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瞄了一會兒,扣動扳機,子彈射入一名日軍的皮絨帽,對方趴在雪地裡再也沒動彈過。
挨個對日軍進行精確點射,他們比那支偽軍增援更大,誰也受不了每一輪槍響就有戰士應聲倒地。打完槍膛內的子彈,那些日軍一個個趴在雪地上,這邊再也沒響起過槍聲。
身旁的王貴跟見鬼似的看了眼陸北:“不是,你養家仙兒了?”
“不能封建迷信嗷。”
陸北從腰間日軍制式彈藥盒中摸出一排彈夾,將子彈彈夾壓入槍膛中,拉起槍栓上膛,轉過身對準三百米外一名腰間挎著手槍盒的偽軍。
只聽一聲槍響,那名偽軍軍官胸口中彈,直愣愣倒下。
“你接替指揮戰鬥。”
“是!”陸北說。
王貴豎起大拇指,隨後轉身爬起,點了十幾名戰士跟他一起爬到山坡後,陸北只是用餘光看了眼,將槍口對準一名步兵,扣動扳機,子彈射入對方頭顱。
忽然,山坡上響起一陣馬蹄聲,馬兒嘶鳴著衝下山。
王貴率領一支十幾人的騎兵,打算一鼓作氣衝上去。
看了眼,陸北便知道他想幹啥:“掩護!
火力掩護王連長,機槍連點,不要節約彈藥!”
得到命令,一直在短點射的輕機槍放開打,火力陡然上升一個檔次。
“上刺刀!”
“上刺刀,準備衝鋒!”
拔出腰間的刺刀按上,陸北看見大部分步槍手都給步槍上了刺刀。
“全體衝鋒,機槍手掩護,擲彈筒打一輪榴彈火力壓制!”
高呼大喊,陸北一馬當先爬出陣地,抱起步槍滑下山坡。
日偽軍本就進攻艱難,看見抗聯發起反衝鋒,一旁還有騎兵隊迂迴繞後,頓時慌亂起來,紛紛開始向後逃竄。有經驗的偽軍直接丟下武器,跪在地上高舉雙手。
陸北瞧見一名身穿偽警服的三寸丁正在呼喊,揮手指揮部隊撤離,舉起步槍對他扣動扳機。
“繳槍不殺!”
“繳槍不殺!”
一輪反衝鋒,參與進攻的偽軍在死傷大半後,剩下十幾個人直接選擇投降,還有兩名偽軍警察還在反抗,絲毫沒有放下武器的打算。戰士們扣動扳機,將他們射殺當場。
王貴率領騎兵隊跑出千軍萬馬的氣勢,馬蹄聲如雷震,拔出馬刀呼喊著衝鋒。雙腿夾住馬肚子,王貴在馬背上射擊,目標直指一千多米外的迫擊炮陣地。
那距離陸北實在有心無力,他看見王貴在射出子彈後將步槍換成馬刀,眨眼間便衝鋒到迫擊炮陣地,那些偽軍炮手在軍官的命令下準備炸燬迫擊炮。
王貴揮舞起馬刀,輕輕鬆鬆收割一條人命,身後的騎兵揮舞馬刀,將偽軍全部帶走。
見勢不妙的偽軍警隊指揮官想要逃跑,他身邊已經沒幾個人了,手腳並用坐在馬爬犁上驅趕馬兒奔跑,王貴拉起韁繩追趕,挨個將逃竄的敵軍砍死,每一刀都砍在脖頸處。
在砍死敵軍後,他甚至表演起馬術,在馬背上來回騰轉,單腳踩著馬鐙,縱身一躍落在疾馳的馬爬犁上,驅趕馬兒停下。
口中吹了一個口哨,他的坐騎猛地前腳離地,嘶鳴著,乖乖回到他身旁。
以往陸北只在呂三思口中聽聞過他的騎術,現在親眼目睹讓他膛目結舌,真TMD活脫脫一個殺才。