落在她的金色面具上,泛著一道迷人的金色光輝,讓她看上去有些神聖不可輕犯,就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你在看什麼?這大海黑漆漆的,有什麼好看的?”江嶼問。
蘇槿眯著眼睛,任由海風吹亂她的秀髮,笑著說道:
“我最近看了一本書,書裡的人說大海在晚上是死的,所以才會充滿危險,但只要朝陽出現,它就能再活過來,顯露出勃勃生機。”
“人和這片海是一樣的,只不過大海可以等來朝陽,人卻未必,如果死去,也許會永遠身處黑暗,再也見不到朝陽。”
她的話非常深奧,把江嶼聽得迷迷糊糊的,愣是不明白她想要表達的什麼。
不過在看見她臉上的悲傷,江嶼又隱約明白了她話裡的含義,也許她就是那個等著朝陽的人的,而屬於她的朝陽,應該就是她的前夫吧。
想起酒吧裡對她的傳言,江嶼對她身上的故事感到更好奇了,開口問道:
“你應該不是巴州人吧?你在巴州開酒吧,難道是為了等那個被你傷害的前夫?”
蘇槿點了點頭,她扭頭看向江嶼,眼睛突然變得有些溼潤。
明明她要等的人就在眼前,卻只能用另一副面孔面對,這讓她的心裡萬分痛苦。
而在江嶼的眼裡,只覺得她是在為自己的前夫感傷,為了讓氣氛不要變得這麼沉重,江嶼岔開話題問道:
“我總覺得你很熟悉,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難不成你是我的某位故人?”
聽見江嶼的話,蘇槿嬌軀一顫,心裡既有些高興,也有些心慌。
她高興的是江嶼終於要認出她了,害怕的也是江嶼要認出她了。
一想到江嶼在知道自己身份後的結果,蘇槿的心裡就更慌了,毫不猶豫的開口:
“你想多了,我不認識你,我有些累了,送我回酒店吧。”
蘇槿直接轉身離開,她的反應讓江嶼覺得有些不太正常,疑心又加重了幾分。
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蘇槿,江嶼拿出手機給陸建國發去訊息。
“陸總,我讓你查的人,你查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